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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ldo;昨天下夜班回到宿舍时，她到我房间来打听您的事。&rdo;

直江默默地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香烟来点着火。

&ldo;她问：&lso;昨天值夜班时您喝了酒没有？&rso;&rdo;

&ldo;你怎么回答的？&rdo;

&ldo;我说不太清楚，但我没闻出他喝了酒。&rdo;

直江一边喷吐着烟雾一边冷冷地笑了。

&ldo;她也问了阿薰，可阿薰姑娘上了她的圈套，如实交待了。&rdo;

&ldo;是吗？&rdo;

&ldo;不单是&lso;是吗&rso;就算了。护士长要把这些事全告诉给院长和夫人的呀！&rdo;伦子虽然皱着眉头说，但声音里却流露着愉快，&ldo;好像把我们的事全说了。&rdo;

伦子着重说了&ldo;我们&rdo;二字。

&ldo;让他们说去呗！&rdo;

&ldo;但是……&rdo;

&ldo;你说有事，是什么事？&rdo;

女侍来到，把咖啡放在直江面前后就走了。

&ldo;从前我也想过，是否从宿舍里搬出来。&rdo;

伦子说这话时，眼神微微下移。

&ldo;宿舍便宜，又很方便，就是各种闲话太讨厌。&rdo;

&ldo;……&rdo;

&ldo;我想租一间离医院不太远的小房间住。&rdo;

&ldo;什么时候？&rdo;

&ldo;还在考虑，并没定下来。&rdo;

&ldo;定下来就告诉我，缺钱我拿。&rdo;

&ldo;我不是为了要钱。&rdo;

伦子慌忙摇头。

&ldo;好啦好啦，你今晚还有什么事吗？&rdo;

&ldo;没有什么事。&rdo;

&ldo;上池尻去怎样？&rdo;

直江的公寓在池尻。

&ldo;您认为可以的话……&rdo;

&ldo;我没关系。&rdo;

伦子看着直江眼睛轻轻点了点头。直江没喝咖啡，拿起账单朝收款处走去。

直江的公寓住房有一间20平方米的西式房间、一间16平方米的和式房间和8平方米的厨房，即一般所说的二室一厨。它位于车流量很大的玉川路上的小胡同里，是个闹中取静的地方。

厨房里炊事用具一应俱全，但直江总在外面用餐，自己从不做饭。西式房间里铺着地毯，角落里放着写字台，靠墙一面有一组沙发，另一面放张床。因始终开着空调，所以何时进来都不觉得冷。

进了房间，直江把晚报的大字标题扫了一眼后，走过来搂住了伦子。

&ldo;请等一等！&rdo;

伦子正在厨房水槽边沏茶。

&ldo;那玩艺儿可以待会儿喝！&rdo;

直江左手搂紧伦子的腰，右手拽开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ldo;你别急，我自己脱。&rdo;

伦子拿着茶壶，背后拉链已被拽开，露出了白衬裙和肩带。

&ldo;嗯，等一等嘛！&rdo;

直江毫不理睬，立刻把连衣裙扯向脚下，随后抱起只穿着衬裙和三角裤叉的伦子走向床铺。

这阵子，直江的求爱方式同以前有了变化，似乎有些唐突和粗暴，而且，有意做出使伦子难堪、羞愧的事来，从而获得满足。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虐待。

今天也同样，当他把伦子抱到床上后，让她仰面躺下，两手上举，然后从下身扒光她的衣服。

&ldo;太亮了，关灯！&rdo;

伦子蜷曲着身子恳求说。直江并不停手，他决不会因她恳求就听从，这一点伦子知道得最清楚，但她仍要恳求。

伦子的故乡是新泻县，在那读完高中后，听从同学的劝告，考进了东京公立医院直属高等护士学校。因此，她的肌肤有着北方人特有的白皙。她当属苗条身材，穿上衣服显得更瘦，但其裸体却想不到这么丰满。

从两胁到前胸一直到腰部，两侧紧绷的部分不甚白皙，略呈暗淡，这里便是她稚嫩的残存部分。

洁白的躯体中有一部分带有暗淡的阴影，渐渐地，她的身子冒汗了，兴奋得红润了。伦子似乎觉得直江在偷看她，偶尔也因在爱抚中觉察到直江的视线而慌乱，惊讶之余甚至想跳起来，但是，也就是这时，直江的细长身体却有一股意想不到的力气紧紧压住她，想躲也躲不掉，身体被压得动弹不得。

直江的做法是：全部占有加以明显的残虐。从伦子方面说，有种既被占有又被窥视的恐惧。尽管她曾经产生过厌恶的感觉，但最近对这种做法反而觉得很满足。她一方面觉得害羞而另一方面也因此欲火中烧，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地习惯了直江的这种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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