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她方才幻听了?
她暗道。
宁采蘩并未发觉异样,她收回视线,转身回屋。
还未走几步,身后的池中突然传来异常的扑通声。
她回头看去。
池水涌动,一条丹顶锦鲤跃出池面,在月下停留一瞬,它体腹宽厚,身上雪白的鳞片发出银光,随即再落入池水中。
宁采蘩纳罕,她疾步走到栏杆前,目光直直地朝池塘看去。
那条丹顶锦鲤静静地浮在池面,它全身银白,唯有头部生得一块鲜红的红斑。
宁采蘩心下疑惑,她搬来清风苑数日,怎地从未见过这条锦鲤?
丹顶锦鲤沉入池水,水中登时泛起一股柔和的金光。
宁采蘩瞪大双眼,她不可思议地注视着那团金光。
她难道还在做梦吗?
池水不断翻涌着,丹顶锦鲤被金光包裹着,紧接着那光愈来愈强烈。
她立即用手挡住刺眼的光。
金光陡然消散,丹顶锦鲤摇身一变,化为一位年轻貌美的男子。
宁采蘩放下手,她目光扫向池塘,却立刻怔住。
方才的锦鲤消失不见,她的眼前居然凭空冒出一个陌生男子。
男子站在幽深的池水中,只穿着轻薄的衣袍。
他面冠如玉,墨发披散在肩头,额间的颗红痣如点睛之笔,尤为勾人。
“你是何人?”宁采蘩大惊,她吓得向后退了几步。
方才的锦鲤呢?
还有这个男子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他闻言抬头,眸光盈盈地朝她望了过来,随即微微一笑,美得惊心动魄。
宁采蘩心神不定,此人怕不是妖孽吧?
她竭力地忽视他的美貌,冷声逼问道:“为何不回话?”
池子其实并不深,他缓缓地走到岸边,轻薄的布料飘在池面上,带着轻微的幽光。
他眼如点漆,眸光湿漉漉的,向她抬起苍白的手。
宁采蘩目光怔怔,她像是被蛊惑一般,有些迟疑地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潮湿冰冷,她只触碰一瞬,便想松开,却被他牢牢扣住。
“你……”
宁采蘩再次挣扎,只是这回他极为警觉,稍不留意,他的手就与她十指紧扣。
“你究竟是何人?”她心生不满。
他抬眸,漆黑的眼眸注视着她,嗓音温和:“奴叫潮生,姓聂氏,是此处的杂役。”
“杂役?”
宁采蘩神思恍惚,她回过神时,才发觉他不知何时靠岸,慢慢欺身逼近。
“梦入江南烟水路,行尽江南,不与离人遇。”他双眼泛红,漆黑的眼眸氤氲着淡淡的雾水,望着她的眼神带着痛楚。
宁采蘩目光微动。
他语气艰涩道:“不知娘子可还记得故人吗?”
故人?
宁采蘩皱眉,她瞧他神色难过,眼中却透着隐隐的期待,心中涌出一股困惑。
“我们从前认识吗?”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略显失落,眼眶中有泪水打转,低声道:“娘子果真忘记了。”
宁采蘩神色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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