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看似大义灭亲,其实倒是将了祝永鑫一军,就算是当真丢了东西,难道还真让老魏头砸锅卖盘还?或是当着魏家人面儿打魏老幺儿?至于跪下磕头什么,是毫无意义东西。可是祝永鑫还得摆出一副领情模样,讪笑着说:“魏二叔,瞧你说这是啥话啊,我哪儿有这个意思啊!”
荷花一旁看得心急,想跟祝永鑫耳语几句又觉得太过显眼,自己又不想插言,后犹豫片刻假借了方氏名字道:“二爷爷,我过来时候我娘嘱咐我说,让我看着点儿我爹,别让他一着急就动手啥,到时候坏了咱们两家交情不说,我爷也得生气。不过我娘还说了,这件事儿已经出了,我家也不能连个说法都讨不来,那也太憋屈了不是?我爹把老叔叫到你和二奶奶面前,其实主要就是为了问个说法,我爹昨晚咋问老叔都不说实话,我娘说,让二爷爷和二奶奶问指定能问出来,老叔肯定不敢骗你们。”
老魏头心道,被这小子骗多就是我了,不过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毕竟连自己儿子都管不住实太过丢人,便问荷花道:“你娘要问啥话啊?”
“我娘说就问两句,一是问老叔去我家到底是为了啥去?二是问老叔,是谁指使他去!”荷花清清楚楚地把这两个问题说了出来。
老魏头和魏林氏一听这话都觉得似乎是有转机,如果说是有人指使,那自家小子身上过错就小了不少,便催着他赶紧实话实说。
但是魏老幺儿一听这话却是脸色惨白,险些没一头栽歪过去,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连连否认道:“没有,没人指使我,我就是去偷鸡,真没人指使我!”
不过他这谎话说得太过拙劣,基本场人包括魏林氏都瞧出来他说得口不对心,老魏头气得从魏林氏手里抢过笤帚疙瘩,照着魏老幺儿就劈头盖脸地抽上去,骂道:“有人让你干啥了你就赶紧一五一十说出来,你帮着别人去坑你祝二哥?你小子还是不是人啊?这回万幸是没出事儿,若是出事儿了,你让我咋有脸去见你祝大爷?”
如说魏林氏打人只是有些疼话,那么老魏头这会儿气头上,又原本就手重,十几下没什么间歇地抽打下去,把魏老幺儿打得鬼哭狼嚎,后还是祝永鑫伸手拉住了老魏头道:“魏二叔,你就是打死老幺儿也没用,让他把事儿说明白了,别让我家被人算计了还不明不白,我就这点儿要求。”
老魏头扬起手里笤帚疙瘩,一跺脚喝道:“你这王八犊子,还不赶紧说!”
魏老幺儿见连自己老子都不站自己这边儿了,这会儿也没了辙,蹲地上叹了好几口气,后一咬牙说:“我、我城里欠了好几十两银子赌债,我……我哪儿有钱还啊,近到处借钱也只能还上个利钱,就这还没啥地方能再借了,我、我真是想死心都有了……我……”
老魏头抬脚就把他踹倒地上,用力啐了一口骂道:“呸,你这个败家玩意儿,你敢去沾赌?我从你们小时候就跟你们说,碰什么都不能碰赌,那是毁人地儿啊,别说是你这样德行,就是那些个官宦人家,大家大户有钱人,进了那地方都有多少家破人亡,你还敢去赌?”说着忽然转身冲进屋里抄着菜刀就冲出来了,嚷道,“我让你赌,我、我把你手剁了看你咋赌,我……”
祝永鑫一把将老魏头拦腰抱住,大声道:“叔儿,魏二叔,你别着急,听老幺儿把话说完。”
魏老幺儿自己挪蹭着起来,垂头丧气地说:“我……我还不起钱就到处躲着,结果还是被他们抓到了,把我带去见了个似乎是管事儿人,那人说,只、只要我从二哥家……去二哥家看清楚那土坯房里都有啥……然后偷出来些给他们,那、那笔钱就给我一笔勾销,我……我这不是觉得,咱们这样人家儿,肯定也没啥值钱东西,若是能现把我欠债勾了,那以后我……我再补偿给二哥就是了。前几天一起去砍树时候我就问了,可是二哥也不肯透个口风,我就觉得、觉得似乎挺神神秘秘,后来、晚上二哥家喝酒时候,我、我想摸过去看看,但是荷花一直拦着我……我就越来越肯定那屋里有啥秘密了……然后……我隔了几天就摸进去想瞅瞅到底是啥金贵东西,谁知道就……就这样了……”
魏老幺儿说完忽然扑通一下跪倒祝永鑫面前,拼命给他磕头道:“二哥,你跟我亲二哥差不离儿,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那些人说如果我还不上钱还弄不到东西,就……就要了我命啊!”
魏林氏一听说是能要了儿子命,顿时也慌了神儿,忙问祝永鑫道:“老二啊,你家那土坯房里是啥啊?能金贵得过你兄弟命不成?你这次帮了我家忙,有啥我家以后加倍还给你们还不成吗?”
