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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第1页）

&ldo;不，是给艾米莉亚的，&rdo;库柏说，&ldo;她在哪儿?&rdo;

&ldo;楼上。&rdo;

莱姆正想打电话给她，可她已经走进实验室了。她脸上已经擦干了，不再发红，眼睛也没有了泪水。她很少化妆，但他想，她是不是今天破例了，为的是掩盖她哭过的痕迹。

&ldo;这是你的，&rdo;库柏看着那份传真告诉她，&ldo;关于那人家里获取的灰烬的二次分析。那人叫什么来着?&rdo;

&ldo;克里莱。&rdo;

技术专家说：&ldo;实验室最终复原了表单中的公司标识，这是公司财务软件中用到的符号。没什么特别的。全国几千家会计师事务所都购买这种软件。&rdo;

她耸耸肩，接过表单，看了起来。&ldo;皇后区有个刑侦会计师，他检查了这些复原过的账目。这些只是某个公司高级经理的正常工资单和薪酬数字。没什么异常的，&rdo;她摇摇头，&ldo;似乎并不重要。我想，闯进他家里的人只是把他们能找到的东西都烧掉，以此来确保他们已经毁掉了关于克里莱和圣詹姆斯酒吧的一切东西。&rdo;

莱姆看着她困惑的双眼说：&ldo;烧掉一些与案子无关的东西来转移调查注意力，这也是惯常的手法。&rdo;

萨克斯点点头：&ldo;是的，没错，莱姆。谢谢。&rdo;

她的电话响了。

这个女警探边听边皱起眉头。&ldo;哪里?&rdo;她问道。&ldo;好的，&rdo;她匆匆作了记录，&ldo;我马上就到。&rdo;她对普拉斯基说：&ldo;萨克斯基的档案可能有线索了，我这就去看看。&rdo;

他不安地问：&ldo;要我跟你一起去吗?&rdo;

她现在已经平静了很多。她微微一笑‐‐尽管莱姆可以看出她的笑容很勉强‐‐&ldo;不用了，你就呆在这儿吧，罗恩。谢谢。&rdo;

她拿起外套，什么都没说，就匆忙出去了。

前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了，这时塞利托的电话响了。他边听边紧张起来，然后他抬起头来，说：&ldo;听听这个。紧急车辆追踪行动有所发现。一辆棕黄色的探路者，上面有两名白人男子。刚刚躲避了一辆巡逻车。警方正在追踪。&rdo;他又听了一会儿。&ldo;知道了。&rdo;他挂断电话。&ldo;他们跟踪那辆车，来到西区高速公路附近的休斯敦河边，最后停在那里的一座大型停车场里。出口都被封住了。可能就是他们。&rdo;

对讲机里不断传来通话声音，实验室里的每个人都在盯着那个小小的黑色塑料扬声器。最后，两个巡警报告说，在停车场二楼发现了那辆探路者，但车子已经被丢弃。车上没有人。

&ldo;我知道那个停车场，&rdo;塞利托说，&ldo;那地方到处是出口，他们可以轻易地钻出来。&rdo;

波&iddot;豪曼和一名当地警官报告说，他们已经派警察搜索停车场附近的所有街道。

塞利托沮丧地摇摇头：&ldo;看来我们至少可以找到他们的车了。车子能给我们提供很多信息。我们应该让艾米莉亚回来，去搜查现场。&rdo;

莱姆正在进行思想斗争。他早就预料到两桩案子之间的冲突会有一个交点，尽管他从没想到这么快就会发生。

当然，他们应该喊她回来。

但是他决定不喊她了。他了解她，可能更胜于了解他自己。他能理解，她必须去处理圣詹姆斯酒吧的案子。

没什么比行为不端的警察更糟糕的了……

为了她的案子，他决定不喊她回来。

&ldo;别喊她了，让她去吧。&rdo;

&ldo;但是，林肯‐‐&rdo;

&ldo;我们另找别人好了。&rdo;

令人紧张的沉默，似乎要永远持续下去，这时突然有人打破沉默，&ldo;让我去吧，长官。&rdo;

莱姆朝右边看了看。

&ldo;你，罗恩?&rdo;

&ldo;是的，长官。我能对付得了。&rdo;

&ldo;我可不这么想。&rdo;

新手普拉斯基直视着他，开始背诵教科书：&ldo;必须注意，当凶杀案发生时，发现受害人尸体的地方往往是很多犯罪现场中最不重要的地方‐‐因为处心积虑的罪犯都会清理现场留下的痕迹，并且伪造一些证据来引开警方的注意。更重要的是‐‐&rdo;

&ldo;这是‐‐&rdo;

&ldo;你在教科书上写的内容，长官。我都看过，看过好几遍了。&rdo;

&ldo;你都记住了吗?&rdo;

&ldo;只记住其中重要的部分。&rdo;

&ldo;什么是不重要的。&rdo;

&ldo;我是说，我记住了那些具体的规则。&rdo;

莱姆考虑了一下。他很年轻，没有经验。但至少他了解案件里的人物，而且眼光锐利。&ldo;好的，罗恩。但是，我们要一直保持联系，否则一步也不要踏进现场。&rdo;

&ldo;很好，长官。&rdo;

&ldo;嗯，很好?&rdo;莱姆嘲讽地问道，&ldo;谢谢你同意我的安排，新人。现在，行动吧。&rdo;

他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邓肯和文森特各自拎着一只大帆布包，里面装着从&ldo;胶布老爷车&rdo;里取出的物品。他们放慢速度，走到哈得孙河旁的一个公园里。这里离那个停车场约两个街区‐‐在从警方眼皮底下逃走时，他们把那辆运动休闲车丢在了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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