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那时都被赵亦月的故事吸引了全部注意,谁都没看见吧。
花宴又是一阵心塞。
她看了看右手的伤口,本来就是个小口子,现在却红艳艳的,一阵阵火辣辣地疼,她瞪向那罪魁祸首。
赵亦月眉眼弯弯,唇角也翘了起来,“你的对不起我收下了,现在,我原谅你了。”
“我恨死你了!”
“等会再恨,”赵亦月放下茶杯,收敛了些许表情,问,“现在,可以回答我一开始的问题了么?为什么和沈鸳动手?”
“怎么?要给你的相好报仇啊?来呀,我一只手也能打过你们两个!”
赵亦月蹙眉,“什么相好?”
花宴不再信她了,“还装什么?沈鸳不是你的未婚夫吗?”
赵亦月面目扭曲了一瞬,表情十分嫌恶,“不是,他的确曾向父亲提亲,但我让父亲拒绝了。”
“为什么?”
“自然是不喜欢。”
花宴顿了一下,往手上吹冷风,心想那倒说得通了,她本来也不信赵亦月会选择那种人做夫君。
虽然赵亦月的确可恨,不过这里还是选择相信她。
不过他们明明没有关系,沈鸳还非把他们绑在一块,果然他对赵亦月根本不是爱护,就是单纯的心思龌鹾。
花宴看了看赵亦月,“那你知不知道他……”
知不知道沈鸳是怎么想你的。花宴想这么问,但那些话她说不出口。
“我知道。”赵亦月淡然道。
花宴试探道:“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
见赵亦月笃定的模样,花宴想了想,问:“你刚才不会在后面偷听了吧?”
赵亦月手指沾了水,向她脸上一弹。
花宴被水珠溅了一脸,“啊。”
“不要以己度人。”
“哼,”花宴没计较这话里的暗讽,拿袖子擦了擦脸,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瞧那沈鸳可会装了,要不是给他灌醉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扒下他那一身正人君子的皮。
赵亦却是冷嘲一笑,“你以为我见过多少双那样的眼睛。”
外形可以靠衣装打扮,容貌可以用脂粉伪装,都可以骗过很多人,唯有眼神,一瞬之间落在身上的视线会真实反映他们内心的态度,欲望或是厌恶,一点都掩盖不住。
赵亦月只说了一句,花宴却全明白,沈鸳那样的人是男人中的常态,而赵亦月长得那么好看,从小到大自然是见过无数那样的人了。
那些恶心的话或许也都听说过,哪怕他们没有说出口,种种别有用心的试探,自以为是的撩拨也能让人不适许久。
场面一时冷了下来,花宴不愿再陷入这种的气氛,语调轻松地对赵亦月道:“不会吧?你还有这种通过眼神看人的本事呢,那你看看我呢?”
赵亦月听了她的话,还真仔细端详起她的眼睛来。
“怎么样?是不是令你心生恐惧,晚上想起来都会做噩梦?”
像是看见了什么滑稽的东西,赵亦月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令花宴感觉很没面子,“怎么?到底看出什么了?”
赵亦月没说话,冲她招了招手。
花宴向她那边凑了凑,想听她怎么说。
却见赵亦月伸手,挠了挠她的下巴。
“你干嘛!”花宴缩了回去。
赵亦月抿着唇笑,道:“没什么。”
“总感觉你没把我当人!”
花宴用手背擦了擦下巴,琢磨她这一举动是什么意思,赵亦月却转移话题,说起回了正事:“所以,你是因为沈鸳出言不逊所以动手的?”
“啊,喝了点酒便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赵亦月垂眸凝思,片刻后问:“你在京中做生意,应该有靠山吧?”
“我就是靠山。”
“我说认真的,”赵亦月换上了严肃的表情,“如果只是因为他说了几句难听的话而对他动手,那恐怕这事还没完。”
正说着,只听酒楼里传来一阵搔乱声,出岫带着阿旺跑回来,先一步道:“还是那个臭狗屎!他带着官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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