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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ldo;可是，她并不是从东京上车的……&rdo;

&ldo;嗯。&rdo;

&ldo;哪一站开始查票?&rdo;

&ldo;从横滨开始。大体是车子一离开横滨，就会开始查票的工作。&rdo;

&ldo;你第一次查票的时候，男人在包厢里，但是女人不知道在哪里?&rdo;

&ldo;不错。&rdo;

&ldo;那个男人有说同行的女人什么事吗?&rdo;

&ldo;没有，什么也没有。&rdo;

&ldo;男人的车票是坐到哪里的?&rdo;

&ldo;这个……不记得了。&rdo;

&ldo;不是这个女人吗?&rdo;吉敷的脑子里开始出现这种想法。所谓的不是，是说床上的女人不是青木恭子的意思。如果床上的女人不是青木恭子而是青木恭子的替身呢?在这种想法下会衍生出什么样的推理呢?或许是男人的同伴假装成青木暂时躺在床上的!这种想法当然也可以存在吧?

因为，如果凶手真的是野村操，那么青木恭子搭乘的列车就不应该是&ldo;出云一号&rdo;而应该是&ldo;富士号&rdo;。那么&ldo;出云一号&rdo;上的女人当然就不是青木恭子了。可是……

&ldo;这张照片上的青木小姐和躺在卧铺上的女人是相似的成分多一点呢，还是不像的成分多一点?还有，另外这张照片上的野村小姐呢?是不是也和躺在床上的女人有点像?你会不会觉得或许躺在床上的是另外这张照片上的野村小姐?&rdo;吉敷拿着野村的照片问。

&ldo;不，不会。&rdo;须贺回答，&ldo;这边的这个完全不像，绝对不是她。&rdo;

&ldo;这个比较像吗?&rdo;吉敷换上青木的照片。

&ldo;嗯，这个确实很像。只是照片上的人是睁着眼睛的，而躺在床上的人闭着眼睛，所以很难断定。这个女人的气质非常高雅，让人觉得不是到处都可以看见的女人。&rdo;

&ldo;啊，这样啊。&rdo;

三个人接着沉默了一会儿。

&ldo;对了，须贺先生，关于那两位男女你有没有感觉到特别奇怪的地方?&rdo;

&ldo;关于他们两个人吗?没有什么特别……啊，对了，有一点我觉得有点奇怪，就是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带行李箱或旅行袋之类的东西。我在查票的时候会稍微观察一下包厢内的情形，那时就因为没有看到任何像行李的袋子或箱子而觉得有点奇怪。我一直在一号车厢当列车服务人员，第一次见到没有携带任何行李的乘客，所以印象深刻，记得特别清楚。&rdo;

吉敷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没有行李，这不就表示那个年轻的男子并没有携带任何可以分尸的器具吗?

&ldo;你肯定?&rdo;

&ldo;嗯，我肯定。查票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个人包厢也很窄小，乘客携带了些什么包裹或行李几乎一眼就可以看尽。&rdo;

&ldo;会不会藏起来了?&rdo;石田对吉敷说。

&ldo;不可能，个人包厢里没有藏东西的地方。&rdo;

听到须贺回答，吉敷忍不住又深深叹了口气。这个案子实在太困难了，处处碰壁，好像没有一条路行得通。

&ldo;我想再问一个或许有点奇怪的问题。你去查票的时候有没有闻到什么可疑的气味?&rdo;

人体被切割时一定会有血腥之类的气味，地点又是狭窄的个人包厢，腥味一定更加浓烈。不过，当然是里面确实有尸体的情况下才会有那种令人不愉快的气味。

&ldo;没有，没有闻到什么可疑的气味。&rdo;须贺回答得很肯定。

7

&ldo;这个案子越来越麻烦了。&rdo;在前往青山的路上，石田这么对吉敷说。很明显，持有强烈杀人动机的人搭乘的是别的列车，根本不在现场;而可能是负责分散尸体的男人却又没有带任何切割物体的器具。&ldo;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实在是想不通。&rdo;

&ldo;只有一件事最清楚。&rdo;吉敷说。

&ldo;什么事?&rdo;

&ldo;我们一开始就认定那些尸体的部位是从&lso;出云一号&rso;列车上分散到不同的支线列车上的，这也算是看透了凶手的用意吧!根据推算，青木恭子死亡的时间是十八点到二十点之间，这正好是&lso;出云一号&rso;离开东京的时间。利用&lso;出云一号&rso;分散尸体是很明显的事实，因此可以推出&lso;出云一号&rso;就是凶手行凶的现场。可是嫌疑重大的人却说自己当时不在&lso;出云一号&rso;而是在&lso;富士号&rso;上，并且还能提出有力的不在场证明，让警方无可奈何。&rdo;

&ldo;嗯，真的让我们动弹不得。所以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们还是放弃野村这条线比较好吧?不是吗?&rdo;

&ldo;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凶手在搞诡计，那些不在场证明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人起疑。看看那些照片，你不觉得处处都可见雕琢的痕迹吗?我一直认为野村操就是凶手。&rdo;吉敷很肯定地说。

&ldo;是吗?我……&rdo;

&ldo;有谁会用这种方式杀害一个人?有这么强烈杀人动机的只有那个女人而已。&rdo;

&ldo;那么&lso;出云一号&rso;上的那个男人是谁?他是放置尸体的人，因为在仓吉车站有人看到他了。&rdo;

&ldo;他应该是共犯吧，恐怕只是帮手而已。&rdo;

&ldo;这个男人不是下手杀人的人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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