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事后加以回忆时,伦子自己都感到脸红。她认为当时直江的冰冷目光跟做手术时那种专注神态毫无二致。
那天晚上的程序也同往常一样。
在通明的灯光中,她感到羞愧与屈辱,然而,其结果却是情欲顿起,燃烧起来,忘记了一切。事后回想时,当时她发出过呻吟声以及咬他肩头的蠢事也都记不太清了,只有一种悠悠乎乎甜美的感觉。
完事以后的苏醒,伦子却比直江晚得多了。当她觉得腹侧一阵小小的痉挛平静时,才慢慢睁开了眼。
直江在一旁背对她看着晚报。
伦子忽地起身下了床,慌忙拿起抛在床头和地板上的内衣走进浴室。她的整个身体仍然像驾云一样飘忽不定。她对自己近期感觉亢进感到羞臊,不过,她冷峻的单眼皮此时在镜中却显得温柔了。
伦子穿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时,直江正躺在床上看着外文书籍。
&ldo;喝杯茶吗?&rdo;
&ldo;嗯。&rdo;
直江眼盯书本回答。伦子倒掉刚才泡在茶壶的温开水加进热开水。
直江光着身子披上深蓝色棉睡衣下了床。
&ldo;好饿!&rdo;
&ldo;做点什么吃的吗?&rdo;
&ldo;太麻烦,打电话要些寿司吧。&rdo;
伦子到门厅里打完了电话,回来时直江仍在看书。
一如往常,风流事一结束,直江历来是像换了一张脸似的,伦子为此而生气。于是,她提出了一个让直江感兴趣的话题。
&ldo;听说要给石仓老爷子动手术,是真的吗?&rdo;
&ldo;嗯。
&ldo;小桥医师听说要动手术,气得直跺脚。&rdo;
直江终于把眼睛从书本上移开了。虽然反应轻微,伦子总算把他的注意力引了过来。
&ldo;听说内科河原医师也认为这事蹊跷。&rdo;
&ldo;蹊跷?&rdo;
&ldo;是啊,他说做这种手术就等于加速老人死亡。&rdo;
直江仿佛无所谓似的叼起一支烟,伦子看到后当即划根火柴给他点着了。
&ldo;这样的手术您为什么要做呢?&rdo;
直江不答,又看起书来。若是他不愿意就绝对不回答。伦子知道直江的这种性格,就不再追问,站了起来。
不把眼前的家什搞整洁就不舒心的伦子每次到直江的房间来都想为他打扫。
一人独居的直江已同钟点工订了一份每周为他清扫两次的合同。因为他每天只在夜间回来睡觉,每周清扫两次倒也不显得太脏。只是因为喝酒喝咖啡后,有许多脏杯子积存了下来。
伦子站在水槽边为他洗净用过的餐具,直江依然看着书。
他看书,我洗碗,伦子对于这一情景感到十分舒畅。洗完餐具,擦净了水槽,伦子又操起吸尘器。
&ldo;请站起来一下!&rdo;
直江显得不耐烦,抬头看了伦子一眼。
&ldo;并不太脏。&rdo;
&ldo;不行!虽然没有垃圾,可有灰尘啊。&rdo;
伦子不由分说给吸尘器通了电,直江只得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阳台上。从打开的玻璃门口传来了夜晚街道上的嘈杂声。
伦子用吸尘器从沙发底下到床边仔细地吸了一遍。虽说每周两次由钟点工给清扫,但那种工作最易敷衍了事,地毯的边边角角仍然留有余尘。
扫完地,擦完了桌子,伦子前来整理床铺。床上被刚才踢踏得乱七八糟。她把褥子铺平,摆好枕头,铺上床单。
她展平皱褶,将床单塞入枕头底下时,弄掉了一只发卡。伦子把它拾起来,托在掌心里端详。发卡呈黑色,u字型。同伦子所戴的略带绿色的发夹大不相同。她从不使用u字型发卡。
她手托发卡向阳台那边偷看了一眼,直江正背朝这面抽烟。
&ldo;我说,这里有人来过?&rdo;
伦子极力抑制住感情问。
直江并不回答,他关上阳台的玻璃门,坐到写字台前。
&ldo;一个女人?&rdo;
&ldo;什么?&rdo;
&ldo;有只发卡。&rdo;
&ldo;再给我倒杯茶好吗?&rdo;
&ldo;掉在床头上了。&rdo;
伦子亮出发卡,放在写字台上,直江扫了一眼,立刻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ldo;明天请把床单交出去洗,还有毛巾被和枕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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