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跟我家老头也谈过,她同您真是天生的一对,您认为如何?是不是先看看照片?&rdo;
夫人由下至上扫了直江一眼。
&ldo;就先看看照片吧。&rdo;
&ldo;不,不必啦。&rdo;
&ldo;看看照片又有何妨。&rdo;
夫人站起来,从书架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白纸包。
&ldo;就是她。&rdo;
夫人把照片递到直江眼前。
照片似乎专为相亲而照,折页之中夹着和服与西服两种穿戴的两张照片。穿和服那张似乎是在照相馆照的,穿西服那张是在糙地上拍的,两张都是彩照,正如夫人所说,她是位窈窕淑女。
&ldo;您看如何?&rdo;
直江把照片还给夫人。
&ldo;不中您的意?&rdo;
&ldo;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说她人品好坏,因为我不想结婚。&rdo;
&ldo;我认为她真是个好姑娘!&rdo;
夫人仍不甘心,又拿起照片看了又看。
&ldo;太遗憾啦!&rdo;
直江再次喝威士忌。
&ldo;大夫为什么不结婚?&rdo;
&ldo;没有什么特殊理由。&rdo;
&ldo;是这样吗?&rdo;
&ldo;您所说的事就是这些吗?&rdo;
直江掐灭烟卷。
&ldo;哎呀,您有急事吗?&rdo;
&ldo;不,没有急事。&rdo;
&ldo;那,您就多坐一会嘛!&rdo;
办公室又恢复了平静,简直不像是医院的一角。夫人又给直江的只有冰没有酒的杯子里续上了威士忌。
&ldo;老实说您真是个怪人。&rdo;
&ldo;也许。&rdo;
&ldo;不是也许,简直就是!&rdo;
或许酒劲儿上来了,夫人的言谈变得大胆起来。
&ldo;您大概另外有个意中人吧?&rdo;
&ldo;不。&rdo;
&ldo;真的?我不信!&rdo;
&ldo;……&rdo;
&ldo;您为什么不同她结婚?&rdo;
夫人所提的婚事被轻率拒绝后,她可有点儿脑火了。她想嘲弄一番这个不知好歹、又使她放心不下的男人。
&ldo;您倒是没什么,可那女子多可怜哪!&rdo;
&ldo;您若是没有事,我要告辞了。&rdo;
&ldo;又说这话!您不是没有急事吗?&ldo; 直江把香烟装进口袋里。
&ldo;我有事,真的。&rdo;
夫人伸出白皙滑润的手挡住直江。
&ldo;请等一下,这回谈谈治病方面的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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