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夫人便与身边的老妈妈叹道:“儿媳妇不管事,孙媳妇小家子出身,想找个商量事的人都没有。”
老妈妈安慰说:“哪能个个女子都如老夫人一样能干?她只要伺候好咱们大公子,就算头功了。”
只怕这个也做不好!钟老太太“唉”的叹口气,打发人吩咐门上“公子一回来就让他去上院”。
钟老夫人本以为要等很久,不想天还没黑透,孙子就进门了。
忙屏退左右,急急问道:“情况如何,谁授意东平王杀董仓的?董仓有罪无罪,会不会牵连到咱家?”
毕竟萧家走了董仓的门路才重新踏入朝堂。
“还没定。”萧墨染脸色中还带着疲倦,一双晶亮的眸子闪烁不定。
东平王去给皇上请安,小皇子也在,缠着东平王玩蹴鞠,东平王不耐烦,就让人把董仓叫来陪小皇子玩。
“哪料董仓心肠歹毒,把小皇子往水边引,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他就要把小皇子推水里了。”
东平王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水面上还飘着碎冰,一旦落水,哪怕马上捞上来,也少不了一场大病。”
“我杀他,何罪之有?”
现场只有东平王、小皇子、董仓三人,如今董仓死了,小皇子受了惊吓说不清楚,真实情况如何,只有东平王一人知道。
贾后有杖杀孕妾的劣迹,而且贾后和小皇子并不亲近,所以有不少人相信东平王这套说辞,只是不方便说出来罢了。
萧墨染却不信。
不管东平王出于什么目的杀了董仓,贾后和东平王的关系都不可能恢复如初了,这于他,是好事。
“祖母放心,牵连不到咱家。”他微微笑道,“名义上是陆世伯举荐的我,而且董仓不是死于党争,不会有人清算来往的人家。”
钟老夫人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出了这事,东平王快要离京了吧?”
萧墨染冷哼道:“若他识相,就该连夜离开,自此再不踏入都城一步。”
“走了好,这人不是善茬,一来就生事。”钟老夫人挥挥手,笑呵呵说,“你也走,去看看你媳妇,今天都呵斥管事妈妈了,总算有个主母样喽。”
萧墨染笑笑没说话。
他院子的正房亮着灯,那片昏黄温暖的光亮,似乎和白鹤镇那间草屋的灯光没什么不同。
萧墨染闭上眼,复杂莫辨地叹口气。
挑帘进屋,玫儿正坐在软榻上做针线,见他来,忙把手里的活计往针线笸箩里一扔,急急问:“宫里情况怎样,董仓真死了?皇后会发作东平王吗?”
真是奇怪,祖母问,他不觉什么,她来问,他却不想说了。
萧墨染慢慢走到她对面坐下,视线落在笸箩里未完工的腰带上。
黑色,绣金线,图案看起来像是缠枝花卉卷云纹,很考验绣工的花纹。
南玫把笸箩放进柜子,语气有几分急躁,“我问你话呢!”
萧墨染收回视线,语气异常平缓,“针线活太费眼了,以后交给婢女们做就好。有空多陪陪祖母,几次说了让你学掌家,你可看过一页账目没有?”
南玫怔愣住了,心情很糟糕。
如果是元湛,她有问,他一定有答,换做李璋,遇到没法回答的问题,就直接说不能说。
谁也不会责备她不该问!
“你是说我……”不配做萧家媳妇?南玫笑了下,说出口的却是:“董仓不是好人。”
萧墨染心下一惊,“你认识董仓?”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人?”
“听说的。”
“听谁说的?”萧墨染站起来,“是不是东平王”几乎要脱口而出。
南玫抬眸看着自己的丈夫,“听很多人说的,在汲郡,董仓的侄子仗着他的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就因为他叔叔是董仓,没人敢动他。如果董仓是好的,早就约束他侄子了!”
汲郡?
萧墨染恍惚记起来,年前汲郡报上来一起灭门惨案,死的好像就是姓董。
有一阵董仓往尚书台跑得特别勤……
董仓无论如何也要提审东平王麾下的李璋……
元宵宫宴,宫里的侍卫轻而易举让匈奴人夺了佩剑,如果不是东平王横插一脚,李璋一定会死在匈奴人剑下。
身为统管内廷的大长秋,董仓虽不直接掌管侍卫,却能极大的影响那些人,找一个两个侍卫替他卖命不算难事。
萧墨染的心咚咚跳。
玫儿去过汲郡。
在那里发生过什么?
昨日玫儿被人算计,今天东平王就进宫杀了董仓!
萧墨染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双膝一软,重重跌坐椅中。
他们之间到底有过何等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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