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记什么了?
周遭弥漫着淡淡的莲花香,闻得久了不免令人心生恍惚。
宁采蘩晃了晃头,她眼神逐渐迷离,却强撑着保持清醒。
“不过没关系,奴记得娘子就好了。”他轻叹一声。
宁采蘩满腹的疑团,她无心再去思考,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轻盈起来。
他倚在她的裙边,楚楚可怜道:“奴已在此处等候娘子整整五载,实在寂寞,所幸今夜得见,不甚欣喜,还望娘子垂怜。”
言罢,他悄然凑近,冰冷的吐息落在她的耳畔,似有引诱的意味。
“你……”
宁采蘩意识到不对劲,但已经来不及。
她的腿被他苍白且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攥住,接着用力拖进池水中。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宁采蘩来不及惊呼,她就掉进池子中,池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带着强烈的侵略感。
“救命……”
她顿时清醒过来,心中止不住发慌,颇为无助地在水中挣扎着,腰间突然被一双手臂揽过去。
他环住她的腰,犹如鬼魅般靠近,殷红的唇噙着笑意,嗓音低哑:“娘子别怕,奴在这儿呢。”
宁采蘩抱住他的脖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直到她在池中站稳。
她喘着气,柔顺的乌发变得凌乱,身上的衣衫都湿透,瞧着颇为狼狈。
“你为何要拉我入水?”宁采蘩咳了咳水,她明亮的眼眸含着怒气,质问道。
“娘子莫恼。”他摩挲着她纤柔的腰肢,莞尔一笑道,“奴还是待在水中更为自在,咱们多年未见,今夜不如就在此处共赴巫山云雨?”
“无耻淫.贼!”宁采蘩面色羞恼,她忍无可忍,开始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他的双臂冰冷却湿滑,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他的桎梏。
“淫.贼,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宁采蘩满脸愠怒,冷声道,“我劝你趁早放开我,不然后果自负。”
话音刚落,他低低地笑了起来,似是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他抬起修长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
宁采蘩眉眼带着冷意,她别过脸去,不让他触碰。
他眸光一暗,俯身去亲宁采蘩的唇,却被她狠狠咬了一口。
宁采蘩挣扎无果,被他抱起来,抵在岸边。
月影婆娑,满池的莲花莲叶,遮住他们交叠的身影。
池面先是泛起一丝涟漪,不出片刻,发出不小的动静,逐渐汹涌起来。
宁采蘩呜咽着,她咬住他的肩头。
他的眼眸深不见底,浓密的鸦睫垂下来,掩住他眼底无尽的偏执。
“我终于寻到你了,你逃不掉了。”
他在她耳边低喃,如毒蛇吐信,令人心生惧意。
宁采蘩猛地惊醒,她坐起身,见自己衣衫完整,正躺在床榻上,顿时松了一口气。
卧房内一片漆黑,她并未点灯,急忙起身下榻,饮了一杯凉茶。
为何,为何她会……
着实羞耻。
还好只是一场梦。
她坐在圆凳上,外头的庭院中却传来一阵水花声。
宁采蘩神色大变,她连忙掐了自己一下,明显的痛意让她确定不是梦,才敢走出去。
她迟疑地走到池塘边,月光清亮,有一道清瘦的身影站在水中。
宁采蘩看不清他的脸,轻声问:“下方是何人?”
那人闻见她的声音,他像是吓了一跳,犹如受惊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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