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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石田摇摇头说没有。吉敷虽然觉得有些地方很奇怪，但是四月十九日黄昏到二十日早晨的这段时间里野村操确实在&ldo;富士号&rdo;列车中。这一点是不会有错的。

&ldo;&lso;富士号&rso;几点到广岛?&rdo;

&ldo;六点零一。&rdo;

那么，六点零一以前野村操都在&ldo;富士号&rdo;的列车里，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说到六点零一，这个时间&ldo;出云一号&rdo;正行驶于山阴本线的鸟取--仓吉之间。凶手在这个时间的前后，先在鸟取车站把受害者的右大腿和身体分别放在若樱线与&ldo;但马二号&rdo;列车的行李架上，然后再到仓吉车站把受害人的右手放在仓吉线列车上。凭这一点，野村操就可以逃过被视为嫌疑犯的怀疑了。

&ldo;&lso;出云一号&rso;有可能在某一个时间、某一车站追上&lso;富士号&rso;或和&lso;富士号&rso;并驾齐驱吗?&rdo;

&ldo;&lso;出云一号&rso;吗?&rdo;村山听到这里露出吓了一跳的表情。&ldo;没有那种可能性。&rdo;

吉敷面露痛苦的神情点了点头，然后对村山说：&ldo;今天就暂且到此为止吧!如果有什么新的进展，或许会再用电话和你联络。今天谢谢你回答我们这些问题。&rdo;

&ldo;知道了。&rdo;

&ldo;现在我想去见&lso;出云一号&rso;的须贺先生，我也事先和他用电话联络过了。他现在在吗?&rdo;吉敷说。

&ldo;这样吗?我帮你找找看，请在这里等一会儿。&rdo;村山说着走了。

&ldo;石田，你觉得怎么样?&rdo;

&ldo;我觉得这条线是白搭了。&rdo;石田很肯定地说，&ldo;不管野村的动机有多明确，很显然，她不可能做下那些事情。&rdo;

吉敷不自觉地&ldo;啧&rdo;了一声。虽然他没有放弃这条线的意思，但他也有和石田相同的感觉。

&ldo;我是须贺……&rdo;声音很谨慎。说话的是一个和村山穿着相同制服，年纪比较大的男子。

&ldo;啊，是须贺先生吗?&rdo;石田说，&ldo;我就是和你通过电话的鸟取县的刑警石田。&rdo;

&ldo;啊，你好。辛苦了。&rdo;须贺低头打了个招呼后，坐在两位刑警前面的位置上。

&ldo;我们长话短说吧。那个戴着眼镜与口罩的男子当天晚上投宿在几号个人包厢?&rdo;石田一边出示刚才的卧铺个人包厢配置图一边说。

&ldo;八号包厢。&rdo;

&ldo;八号?&rdo;

两位刑警再度互相看了一眼。那么就和&ldo;富士号&rdo;的情形一样了?他们不认为这只是巧合。

&ldo;乘客可以依自己的喜好选择包厢吗?&rdo;

&ldo;不可以。&rdo;须贺回答。

&ldo;那……请看一下这几张照片。&rdo;吉敷把野村操的照片拿给须贺看，然后又问：&ldo;四月十九日的晚上，你并没有在&lso;出云一号&rso;列车上看到过照片中的这位女性吧?&rdo;

须贺眯起眼睛，仔细地看着照片中的女人，然后回答：&ldo;没有。&rdo;

&ldo;是吗?&rdo;

&ldo;你说你看到过一位女性躺在包厢的床上，那是几号包厢?&rdo;石田问。

&ldo;那个女性的包厢就在那个男人的隔壁，所以应该是七号。&rdo;

&ldo;你能肯定?&rdo;

&ldo;是的。我可以肯定。因为才一个星期以前的事而已。&rdo;

吉敷又把在k学院大学的中菌那里取得的青木恭子的照片拿出来给须贺看，并说：&ldo;躺在那个包厢床上的女人是这个人吗?&rdo;

须贺也很细心地看了照片，说：&ldo;我觉得很像。但是角度不对，我不敢肯定。而且当时她是躺着的，看不出发型，所以很难断定是不是就是照片里的人。很抱歉。&rdo;

&ldo;当时她还活着吗?还是看起来好像已经死了?&rdo;石田的问题很直接。

&ldo;我不知道。不过，躺在床上的女人脸色真的很差。我只是瞄了一眼而已，无法判断她是生是死。&rdo;

&ldo;你没有看过这位女性乘客站起来走动吗?&rdo;

&ldo;是的，我没有看过。&rdo;

&ldo;你是列车的服务人员，却不留意乘客有没有起来走动。这不是很奇怪吗?&rdo;

&ldo;不……不是这个意思。因为乘客很多，所以我们对大多数的乘客都不会有特别的印象，也不会记得哪一个乘客有没有站起来过。但是这两个人我却记得，我确实没有在工作的过程中看见那位女乘客走动过。&rdo;

&ldo;你为什么会特别记得他们?&rdo;

&ldo;因为他们和别人不太一样。那个男人在车厢内戴着眼镜和口罩，而那个女人则有一段时间不在自己的包厢里。&rdo;

&ldo;那个女人是在沼津一带上车的吗?&rdo;

&ldo;我不知道。不过我猜大概就在那个时间左右上车的吧!那个年轻的男人是这么说的。&rdo;

&ldo;他们两个人是一起上车的吗?&rdo;

&ldo;不知道。&rdo;

&ldo;那个男人曾经把女人的车票拿给你看吧?&rdo;

&ldo;是的。&rdo;

&ldo;那是可以坐到哪里的车票?&rdo;

&ldo;那是可以到出云市的车票。&rdo;

&ldo;从东京吗?&rdo;

&ldo;是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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