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懂。”
&esp;&esp;男生指着她草稿纸。
&esp;&esp;“你都写步骤了。”
&esp;&esp;陆灼抬头看他。
&esp;&esp;“我梦游写的,满意吗?”
&esp;&esp;男生缩了缩脖子。
&esp;&esp;“行,当我没问。”
&esp;&esp;他转回去没多久,又忍不住跟同桌嘀咕。
&esp;&esp;“她以前是不是成绩挺好啊?”
&esp;&esp;同桌小声回。
&esp;&esp;“转来那会儿听说过,省重点来的。”
&esp;&esp;“那她装什么学渣?”
&esp;&esp;“你去问?”
&esp;&esp;“算了,我还想活到晚自习。”
&esp;&esp;陆灼把这些话听进耳朵里,没接。
&esp;&esp;她把草稿纸往课本里一压,压得纸角皱起来。指腹蹭过创可贴边缘,差点把那层胶撕开。
&esp;&esp;“装什么学渣”。
&esp;&esp;这话扎得不深,却正好扎在她不想碰的地方。她以前拿第一,家里说那是应该。后来不学了,所有人又说她完了。好像她的人生只剩两种标签,乖的工具,坏的麻烦。
&esp;&esp;现在她坐直听一节课,也能变成围观项目。
&esp;&esp;陆灼把笔转了一圈,笔尾敲在草稿纸上。
&esp;&esp;沈听晚看见她停笔,写:
&esp;&esp;“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会?”
&esp;&esp;陆灼扫过那行字,抬眼。
&esp;&esp;“知道”这个字在纸上很扎眼,她没纠正,只回口型:
&esp;&esp;“麻烦。”
&esp;&esp;沈听晚没马上写。
&esp;&esp;她把那张陆灼的草稿纸摊平,指腹压过皱起的纸边。上面那些潦草字,把她漏掉的半节课补了回来。
&esp;&esp;她写:
&esp;&esp;“可你帮到我了。”
&esp;&esp;陆灼看着这行字,后槽牙松了松。
&esp;&esp;这话比“你真厉害”难接。夸厉害还能用“少拍马屁”挡回去,帮到你这四个字,挡不好就会砸回胸口。
&esp;&esp;不是“你以前成绩很好”,也不是“你原来会听课”。
&esp;&esp;是“你帮到我了”。
&esp;&esp;她忽然没那么想把那张纸揉掉了。
&esp;&esp;陆灼把笔拿过来,在下面写:
&esp;&esp;“那就行。”
&esp;&esp;字写完,她又补了一句:
&esp;&esp;“别把我当免费劳力,冰棍要两根。”
&esp;&esp;沈听晚点头,在旁边写:
&esp;&esp;“两根。”
&esp;&esp;她又把陆灼那页潦草笔记往回推了一点,旁边多了一列清楚的小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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