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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3页）

&esp;&esp;“今晚刚出现。”

&esp;&esp;“明天考试，别把事情弄复杂。老师也忙，你能凭经验做就先做。听不清就看别人怎么填，不要总给学校添额外工作。”

&esp;&esp;沈听晚看着“添额外工作”那几个字，喉咙像被纸团堵住。

&esp;&esp;陆灼站在两步外，没听清电话那头，只看见她握手机的手停得太久。

&esp;&esp;沈听晚开口：

&esp;&esp;“爸爸，我已经申请了。”

&esp;&esp;电话里安静片刻。

&esp;&esp;沈伯远的语气沉了些。

&esp;&esp;“听晚，别因为有人鼓动你，就把小问题放大。”

&esp;&esp;沈听晚抬头，看见陆灼站在走廊灯下，手里拿着那张书面确认的复印件，创可贴边缘又翘起来。

&esp;&esp;她把手机往下拿了一点，看着转写继续滚动。

&esp;&esp;“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考试，不是证明什么权利。明早我送你去学校，助听器考完再修。”

&esp;&esp;沈听晚关掉转写，按下挂断。

&esp;&esp;屏幕暗下去，她的手还停在原处。

&esp;&esp;陆灼走近，没问电话内容，只把本子递给她。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他说不要麻烦老师。”

&esp;&esp;陆灼接过笔，在下面写：

&esp;&esp;“老师已经盖章。麻烦完成闭环。”

&esp;&esp;沈听晚看着那行字，胸口憋着的气被打开一道小口。

&esp;&esp;她写：

&esp;&esp;“如果明天英语听力出问题呢？”

&esp;&esp;陆灼把准考证拿出来，写下自己的考场号，又把沈听晚的考场号写在旁边。

&esp;&esp;“五考场陆灼，三考场沈听晚。你出问题举手，按纸上来。我看不到你，你也看不到我。各自保命。”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你也别管我，先考试。”

&esp;&esp;陆灼把纸折好，塞进她笔袋侧袋。

&esp;&esp;“成交。你别听杂音，我别看手机。”

&esp;&esp;沈听晚看她。

&esp;&esp;陆灼补了一句：

&esp;&esp;“我爸要是发考前励志短信，我怕他把我励到想退网。”

&esp;&esp;沈听晚终于笑了一下，很短。

&esp;&esp;第二天清晨，校门口挤满学生。

&esp;&esp;期中考试的横幅挂在教学楼前，风把红布吹得鼓起又落下。沈听晚背着书包，左耳助听器开在最低档，杂声还在，断续扎进耳道。

&esp;&esp;陆灼走在她左边，手里拿着透明笔袋。

&esp;&esp;两人走到校门内侧，陆灼脚步停住。

&esp;&esp;马路对面，那辆黑车停在梧桐树下。

&esp;&esp;后排车窗关着，车身擦得很亮。隔着来往的自行车和人流，陆灼仍能认出那辆车。

&esp;&esp;她抬手把准考证塞进笔袋，指腹在塑料边上划了一下。

&esp;&esp;沈听晚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esp;&esp;她听不见车里的任何声音，也看不清里面的人。

&esp;&esp;陆灼把视线收回来，朝教学楼走。

&esp;&esp;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esp;&esp;她没拿。

&esp;&esp;校园外的黑车

&esp;&esp;黑车停在校门外。

&esp;&esp;准确地说，是停在马路对面的临停线内，隔着校门、人流和一排梧桐树，安静得像从早晨起就没挪过。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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