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是谁。
秦淮肆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他自己不是。
而至于温故是不是,这一点都不重要,如果温故是,他就陪温故一起是,如果温故不是,那他会杀了所有人,带温故离开这里。
秦淮肆的心情因为这个想法而变得极好,甚至想要哼个歌谣。
他悠哉悠哉的踱着步子甩着手术剪,敲响了杜翔宇的房门。
门开了,杜翔宇半合着门探出身子,等看清敲门的人是谁,顿时皱起眉头,问秦淮肆:“有事吗?”
秦淮肆挑了一下眉,随即眯起眼睛弯起嘴角:“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在照顾吴峰才对。”
“他满身都是血,我把他丢在隔壁房间了,”杜翔宇不耐烦道:“你想照顾他现在就可以去。”
说完就想关门。
秦淮肆一脚卡住他的门缝。
杜翔宇关门的动作不得不因此而停下来,这下就不止是不耐烦了,他眉宇间都充斥着一股凶厉的暴躁,嗓音也拔高了一个音,“你想找事?”
秦淮肆嘴角的笑容瞬间变大,整个人都活跃起来,他兴奋的停下手术剪,欺身靠近杜翔宇,两人面贴面,鼻尖几乎相触。
“对呀,我想找事,你要怎么办呢?”
秦淮肆挑衅道:“你干脆一点,把头伸出来给我拧断,给我们彼此节省一点时间?”
杜翔宇眼神一冷,下一秒便松开门,抬手成拳揍向秦淮肆的肚子。
秦淮肆不慌不忙的截住杜翔宇的手,他的五指捏着杜翔宇的五指,指尖用力收紧,几乎要将杜翔宇的手指捏碎,边捏还边笑着说:“你有暴力倾向?这可不太好呢,我一向都提倡以和平谈判的方式解决矛盾呢~”
“你去死!”
杜翔宇忍无可忍,又飞起一脚踹向秦淮肆的脸庞。
秦淮肆冲他一笑,前一秒放开他的手,下一秒手术剪便扎进袭来的脚上。
“咔嚓——”
杜翔宇的脚不出秦淮肆所料的传来石膏碎裂声。
“真可惜,”秦淮肆嘴上说着可惜,语气里却丝毫没有遗憾,反而恶劣道:“你果然已经不是我的同伴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杜翔宇满不在乎的收回脚。
一个不知疼痛的对手相比一个有血有肉的对手要棘手,但如果是易碎物品,那又会变得很好处理。
秦淮肆打量着杜翔宇的身体各处,边思考该怎么一寸寸敲碎他,边用仅有的一点闲情逸致回答他:“刚刚发现的。”
他想了想:“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也该回答我一个问题?”
杜翔宇阴冷的舔了舔嘴唇,不屑的撇嘴,“你也配?”
说着,又是一胳膊抽向秦淮肆的脖子。
杜翔宇来开门时并没有猜到敲门的人会发疯似的攻击他,因此只能赤手空拳的应对秦淮肆。
这也就大大方便了秦淮肆,人骨过于坚硬,而杜翔宇虽然是人的□□,里面却是硬度稍低的石膏,用杜翔宇来实施自己脑海里想法正合适不过。
杜翔宇袭来的胳膊,秦淮肆会帮他敲断,杜翔宇扫过来的腿,秦淮肆也会帮他掰折。
很快,杜翔宇便只能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秦淮肆笑得纯良无害,“我不配吗?”
他蹲xia身,抬起的手缓缓探向杜翔宇的胸膛。
“咔嚓——”
“咔嚓——”
在秦淮肆的手下,杜翔宇鼓起的胸膛一寸寸的碎裂成渣。
“我不配?”
秦淮肆抬起手举至面前,他轻轻吹了吹指尖的白色灰尘,然后站起身,一抬脚踩在杜翔宇已经碎得稀烂的胸腔上,狠狠碾了最后一下。
至此,石膏从杜翔宇衣服底下慢慢渗出来,他的眼睛渐渐失去颜色,整个人很快退化成一座完全的雕塑。
秦淮肆收回腿,他冷眼瞧着杜翔宇,等确认杜翔宇完全没有翻身的可能,这才抬脚准备往隔壁去,隔壁还躺着一个吴峰,看起来也很有嫌疑的样子,毕竟死了一个杜翔宇任务还没过。
秦淮肆沉着张脸的走到隔壁门前。
手术剪在他手里打着旋转来转去,剪刃散发着浅浅光辉,他正要抬手敲门就听见楼上传来一阵慌慌张张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温故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温故遇到危险了。
这个认知一瞬间让秦淮肆放弃了所有打算,他直接转过身,刚走两步,温故便一个顿足停在他面前使劲喘气。
秦淮肆半扶着温故的肩膀,声线极为柔和:“哥?”
他眼中透着小心翼翼,似乎怕吓坏了温故,正飞快的收敛起自己身上的戾气,“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了?”
他的模样像在对待一件举世珍宝,但举世珍宝心里只有恐慌,什么都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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