祝永鑫脸色有些难看,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荷花,他觉得把东西给魏老幺儿是不合适,但是又不忍看着魏老幺儿为了这样事儿送了命,而且他也知道暖房布袋子里东西不过就是牛粪和锯末,压根儿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又觉得就算是给了他也没啥大事儿,所以顿时心里就犹豫了起来。
荷花心里想却是远了些,结合前段时间孙建羽奇怪举动,她觉得这些人肯定不会是冲着自家来,而是冲着孙家或者说是孙家生意去。之前孙建羽到处乱跑也没见他带什么随从,但是过年时候去庙会他身后却带了好几个人,还都是暗中护着,遇到人和事儿也都是一副很警惕样子,那时候想必就已经发生过什么事情让他有所警觉了,后来还突然建议自己把暖房挪到城里他家去,也许就是为了能方便照顾,这么一想许多不理解地方似乎也都能串联起来了。
她看着祝永鑫似乎想要开口答应样子,顿时抢先开口嚷道:“爹,这可咋办好啊?”然后对老魏头道,“二爷爷,那些东西若是我家,别说是拿一点儿去,就是整个房子和东西都给人家,那也没有老叔命金贵啊!可是……”
老魏头和魏林氏刚露出喜色,就被荷花一个但是又弄个皱起了眉头。
“可是啥?”
“可是那东西都不是我家,是城里孙家东西,我家只是帮着做工,今年搁我们这儿也是暂时,明年人家就要都搬回到城里去了。”荷花也皱着眉头说,“老叔那天去不是看见我和良子哥收拾东西,就是为了等孙家来搬……哦,对了,你们知道孙家是谁不?我听我哥说,他家京里有人做官儿,而且孙家少爷爹跟咱们县太爷是同窗情谊,那些城里差役都对他恭恭敬敬……”
听了荷花话,魏林氏就几乎要翻白眼背过气去,跌坐地上,半响儿才顺过气哭出声儿来,拍着地嚎啕大哭道:“我苦命儿啊,咱家这是做了什么孽啊,那边都是得罪比起人,咱家平头百姓土里刨食儿,这是招惹谁了啊!”
老魏头脸色也黑了下来,皱眉喃喃自语道:“这、这可怎么是好,这可怎么是好啊”
祝永鑫看向荷花眼神儿里带着责备和怀疑,他想不通荷花为什么会撒这样谎话,但是他还是忍着没有直接质问,只是看着荷花像是自言自语:“如今咋办才好&qt;
荷花不想看到祝永鑫眼里不信任,所以垂下眼帘到:“如今那些人也没说今天就要老叔命,肯定给了他一段时间让他动手,咱们赶紧带着老叔到城里找孙公子,他家财大势大,肯定比咱们这儿抓瞎来有用。”
“对对,去求孙公子”魏林氏一个翻身爬起来,伸手抓住荷花到“带我一起去,我就是跪着不起来求他也得让他救救你叔。”
荷花被魏林氏抓手腕子生痛,赶紧掰开她手说“二奶奶,你先别着急,去了一大堆人未必就有用,我们先带这老叔去问问,这个先得找我大哥,毕竟我大哥跟孙公子一起念书,应该比咱们好说话。”
老魏头道:“对,对,你这一把鼻涕一把泪脏样儿,让人家城里公子看见还不闹心,老实儿地家里呆着。”然后抓这祝永鑫手说,“大侄子,叔儿可就全靠你了!”
祝永鑫连连点头,说一定会力帮忙。他对孙建羽印象一直还不错,觉得既然蘑菇是卖给他家,估计他应该会帮忙才是,再说孙家城里确地位不一般,人脉也广,肯定比自家有办法得多,所以有些歉意地朝女儿看去,但是荷花低头揉着手腕子压根儿就没瞧见。
“魏二叔,我回家套车去,等会儿过来接上老幺儿进城。”祝永鑫扭头就要回家。
“回啥家啊,我家没车啊?”老魏头用手里刀把把魏老幺儿手上绳子割断,踹了他一脚骂道,“兔崽子,还不赶紧去套车,还等着老二伺候你啊?”
魏老幺不敢多说话,赶紧一瘸一拐地跑去套车,然后祝永鑫和荷花一起,直奔城里就去了,到了学堂以后还没有下学,几个人就院里等着,好不容易等到了中午,秀才们才三三两两出来了,魏老幺儿刚想往里冲去找人,被祝永鑫一把拉住到:“你急个啥!”
荷花老远就看见了博荣和孙建羽,便上前踮着脚尖儿招手喊道:“大哥,建羽哥!”
“嘿,小丫头来了!”孙建羽跑过来问,“我还以为锦棠走了以后你就不能再进城来看我们了呢!”
“瞎说八道!”荷花听他说齐锦棠,顿时脸上一红,然后白了他一眼道,“今儿找你是有正经事儿。”
“什么正经事儿?”孙建羽没怎么意地问,“给我带苞谷面饼子了没?”
“我大少爷啊,你家就这么吃不饱饭吗?”荷花无语道,“有人哄着我们村儿人借了印子钱,然后让他到我家偷蘑菇东西,说如果偷不到就要了他命,昨晚被我家抓了个正着儿,我觉得应该不是冲我家来,估计是想对你家下手。”
孙建羽吊儿郎当表情顿时消失不见,脸色阴沉地道:“这帮兔崽子,还真敢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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