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认真思考着,眉头因为想不出答案而越皱越深,空气中的热度一再增加,等他有意识时,自己已经脱掉了外套,只剩下一件贴身T恤。
温故的手正抓着T恤下摆往上掀,他的绷带只从脖子缠到胸口,腰上没多少伤痕,此刻T恤被撩起,便露出半截细腰,白皙的皮肤暴lu在空气中,看得人呼吸一窒。
秦淮肆目光晦涩的盯着他的腰,手下意识便捉住温故,等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松开。
温故顺着他的手往他看去,目露询问,疑惑一点不少。
“……”
秦淮肆没说话,他别扭的松手转过脸去。
空气中缓缓漫出一丝尴尬。
在温故看不见的黑发后面,秦淮肆的耳坠渐渐染上了一片殷红,似乎是怕被发现,男人连忙站起身走出去,“我去上厕所。”
“嗯,等等,”温故放下衣服,轻咳一声,解释:“你不觉得有点热吗?我感觉这温度有点不对劲。”
秦淮肆这才冷静下来,整间屋子里的温度从昨天开始就在持续攀升,而他一直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如果连温故都感觉到了……
“壁炉”吗?
他垂下眼睑,眼底暗色如泉水般涌了出来,声音依旧甜美:“哥,我先去上个厕所。”
温故点点头:“去吧,我再看看。”
“嗯,”秦淮肆想了想,又不放心的叮嘱:“注意安全,有事一定叫我。”
“知道了,快去。”
温故挥挥手,而就在秦淮肆走进另一间房间的瞬间,他站起身,走到了楼梯口。
三楼。
楼道里还残留着昨晚战斗的痕迹,满地都是血液和到处乱飞的棉絮,泰迪熊干瘪的身体瘫软在墙边,漆黑的琉璃珠眼睛死死盯着楼梯口,就好像还没有彻底死掉一样。
温故挑眉,地板上的鲜血已经干涸僵硬,漆黑的一团邦在地上,就像是地面的伤口一样,看得人心底一阵压抑。
大抵是因为从事医生职业,温故多少有一点洁癖,但并不严重,可这会儿他看着那一滩又一滩的血迹,却越看越碍眼,只恨不得现在就将它们刮干净,全部丢进垃圾桶。
温故拧过头,给自己顺了顺气。
等等,等回头的时候再过来擦一下。
他站在蓝色门前不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又深吸一口气,等平复完心情便一鼓作气抬手打开了那扇门。
“嘎吱——”
蓝色的木门颤颤巍巍的晃了晃,最终定格在原地,没有合上。
幽蓝的光透过天蓝色的纱窗飘进屋内,再悠悠扬扬的洒落在一室雪白的雕塑上,就好像给它们打了一层生动的光。
温故震惊的站在门口,半天才回过神动了一下。
屋里大大小小的雕塑有十几座,美丽的圣母玛利亚,优雅的智慧女神雅典娜,象征爱情的阿弗洛狄忒,还有一些叫得上名字和叫不上名字的。
温故往里走去。
这些雕像一个个都栩栩如生,仿佛上个色就能活过来一般,行走在他们之间,甚至能听见交织在一起的心跳声,宁静而秩序。
温故猛的僵住,他竖耳去听,这不是他的心跳声!
一滴汗液顺着温故的耳鬓滑落,不知是因为热还是紧张,紧紧缠在他身上的绷带很快被汗浸湿,湿咸的汗液反噬伤口,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
疼痛唤醒了温故的意识,他整个人一颤,从一种被人定身的状态脱离而出,慌忙往门外跑去,跑动时又带起一阵风,刮起窗帘。
温故回头瞥了一眼,那窗帘飘起又落下,只有短短一瞬,他却还是看清了,在窗帘后挨个站着一排雕塑,正是他的几位同伴们,唯独少了张游和杜翔宇。
惊愕和突如其来的不详预感阻止了他的脚步。
温故停下,他忍着胆寒转过身走回去,一边警惕的扫视四周,一边扬起窗帘,飞快的打量几座雕塑。
这一次看清了,不止少了张游和杜翔宇,还少了林玄静。
林玄静和张游都是已死之人,那么杜翔宇……
是什么时候的事!
温故震惊得松开手,窗帘落回原处,他一转身,只见原本站在房间各处的雕像,似乎集体往前移了一步,此刻几乎将他包围在中间!
那莫名其妙的心跳声又响了起来,耳边仿佛还有若隐若现的呼吸声。
温故心跳如鼓,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只匆忙跑了出去。
他得告诉秦淮肆,告诉所有人,蓝门背后的真相!
——
时间往前拨一拨,温故上三楼前。
秦淮肆是知道温故离开了苏西的房间的,但他也有自己的打算,所以并没有追出去。
游戏已经陷入僵局,按照他的理解,此刻所有玩家都是他的敌人。
毕竟张游已经提点出了问题的关键:他不会死,他如影随形,他永远在玩家身边。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们最后肯定都会被同化,或者目前为止,他们之中至少有一个及一个以上的雕塑人,所以即使张游死了,也还有另一个人隐藏在他们之间,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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