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仓皇抬头,满面泪痕地朝她看过来,额间一颗红痣带着昳丽之感。
“为何不讲话?”宁采蘩目光警惕道。
此时夜色已深,此人好端端站在池水中,怕是有别的目的。
他眼中蓄满了泪水,抽泣道:“回小姐的话,奴叫潮生,姓聂,是员外那日拨来伺候小姐的杂役。”
杂役?
等等,她为何觉得此时的场景有些熟悉,像是曾经在哪里经历过似的。
宁采蘩透过月光,她目光扫向他,半信半疑道:“既如此,这些时日我怎地从未见过你?”
聂潮生露出怯意,低声道:“奴身份卑微,见小姐你整日辛苦,遂不敢前来打搅。”
“你在这池子中做甚?”宁采蘩打量着他,疑惑道。
“奴见莲花生得好看,想着小姐房中缺少插瓶,故来采摘。”聂潮生敛眸,小声道。
“既是采摘,为何半夜而来?”她继续问。
采摘莲花白日即可,此人却趁着天黑过来,实在可疑。
聂潮生面对她的质问,他睫毛轻颤,期期艾艾道:“自然是不想惊动小姐,这样明日你就能在房中欣赏莲花了。”
宁采蘩盯着聂潮生过于美貌的脸,心中的疑惑更甚。
她不动声色道:“我不需要莲花,你日后莫摘了。”
“小姐不喜欢莲花吗?”聂潮生脸色一白,委屈道。
宁采蘩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语气淡淡道:“你先上来,池水寒凉,别伤着腿了。”
聂潮生脸色缓和不少,他受宠若惊地点头,朝着岸边走去,不想他却面露几分为难。
“怎么了?”宁采蘩见他迟迟不上来,颦眉道。
“小姐……”聂潮生眼神一黯,欲言又止道,“你先走吧,不要管奴了。”
宁采蘩耐心耗尽,她走到聂潮生的面前,冷声道:“别浪费时间了。”
“小姐,奴的腿麻了。”聂潮生抬眸看向宁采蘩,小心翼翼道。
他说完,连忙低下头,像是犯了什么错似的。
宁采蘩深吸一口气,她伸出手道:“行,我拉你上来。”
聂潮生眸光一亮,他立即握住她的手,慢慢地爬上岸来。
上岸时,他身上的水不小心溅到了她的衣衫上。
宁采蘩见状皱眉,她毫不犹豫地松开他的手,向后退了几步。
聂潮生将莲花放在竹篮中,他看向宁采蘩,苍白的面上泛出淡淡的红晕。
宁采蘩没再看他,她吩咐道:“天色不早,你回去歇息吧。”
“小姐……”聂潮生仓皇出声。
宁采蘩回头,神色不解地看着聂潮生。
“小姐,明日,明日奴可以来伺候你吗?”聂潮生垂眸,他睫毛微颤,忐忑道。
“此事明日再说。”宁采蘩面色漠然道。
她并没有被聂潮生可怜的模样所打动,此人身份可疑,她得明日盘问清楚再做打算。
“是。”聂潮生低声道。
宁采蘩走进卧房中,她将门关上,独留聂潮生一人站在庭院里。
聂潮生目光扫向窗户,他见里头的光熄灭,唇角噙起一丝笑意,方才的委屈荡然无存。
翌日。
锦儿端着一盆热水,她走进来,唤宁采蘩起床。
“小姐,你还在睡?”锦儿掀开帷帐,惊讶道。
她平日里这个时辰早就醒了,今日竟然罕见地还未睡醒。
宁采蘩睡眼惺忪地起身,她想起昨夜发生之事,含糊地吩咐:“用完早膳,你将聂潮生叫来。”
“聂潮生,是何人?”锦儿面露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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