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呢喃着发白的嘴唇,还是没勇气问出口。
南玫默然移开了目光。
萧墨染闭上眼,使劲揉着眉心,努力整理自己纷乱的思绪。
车夫,对,查车夫!
萧墨染立刻从椅中一跃而起,“我有急事要办,晚上不必等我回来。”
说罢急匆匆而去。
南玫呆坐着,一抹惆怅不期然袭上心头,什么时候,她开始对萧墨染不耐烦了?
屋里燃着火盆,门窗紧闭,暖烘烘的炭火气更让人觉得闷热烦躁。
推开窗,凉沁沁的夜风飘然而至,通身上下霎时清爽不少。
月非满月,少了一小块,但月光依旧轻盈明亮。
霜雪样的清辉中,墙角悄然绽放了一簇黄灿灿的迎春花。
南玫跑到院子折了一束。
没有现成的花瓶,这个时候再麻烦婢女找也不合适,想起外间小书房有个竹子笔筒,索性先拿来一用。
浸入少量水,放在窗前,做针线做累了,一抬眼就能看到。
过几天就是二月二,若在白鹤镇,是踏青挖野菜,在河边踏歌欢唱的时候。
南玫盯着迎春花发了会儿呆,忽然的叹口气,寂寥长夜,该睡了。
她转身,走向床榻。
忽站定了,捂住嘴,眼睛睁得老大。
层层帷幔深处,悠然靠在床头朝她微笑的男人,不是元湛又是谁!
来不及责问,她慌慌张张反锁房门,关紧窗子,这才怒目而视:“你也忒张狂了。”
元湛笑道:“不张狂,还能是东平王吗?”
“你快走,如果被人发现就糟了。”
“被人发现才好,你就只能跟我回北地了。”
“才不会,我宁可死也不跟你走!”南玫没好气哼了声。
元湛笑得很开心,“别这么说,你刚才分明很担心我的。”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哪个担心你。”
“不担心,为什么一个劲儿追问萧墨染宫里的事,为什么说董仓不是好人?”
南玫一时语塞,好半天才慢慢说:“他本来就不是好人。”
元湛笑着摇摇头,“你在暗示萧墨染,董仓是害你的幕后黑手,你在引导他替我开罪。”
他起身,一步一步缓慢走近,微微弯腰,声音很轻:“别否认了,你就是在担心我,你怕我出事,你怕我死。”
湿热的气息拂过脸颊,饶是两人有过多次猛烈无比的亲热,南玫还是不由自主红了脸。
她避开他的气息,冷声道:“我对你只有恨,没有其他的感情。”
元湛上前一步,逼得更近,头也更深的低下来,鼻尖几乎贴着鼻尖,“我不信。”
唇就要吻上来了。
南玫猛地推开他,“我恨你!恨你!恨你!”
元湛不胜蹂躏般晃悠着身体倒退两步。
南玫又气又羞又恼又恨,却只能压低嗓音骂道:“不要以为你救我几次,我就会喜欢上你,我所有的痛苦和折磨都来源你这个疯子!”
“没有你,我还在白鹤镇过我简单又快乐的日子,哪会像现在,和萧墨染关系一团糟,欠了李璋怎么还都还不清的债,时时刻刻都有把‘淫妇’的刀磨我的心!”
泪水涌上来,又狠狠咽下去。
南玫倔强地盯着他:“我不可能爱你的,我恨你,恨、你!”
“可是,”元湛笑得有点苦,声音微颤,轻轻拨动着南玫的心弦。
“你一遍遍地说恨我,反复地说不会喜欢我,是不是在提醒你自己,不可以爱上我?”
其实,你已经喜欢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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