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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3页）

&esp;&esp;“主任，这孩子乱讲，校外学生的话也不能全信。”

&esp;&esp;教导主任抬手拦住她。

&esp;&esp;“周女士，校外人员进校、围堵同学、损坏助听设备，这个性质已经变了。后面学校会调监控，问相关学生，联系双方家长。现在谁也别急着下结论。”

&esp;&esp;陆灼看向沈听晚。

&esp;&esp;沈听晚还坐着，肩膀很瘦，校服袖口沾了灰，掌心边缘被碎片划出细细的红线。她低头把那两张纸理齐，推给陈老师。

&esp;&esp;陈老师接过，轻轻按住纸角。

&esp;&esp;“听晚，老师收着。”

&esp;&esp;沈听晚看他的嘴，点头。

&esp;&esp;教导主任转向陆灼。

&esp;&esp;“你动手的事，学校也会处理。”

&esp;&esp;陆灼没躲。

&esp;&esp;“可以。”

&esp;&esp;陈老师看了她一眼。

&esp;&esp;陆灼又说。

&esp;&esp;“但请先把他们的事查清。我的处分排队，也该排在真相后面。”

&esp;&esp;教导主任盯了她几秒，没再骂，只拿起座机叫保安队查后门记录，又让陈老师通知年级组长。

&esp;&esp;周茜这次真哭了。她肩膀一抽一抽，哭声撞在办公室门板上，门外那些同学隔着玻璃也看得清楚。有人低声说“原来真是踩的”，有人被同伴拽走，脚步声乱了一阵，又压下去。

&esp;&esp;沈听晚听不见。

&esp;&esp;她只看见那些嘴张开，又闭上。看见周茜躲到母亲身后，外校男生被保安带到旁边登记，短发女生捂着脸坐下。

&esp;&esp;她看见陆灼还站在门口。

&esp;&esp;陆灼的校服袖口线头垂着，手背旧伤贴着翘起的创可贴，整个人仍旧带着一股不肯低头的劲。可这次，她没有冲上去，也没有再用拳头替她抢回什么。

&esp;&esp;沈听晚拿回笔，在纸角写了几个字，撕下来。

&esp;&esp;陈老师看见她递向门口，便接过，送到陆灼手里。

&esp;&esp;陆灼低头。

&esp;&esp;纸上写着：

&esp;&esp;“我说了。”

&esp;&esp;下面还有一行，字小了点。

&esp;&esp;“你没有白来。”

&esp;&esp;陆灼捏着纸条，喉咙那团干棉花压得更深。她把纸条折好，塞进校服口袋，抬头对沈听晚做口型。

&esp;&esp;“看见了。”

&esp;&esp;沈听晚读懂了。

&esp;&esp;她的肩膀往下松了少许。

&esp;&esp;校医又过来时，带着棉签和碘伏。沈听晚被陈老师带去隔壁处理手上的小伤，陆灼跟到门口，被教导主任叫住。

&esp;&esp;“陆灼，留下。”

&esp;&esp;陆灼脚步停住。

&esp;&esp;沈听晚回头。

&esp;&esp;陆灼冲她摆了下手，口型短而清楚。

&esp;&esp;“去。”

&esp;&esp;隔壁门关上前，沈听晚看见教导主任把那两张证词放进透明文件夹，又在封面贴上标签。标签纸边角翘起，上面写着日期和几个字：老教学楼后侧冲突。

&esp;&esp;她坐在校医室的小凳上，碘伏擦过指腹，凉意贴着皮肤散开。助听器碎片放在托盘里，细管断口朝外。

&esp;&esp;校医问了她一句，她没有看见口型，只能茫然抬头。

&esp;&esp;陈老师拿纸写：

&esp;&esp;“今晚先用备用机。明天上课有困难，告诉我。”

&esp;&esp;沈听晚看着“备用机”三个字，指尖停在膝盖上。

&esp;&esp;那台备用机是从她家里送来的旧机，接触不太好，戴上只能捞到一点模糊杂音。可明天还要上课，老师会转身写板书，同学会翻书，粉笔会在黑板上落灰。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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