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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第3页）

&esp;&esp;“我留下，提成按加急工时算双倍。”

&esp;&esp;旁边几个学徒抬头。

&esp;&esp;韩主管笑了。

&esp;&esp;“你跟我谈条件？”

&esp;&esp;“你让我留，是因为这台v8发动机我拆得最快。你换别人，今晚能开盖，明早能上新闻。”

&esp;&esp;韩主管的脸沉下来。

&esp;&esp;陆灼继续说：

&esp;&esp;“我不请假。你给双倍工时，外加后面补一天。写单上。”

&esp;&esp;韩主管盯着她半分钟，拿起笔。

&esp;&esp;“你这人，迟早被钱累死。”

&esp;&esp;陆灼接过工单。

&esp;&esp;“总比被空话饿死强。”

&esp;&esp;晚上九点二十七分，陆灼坐在工具箱上，点开退票页面。

&esp;&esp;另一头，沈听晚坐在实验楼走廊，手里也拿着手机。

&esp;&esp;两个人的票一南一北，一个去北城，一个去北区小城。屏幕上的退票确认弹窗亮得刺眼。

&esp;&esp;陆灼先发消息。

&esp;&esp;“等我拆完这台v8发动机。”

&esp;&esp;沈听晚看着那句话，手指在退票键上停了三秒。

&esp;&esp;她按下去。

&esp;&esp;“等我把项目名录写上我的名字。”

&esp;&esp;陆灼那边隔了很久，回了一个字。

&esp;&esp;“行。”

&esp;&esp;沈听晚把手机放进白大褂口袋，推开实验室的门。导师抬头看她，把一沓原始记录递过来。

&esp;&esp;“今晚先核数据。”

&esp;&esp;沈听晚接过。

&esp;&esp;“好。”

&esp;&esp;北方车行里，陆灼戴上护目镜，弯腰拆发动机。工具碰到金属外壳，震动顺着手腕传上来。高铁票退款到账慢，屏幕还在转圈，她没再看。

&esp;&esp;韩主管站在旁边，低头看她的手法，没再催。

&esp;&esp;火花落在地面，很快熄掉。

&esp;&esp;她们隔着四十多公里，也隔着各自刚选下来的路。

&esp;&esp;时间快进的三年

&esp;&esp;沈听晚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项目组名单里，被排在最后一行。

&esp;&esp;打印纸贴在公告栏上，胶带歪了半截。有人路过看了一眼，又回头看她耳后的助听器。她没有停，抱着资料进实验室，把那天要核的三百六十份量表放到桌上。

&esp;&esp;北方车行的冬天更早。

&esp;&esp;陆灼在凌晨三点拆完一台发动机，手背烫出水泡，韩主管扔给她一瓶冰水。

&esp;&esp;“你真不睡？”

&esp;&esp;陆灼拧开水，灌了半瓶。

&esp;&esp;“睡了谁给我算双倍工时？”

&esp;&esp;韩主管骂她财迷，转头把她的工时登记成了全组最高。

&esp;&esp;春天时，沈听晚在项目答辩现场被问到“听障学生是否适合承担一线访谈”。

&esp;&esp;提问的老师坐在侧边，口型被麦克风挡住。沈听晚没急，她把问题请对方写在屏幕上，再打开自己的访谈流程表。

&esp;&esp;她说：

&esp;&esp;“适不适合，不看耳朵，看流程。我的访谈有文字确认、二次回访和家长签字。漏项率比组内平均低百分之十二。”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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