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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1页）

&ldo;没有，地面上什么也没有。&rdo;

&ldo;最近的门在哪里?&rdo;

&ldo;楼梯出口，距离二十五英尺远。&rdo;

&ldo;紧急勤务组也清查过那个地方了吗?&rdo;

&ldo;是的。&rdo;

&ldo;总体上还有什么情况?&rdo;

普拉斯基凝神朝周围看了看，整整转了三百六十度。这是个车库，仅此而已……他眯起眼睛，迫使自己能察觉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但什么都没有。他很不情愿地说：&ldo;我不知道。&rdo;

&ldo;在这一行，我们从来就不知道，&rdo;莱姆平静地说，突然之间仿佛变成了一位温和的教授。&ldo;一切都是几率。那些吸引你的事物。各种印象。想到什么就说什么。&rdo;

普拉斯基此时什么也想不到。但紧接着，他突然想到：&ldo;他们为什么把车停在这里?&rdo;

&ldo;什么?&rdo;

&ldo;你问我想到了什么。嗯，很奇怪他们会把车停在这里，离出口这么远。为什么不直接开到出口呢?还有，为什么不把探路者藏得更隐蔽一些呢?&rdo;

&ldo;说得好，罗恩。我本该想到这个问题的。你觉得呢?他们为什么会把车停在那里?&rdo;

&ldo;可能是太慌张了。&rdo;

&ldo;有可能。这对我们有利‐‐草率的对手是最容易对付的……我们会考虑一下的。好的，现在进行网格检查，走到出口处，再走回来，接着在车辆周围检查。看看车底和车顶。你知道网格检查吗?&rdo;

&ldo;是的。&rdo;他吞下了&ldo;长官&rdo;这个词。

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普拉斯基来回走着，检查车身周围的地面和天花板，一毫米都没放过。他闻了闻空气中的气味‐‐只有车辆废气、汽油、消毒剂的混合气味。他再次觉得不安，所以用对讲机联络莱姆，说他什么也没发现。但是犯罪学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普拉斯基去搜查那辆探路者。

他们查了这辆运动休闲车的车辆识别码和车牌，发现车主就是塞利托早前已经锁定的一个男人，但已排除了他的嫌疑，因为他一年前就因为拥有可卡因而被关在里克尔岛监狱了。由于毒品的原因，这辆探路者被没收了，也就是说，钟表匠从停车场把这辆车偷了出来，当时车辆正在等待治安官举行赃车拍卖‐‐真是个聪明的主意，莱姆想，因为要花几周的时间才能完成没收车辆的登录工作，再过若干个月才能真正拍卖这些车辆。而牌照则是从停在纽华克机场的另一辆棕黄色探路者上偷来的。

现在，莱姆好奇地轻声说：&ldo;我喜欢车子，罗恩。它们能带给我们很多信息，就像书一样。&rdo;

普拉斯基记得莱姆的书上也是这么说的。他没有引用那些话，只是说：&ldo;当然，车辆识别码、车牌、保险杠上的标签、经销商标签、审查记录‐‐&rdo;

莱姆笑了一声：&ldo;如果车主是罪犯，那就好办了。但我们的车是被偷来的，那么原始车主在捷飞络经营店换机油的记录，或者他的确是约翰&iddot;亚当斯中学的优等生，这些都没什么用处，不是吗?&rdo;

&ldo;我想是的。&rdo;

&ldo;我想是的，&rdo;莱姆重复道，&ldo;一辆被偷的车能告诉我们什么呢?&rdo;

&ldo;嗯，指纹。&rdo;

&ldo;很好。人们可以触碰到车上的很多地方‐‐方向盘、变速排挡、暖气开关、收音机、手柄，有几百个地方。而且，这些地方的表面都很光滑。这得归功于底特律汽车城……嗯，还有东京、汉堡等汽车产地。还有一点：大多数人都把汽车当作他们的手提箱和多用途抽屉‐‐你知道那些厨房的抽屉吗?你会把所有东西都扔在里面。私人物品的处理箱。就像人们不会在日记里撒谎一样。先搜查车里的储物空间，找pe。&rdo;

普拉斯基想起来了，pe就是物证的意思。

当年轻警官弯身向前倾时，他听到从身后传来金属的刮擦声。他往后一跳，四下张望，尤其是停车场的阴暗处。他知道莱姆让他独自搜查犯罪现场，因此他撤走了所有的增援人员。可能只是老鼠的声音。或者是冰块融化、掉落的声音。接着，他听见咔嗒一声，这让他想到那只嘀嗒作响的钟。

继续工作吧，普拉斯基告诉自己。或许只是聚光灯照得太热了。不要这么胆小。你需要这份工作。

他检查了一下汽车前座。&ldo;我找到了食品碎屑。很多。&rdo;

&ldo;碎屑?&rdo;

&ldo;大多数是垃圾食品的碎屑，我猜。看起来像是饼干屑、玉米片、薯片、巧克力。还有一些黏性污渍。我想那应该是苏打水。哦，等等，还有别的东西，就在后座下方……太好了。一盒子弹。&rdo;

&ldo;什么型号的?&rdo;

&ldo;雷明顿，32口径。&rdo;

&ldo;盒里有什么?&rdo;

&ldo;嗯，应该是子弹吧?&rdo;

&ldo;你确定吗?&rdo;

&ldo;我没打开。应该打开吗?&rdo;

莱姆的沉默意味着可以。

&ldo;是的，是子弹。32口径，但盒子没装满。&rdo;

&ldo;少了几颗?&rdo;

&ldo;七颗。&rdo;

&ldo;嗯，这个信息很有帮助。&rdo;

&ldo;为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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