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宴自是不惧,却见赵亦月却脸色微变。
“花宴。”她起身唤道。
“嗯?”
赵亦月神情认真,“此事因我而起,若是一会事态无法收拾,你……可以把我交出去。”
花宴到底只是一个商人,自然斗不过官宦,而赵亦月早就不奢求有人会坚定地选择救她。
她主动揽责,一是不想亏欠,也是怕一会花宴被逼着交出她保平安的场面太难看。
花宴愣了下,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后笑了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见赵亦月的表情越发凝重,花宴心情更好了,扬了扬火辣辣的右手,“哼,那这事我也原谅你了。
她就势伸了个懒腰,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其实我是……”
“花宴何在!”她还没说完,便被一声暴喝打断。
只见两个穿着灰蓝布衣的巡捕闯进后院,视线很快锁定在她们身上。
两个巡捕一个脸方,一个脸长,面色黝黑,来势汹汹,为首的方脸一把推开拦在前面的掌柜,直冲她们而来,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腿脚不利索的沈鸳。
“方才沈公子报案,花宴无故殴打了他,你们谁是花宴,和我们走一趟。”方脸巡捕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问道。
紧跟着的长脸二话不说拿出了锁铐。
花宴上前两步,双手叉腰,冷笑道:“你们要动我,知不知道我是……诶?”
气势还没摆出来,她的衣袖被赵亦月拽住,身子一歪向后倒了一步。
赵亦月站到了前面,对一脸阴沉的沈鸳道:“沈公子,事由我们都清楚,还希望你看在往日的情面上,高抬贵手。”
“你干嘛求他!”花宴一个跨步凑到赵亦月身侧,冲她耳朵喊。
“亦月,”沈鸳趔趄了两步,神情可怜又真挚,“你不要信这个姓花的,我说那些话都是谋划的一部分,记得吗?我说过要带你离开花家,我只有那样说,才能接近你,才能让他放过你!”
哇,还能这么找补呢,花宴盯着赵亦月的侧脸,眼神无声询问:你不会相信了吧?
“你信我!亦月!”沈鸳伸出手,胳膊上的伤简单用布条缠住,他道,“你我同门之谊难道还比不过外人吗?相信我,现在只要把这个贼商送进牢里,你就能重获自由,跟我走吧。”
花宴一盘算,这套说辞竟然是能说通的,沈鸳精心谋划,故意骂脏,激她出手,再将她下狱,最后救出赵亦月。
连她都产生怀疑了,花宴立马抓住赵亦月,怕她真的信了,要跟沈鸳走。
赵亦月被她抓住胳膊,垂眸看了眼,轻声问:“手不疼么?”
花宴用的是右手,伤口还裂开着,她回:“疼。”
“那还不放开?”
听到这话花宴抓得更紧,“休想!”
不管沈鸳是不是故意谋划,她都不会放赵亦月离开,早就说过,死都不会。
赵亦月对上她的视线,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无奈,转开脸对那两个巡捕道:“两位大人,我们动手打人无可辩驳,但他显然只有皮外伤,并无性命之忧,给他治伤的汤药费我们会出,此事应该可以了结了,辛苦二位。”
哦?这话的意思,赵亦月是站在她这边了?花宴心下宽慰。
见赵亦月分了个眼神过来,花宴板起脸点点头以示肯定,放开了她。
沈鸳将她们这点小动作尽收眼底,伸出的手握成了拳,嗓音里带着嘶哑,道:“赵亦月,看来你真被他睡服了。”
“沈鸳。”赵亦月离他不过几步远,却像站在高处,居高临下道,“我的事,从来都与你无关。”
花宴在心中叫好,就是要这种语气,“像丢掉臭袜子一样,把他扔得远远的。”
“那叫弃如敝履,你少说两句。”激怒沈鸳对她们没好处,赵亦月无奈道。
只见沈鸳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从前那张温文尔雅的面皮一点点扭曲,剥落,露出里面真实的面目,他向一旁的巡捕传了个眼神。
两个巡捕点头,一左一右拉着锁铐向这边压过来。
“住手!”花宴见状带着赵亦月后退几步,同样拉开架势,将人挡在身后,“按大景律法,我们同意赔付汤药费,也可以折银赎刑,你们非要抓人,是什么名义?”
方脸巡捕道:“你面貌可怖,形迹可疑,还当街殴打殿试学子,故意挑起事端,于朝廷不利,可能意图谋反!”
花宴被气笑了,“可能?”
“拿下!”
“汪汪汪!”
“谁敢!”
因为阿旺,双方对峙着,暂时没有更进一步,花宴大声道:“两位不过是京兆府的巡街捕快,若真有谋反之嫌,当报给禁军处置,你们有什么权力私自抓捕!”
她又看向沈鸳,“怎么?堂堂殿试魁首,难道还没通读刑律,来之前也不编个像样的罪名?”
然而说这些都是废话,在场人都知道罪名只是借口而已。
果然他们不再磨蹭,拔出了锃亮的官刀,“大胆刁民!屡屡逞口舌之快,藐视官府,还不束手就擒!”
花宴挡在前面,瞥见地上有劈好的干柴,迅速用脚尖一勾向他们踢过去。
“说到底还是仗势欺人,两个不入流的小吏,也敢动本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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