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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第1页）

丹迪说：&ldo;我不知道，但是应该有办法补救，你觉得呢?&rdo;

&ldo;待我想想。&rdo;

我把药瓶放进皮包，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转身走向停车场。&ldo;提醒你们一声，他的小女儿安娜在这里，26岁，黑色长发、蓝色眼睛，很会来事。&rdo;

珀尔在我身后喊道：&ldo;嗨，你有没有安眠药?&rdo;

&ldo;我放在另一件外套口袋里了，&rdo;我的语气真诚得好像的确忘带了似的。她立刻报出一串类似药名，包括宁必妥，可惜我一样也没有。我给了她5块钱买烟，规定她必须分给丹迪和传教士。虽然满足了她的需要，这种做法仍然是不良行为，不过不算太大的罪过吧。

回到车上，我看了手表，竟然已经1点15分。我吃过午饭了吗?没有。我开车回到家，先检查面包，没长绿点。我又搜刮了一阵，找了一罐橄榄甜椒奶酪酱，开始制作三明治：左手掌一片面包，抹上奶酪酱，然后对折。我背上皮包，锁好门，一路走一路吃。手工三明治应该算是快餐吧。四口就结束了。

我透过亨利的纱门，看见他正站在厨房里放杂货。我敲敲门，他伸手拉开门闩，我自己进了门。&ldo;坐，我马上就好，&rdo;他说。

我不自觉地往走廊里瞟。&ldo;安娜呢?&rdo;

&ldo;出去找工作了。&rdo;

&ldo;积极上进啊。她准备怎么找?&rdo;

&ldo;我不知道。她看过分类广告，圈出了五六个。两个在市中心，于是我就把旅行车借给她了。&rdo;他坐了下来。&ldo;你对亲戚不热情啊。&rdo;

&ldo;对她绝对不能热情，&rdo;我说。埃德突然出现，跳到膝上讨好我。我打赌背着我它对安娜也是这副模样。我揉揉它的耳朵，要让它更喜欢我。

亨利说：&ldo;迪斯来了之后我就没见过你。我很想跟他叙叙旧。&rdo;

&ldo;迟了，他走了，今天早上和他儿子一起……&rdo;看亨利的表情，他已经忘记迪斯还有两个儿子。

等亨利把最后一只纸袋里的罐头放好，我从3天前的晚上迪斯质问我皮特的事情，一直到事态的最新发展，花了几分钟解释情况。

亨利坐下来的时候，我已经从皮特&iddot;沃林斯凯讲到了戴斯的死亡鉴定，以及我手上掌握的几份病历。我从皮包里拿出药瓶放在桌上。&ldo;这就是戴斯藏起来的导致他生病的药，看看医生姓名。&rdo;

亨利拿起药瓶。&ldo;林顿&iddot;里德是戴斯的医生?&rdo;

&ldo;看起来是的，&rdo;

&ldo;非常意外吗?&rdo;

&ldo;有没有联系，我不知道，也许没有。&rdo;

我们反反复复地研究这个问题。亨利和我一样，对特伦斯的死和迪斯监视林顿&iddot;里德及玛丽&iddot;李&iddot;布赖斯之间表现出的关联迷惑不解。&ldo;一定有什么原因，&rdo;他说。

&ldo;你觉得有?我不敢断定。可能就是表面上那样：林顿医生主持戴斯所参加的药品研究项目，他同时又是玛丽&iddot;李&iddot;布赖斯的老板。这没什么奇怪的。&rdo;

亨利说：&ldo;的确没什么不正常。&rdo;

&ldo;问题又来了，据丹迪和珀尔说，戴斯怕这个人怕得要死。&rdo;

&ldo;戴斯病情恶化的情况有别人证实吗?&rdo;

&ldo;只有丹迪和珀尔。&rdo;

&ldo;你认为他们可信吗?&rdo;

&ldo;如果你问我是否信任他们，是的，我信。他们会喝醉，但是他们不骗人。他一定是病得越来越严重，不然不会死。&rdo;

亨利认真思考我的话，&ldo;可能。&rdo;

我想了一会儿。&ldo;形容事件同时发生的词叫什么?&rdo;

&ldo;同步性。两天前的填字游戏横行第八，&rdo;他说。

我笑了，&ldo;没错。&rdo;

&ldo;这是荣格用的词汇。他不相信事件的偶然性，他相信表象之下深藏着现实。&rdo;

&ldo;我相信复活节小兔子。这现实藏得有多深?&rdo;我说。&ldo;你有小甜饼吗?我得吃点甜的脑子才转得快。&rdo;

亨利起身从橱柜里拿出饼干罐，放在桌上，打开盖子。&ldo;辣味小甜饼。新配方，非常成功。&rdo;

我吃了块小饼，接着说：&ldo;假如戴斯是对的，那些药的确让他生病了昵?珀尔强调，他只有53岁，难道不算早逝吗?你觉得呢?&rdo;

&ldo;我觉得你可以咨询里德医生。&rdo;

&ldo;哦，算了吧。&rdo;

&ldo;我认真的。&rdo;

&ldo;不可能。假如他和戴斯之间有过节，他不可能告诉我的。&rdo;

&ldo;问问无妨。&rdo;

&ldo;我不能追上门去盘问他有关戴斯的事情。他根本不认识我。就算我编个理由去他办公室，他随便说两句医学术语什么的，我哪能分辨真假。再说了，我怎么解释我对这事的兴趣呢?&rdo;

&ldo;你可以问问项目，十分感谢他为你故去的亲人付出的努力。&rdo;

&ldo;算了，我知道自己挺能忽悠人，但还没那么专业。&rdo;

亨利举起一根手指。&ldo;记得你经常对我说，要做专业忽悠者，熟能生巧。&rdo;

&ldo;我一直在练，&rdo;我大声说。

&ldo;关键是，你很清楚，这件案子就在于理清错综复杂的关系。也许戴斯弄错了，也许他把药弄混了。医生解释处方的时候，很多人都不注意听，所以才需要配药师在病人拿药时再次核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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