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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1页）

他们戴着手套‐‐刚开始文森特觉得这样做有些怪异‐‐但结果证明这是个绝妙的主意。

文森特回头看看：&ldo;他们没跟上来，没看见我们。&rdo;

邓肯靠在一棵小树上，清了清嗓子，往草地上吐了一口痰。文森特按着自己的胸口‐‐胸口因奔跑而隐隐作痛，口鼻里喷出一口口热气。杀手并不生气，只是好奇心比以前更强了。&ldo;还有那辆探路者。他们竟然知道那辆车。我真不理解。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谁在跟着我们?……我在雪松街上看到的那个红发女警，可能就是她。&rdo;

她……

接着邓肯看了看自己身边，皱起眉头。帆布包是敞开着的。&ldo;噢，不，&rdo;他小声说。最后，他似乎有些焦虑。

&ldo;怎么啦?&rdo;

杀手跪了下来，开始在包里翻起来。&ldo;有些东西不见了。那本书和子弹还留在车上。&rdo;

&ldo;上面没有我们的名字，也没有指纹，对吗?&rdo;

&ldo;没有。他们不会发现我们的身份。&rdo;他瞥了一眼文森特，&ldo;你那些食品包装纸和饮料罐呢?你都戴着手套的，是吧?&rdo;

文森特一直都害怕让他的朋友失望，所以总是很小心。他点点头。

邓肯回头看看停车场。&ldo;不过……他们找到每一点证据，就像发现手表上的每一个齿轮。如果你找到足够多的齿轮，如果你又很聪明的话，那你就能知道手表是如何运行的了。你甚至还能知道是谁造了这块表。&rdo;他脱下外套，递给文森特。他里面穿了一件灰色毛衣。他从包里拿出一顶棒球帽戴上。

&ldo;回头在教堂碰面。直接到那儿去，别因其他事耽搁了。&rdo;

文森特轻声问：&ldo;你要做什么?&rdo;

&ldo;停车场很黑、很大。他们不会派足够多的警察去包围那里。而且，我们逃出来的那扇门，从外面几乎看不见。他们不太可能派人守在那儿……如果幸运的话，他们可能还没有找到那辆探路者。我要去把我们丢在那儿的东西拿回来。&rdo;

他拿出刀，放进袜子里。接着把手伸进衣服口袋，掏出微型手枪检查一下，确信子弹已经上膛，然后把枪放了回去。

文森特问：&ldo;不过，如果他们已经，我是说，已经发现那辆车了，那该怎么办?&rdo;

邓肯平静地说：&ldo;看情况吧，我会设法把东西拿回来的。&rdo;

[晚上9：10]

第十七章

罗恩&iddot;普拉斯基不相信自己的压力竟然会这么大，站在冰冷刺骨的停车场里，凝视着这辆棕黄色的探路者，聚光灯把一切都照得雪亮。

他却独自一人。

隆恩&iddot;塞利托和波&iddot;豪曼‐‐纽约警局的两大传奇人物‐‐正在设在停车场下层的现场指挥部里坐镇。两名犯罪现场技术员支起灯光，把公文包塞到普拉斯基手里，然后就告辞了，还祝他好运，但说话的口气似乎有所预兆。

他在制服外面套上一件特卫强防护服。因为没穿外套，所以冻得发抖。

哦，珍妮，他默默地对妻子说‐‐在他承受巨大压力的时候，他都会这么做‐‐为我祈祷吧。他又补充道‐‐不过这次是对自己说的‐‐千万别把这事儿搞砸了。他常拿这句话和他兄弟共勉。

他戴上耳机，得知自己的对讲机已经通过安全的频率直接与林肯&iddot;莱姆相连接，但到目前为止，除了电流噪音，他什么都没听见。

接着，突然有了声音：&ldo;你发现什么了吗?&rdo;林肯&iddot;莱姆的声音在耳机里大声响起来。

普拉斯基差点跳了起来，于是赶紧把音量调小。

&ldo;哦，长官，在我前面就有一辆运动休闲车，大约二十英尺远，停在一片挺荒废的地方‐‐&rdo;

&ldo;挺荒废的。听上去很不寻常，有些意思。周围有没有别的车?&rdo;

&ldo;有。&rdo;

&ldo;几辆?&rdo;

&ldo;六辆，长官。距离目标车大约十到十二英尺。&rdo;

&ldo;不用说&lso;长官&rso;了。把精力省下来做更重要的事情吧。&rdo;

&ldo;是。&rdo;

&ldo;那些车上都没人吧?有人藏在车里吗?&rdo;

&ldo;紧急勤务组已经清查过了。&rdo;

&ldo;引擎盖是热的吗?&rdo;

&ldo;嗯，不知道。我来检查一下。&rdo;早就应该想到的。

他试了一下所有的引擎盖‐‐用手背，以免留下指纹。&ldo;不热，都是冷的。已经停了一段时间了。&rdo;

&ldo;好的，说明没有目击者。有没有新近通往出口的车胎痕迹?&rdo;

&ldo;看上去没有刚留下的，没有。除了这辆探路者的痕迹。&rdo;

莱姆说：&ldo;所以他们可能没有备用车。这意味着他们是步行逃走的。对我们来说，这是个好消息……现在，罗恩，汇报一下现场的全貌。&rdo;

&ldo;根据教科书第三章‐‐&rdo;

&ldo;该死，那是我写的教科书，我可不想听。&rdo;

&ldo;好的，我来概述一下‐‐车子停放得很随意，跨着两道停车位。&rdo;

&ldo;当然了，他们逃得很匆忙，&rdo;莱姆说，&ldo;他们知道被跟踪了。有什么明显的脚印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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