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敢近,男泣曰:“奴卑贱,为人所辱,再无颜面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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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采蘩见锦儿不解,她立即睡意全无,急忙问:“你不识得他?”
“小姐,你说的聂潮生,是苑中的杂役吗?”锦儿当然不认识,有些迟疑道。
“许是吧。”
锦儿点头道:“奴婢稍后就去寻,这苑中杂役过多,奴婢也不大识得呢。”
她并不知晓宁采蘩寻聂潮生何事,但也没有多问。
宁采蘩不再说什么,她起身下榻,由着锦儿伺候她洗漱。
昨夜连番梦魇,她没有休息好,直到半夜才重新睡着,现下感到有些疲乏。
她洗漱好,坐在铜镜前,伸出纤细的手揉了揉额头。
待用完早膳,锦儿按着宁采蘩的意思去寻聂潮生。
她在苑中寻了许久,但都未见聂潮生,只好拉住其中一个杂役,笑着问:“你可晓得聂潮生在何处?”
杂役面露古怪,问:“姑娘寻他做甚?”
“我家小姐要他过去呢。”锦儿皱眉道,“你快告诉我人在何处。”
“姑娘别急。”杂役谄媚道,“小的这就带你过去。”
锦儿跟着他走到杂役的住处,见到宁采蘩口中所说的聂潮生。
他面容如玉,眉眼低垂着,身形清瘦如弱柳扶风一般,浑身透着病恹之感。
虽说聂潮生长得不错,但不知为何见到他的第一眼,锦儿就对他没有好感。
“见过锦儿姑娘。”他怯怯道。
话说完,他眼睫轻颤,瞧着有些无措。
“你就是聂潮生?”锦儿瞧着他可怜的模样,她没有丝毫的怜惜,冷声道。
“是。”聂潮生不明所以,低声道。
“小姐要见你。”锦儿开门见山说。
聂潮生一愣,欣喜道:“小姐要见奴?”
“没错,随我来吧。”锦儿抽回目光,冷声道。
她不知宁采蘩寻聂潮生所为何事,可见到其人后,就明白出几分。
锦儿将聂潮生带到正堂,她走到宁采蘩的面前,语气恭敬道:“小姐,人来了。”
宁采蘩坐在圈椅中,她目光扫向来人。
聂潮生身着粗布麻衣,也遮掩不住他绝色的美貌,特别是他额间的红痣,平添了几分风情。
聂潮生羞怯地跪下,向宁采蘩行礼,低声道:“奴见过小姐。”
他生得面白唇红,神情却是懵懂纯良,一双漆黑的眼眸带着怯意。
宁采蘩放下书,她掀起眼帘,目光直直地看向聂潮生,审视着他。
聂潮生悄然抬眸,猝不及防地与她对视,他的唇角抿起一丝浅笑,似有讨好的意味。
这落在锦儿的眼中,她皱眉,暗道这厮从何处冒出来的?
聂潮生见宁采蘩迟迟不开口,他心中不安,神色怯怯道:“小姐,你唤奴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聂潮生?”宁采蘩收回视线,她语气淡淡地念了他的名字,反问道,“昨夜你为何擅自闯进我的院子?”
锦儿一惊,她满脸恼怒地瞪着聂潮生。
“奴,奴……”聂潮生愣住,他仓皇开口。
宁采蘩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冷声打断道:“不要同我讲昨夜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想,你大半夜不歇息,仅是为了所谓的莲花,此话说出去,谁都不会信吧?”
“好你个登徒子,竟敢亵渎?”
锦儿瞪大双眼,她气得想要冲上去,却被宁采蘩制止。
宁采蘩目光安抚锦儿,她目光扫向聂潮生,扯起唇角道:“你解释一下。”
昨夜她没歇息好,醒来时精神不济,直到今日早晨她才清醒过来,必须得问清楚聂潮生的目的。
锦儿保持镇定,她打量着聂潮生的容貌,不由得开始泛起嘀咕来,若说他是登徒子也不适合,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倒像是被……
聂潮生垂眸,他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留下淡淡的阴影。
“怎么不说话?”宁采蘩不动声色,质问道。
他睫毛轻轻颤抖,神情无措道:“小姐,奴岂敢亵渎你。”
宁采蘩抿唇不言,她面色平静地等着聂潮生继续说。
“奴……”聂潮生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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