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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第1页）

珀尔插了进来，&ldo;戒酒硫不用你教，那东西吃了会怎么样我们一清二楚。事实是，特伦斯没喝酒，刚才你自己说的。这你怎么解释?&rdo;

我又看着瓶子，一边转动瓶身一边读标签。开方医生的署名是林顿&iddot;里德医生。

丹迪盯着我，&ldo;你怎么了?&rdo;

&ldo;我看到过这个名字，我只是奇怪，竟然出现在这里。&rdo;

丹迪说：&ldo;他去年春天加入项目之后拿的。&rdo;

&ldo;匿名戒酒会?&rdo;

珀尔撇撇嘴，&ldo;不是的，不一样的东西。在新药获得许可前，fda（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会让制药厂通过层层试验。他吃三种药，其中一种治酒后手抖，但不是这瓶。&rdo;

&ldo;&lso;酒后手抖&rso;就是字面意思吧。&rdo;

&ldo;废话。早上起床，不灌下两口烈酒，手就抖得停不下来你知道吗?&rdo;

生气、害怕的时候我的手也抖。这时，她和丹迪说起了话。&ldo;我觉得这是让他缓和情绪的药，预防情绪波动。&rdo;

丹迪说：&ldo;不对，不是这种药。那种药是不让他吃甜食的。记得他说吃糖的事情吗?就算喝得烂醉，他还一直想吃甜的。被退出项目的那天，他们叫他把药交出来，有多少交多少，他不肯。&rdo;

&ldo;他为什么被退出来?&rdo;

&ldo;他不去复诊，一天到晚提意见，总要惹事，不守规矩。我可没说过他不烦人。&rdo;

&ldo;你们见过他的医生吗?&rdo;我仍然想不通林顿&iddot;里德怎么会和特伦斯有交集。

&ldo;我没有，最好别让他看见我，&rdo;珀尔说。&ldo;特伦斯那时候在圣特雷莎医院，他特别害怕那个让他签字进项目的人。&rdo;

&ldo;什么时候?&rdo;

&ldo;6月吧，他离开医院‐‐&rdo;

&ldo;是逃出医院吧，&rdo;丹迪打断了她。

&ldo;没错，他直接坐大巴去了洛杉矶，&rdo;她继续说。&ldo;在那里待了一个月，等风声过去之后才回来。&rdo;

&ldo;他为什么害怕那人?&rdo;

&ldo;因为他知道戴斯说的是真话啊。&rdo;她指着药瓶。&ldo;记得他死的那天吗?你出现的时候?我们以为你是为这个来的。&rdo;

&ldo;这个交给我可以吗?&rdo;

丹迪说：&ldo;没问题。特伦斯知道你的职业。如果他出了事，他希望你能查清真相。&rdo;

&ldo;他出事了。他死了，&rdo;我说。&ldo;至少法医办公室是这么认定的。&rdo;

珀尔说：&ldo;他才53岁啊!他参加了那种药物项目之后就不行了。你懂不懂啊?他的朋友查尔斯跟他一样一样。&rdo;

&ldo;查尔斯也在项目里?&rdo;

&ldo;不是同一时间。特伦斯加入得晚，在查尔斯死了之后。&rdo;

&ldo;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我们谈了多少次戴斯的事?今天才第一次听说。&rdo;

&ldo;我们不知道他的死因。他说他们一定会说&lso;自然死亡&rso;。他偷出药片让我藏起来，&rdo;丹迪说。&ldo;你一定要查清楚。&rdo;

&ldo;查什么?这么多年他一直在作践自己，坐了牢又出来，这样还奇怪自己怎么生病了。&rdo;

珀尔说：&ldo;他偷的不止是药。&rdo;

我饶有兴趣地望着她。&ldo;你说的是病历记录吗?&rdo;

&ldo;你怎么知道?&rdo;

&ldo;因为在我这儿。&rdo;

&ldo;他寄给你的?&rdo;

&ldo;他寄给收容所转交自己。志愿者认为应该由我处理他的邮件。&rdo;

丹迪说：&ldo;哦，不错，他真聪明。我们不知道那些材料在哪里，特别是波加特人偷了他的推车之后。&rdo;

&ldo;他怎么把病历偷出来的?病历一般都会锁起来。&rdo;

丹迪笑了。&ldo;容易。他去诊所复诊，他们让他在一间房间脱了衣服等医生。护士把他的病历放在门外的盒子里。等护士走了，他就打开门，确定走廊里没人，就把病历塞进衬衫，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来就好啦。&rdo;

&ldo;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但那时特伦斯已经走没影儿了，&rdo;珀尔补充道。

&ldo;他还偷了另外两本病历，&rdo;丹迪说。

&ldo;我知道。他就是偷窃成癖。他怎么偷到另外两份的?&rdo;

珀尔笑了。&ldo;干得漂亮极了，这我可喜欢说了。记得他有查尔斯的衬衫和眼镜吗?&rdo;

&ldo;在他的背包里，还有身份证。黄绿格子衬衫。&rdo;

珀尔打了个手势，表示正确。&ldo;查尔斯已经躺在停尸间好几天，他们才弄清他的身份。特伦斯已经拿走了他的身份证。他觉得不会有人仔细看流浪汉的脸，所以他穿上查尔斯身份证照片上的黄绿格子衬衫，戴上眼镜，用查尔斯的名字预约，进诊所时亮一下身份证，后面就一样了，趁医生不在偷走病历。&rdo;

&ldo;他干了2次?&rdo;

&ldo;他干了3次，算上他自己的。医生每天轮诊，护士也轮班，他把自己弄得很臭，所以人人都巴不得打发他走。&rdo;

我笑不出来。&ldo;都在里面了，对吧?他生病的证据，他告诉医生的证据，他的实验数据，所有一切。&rdo;

丹迪说：&ldo;是的。&rdo;

&ldo;你们需要我做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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