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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esp;&esp;周母转头瞪她。

&esp;&esp;“你少插嘴。”

&esp;&esp;“行。”陆灼抬手比了个让位的动作，“您继续。最好把‘不小心碰到’再细化一下，鞋底碰助听器，是鞋自己长腿过去的，还是助听器主动投怀送抱？”

&esp;&esp;门口有个男生没憋住，咳了一声。

&esp;&esp;教导主任脸黑了。

&esp;&esp;“陆灼！”

&esp;&esp;陆灼闭上嘴，退回门边。

&esp;&esp;她不是来逞口舌的。她要让办公室里的人听见，对面在换说法。只要主任耳朵没摆设，沈听晚这一局就不会白写。

&esp;&esp;陈老师把第二张干纸放到沈听晚面前。

&esp;&esp;“写完整。”

&esp;&esp;沈听晚手腕酸得发麻。她停了几秒，把左手压在右手腕上。

&esp;&esp;她写下最后一段。

&esp;&esp;“他们挡住口型，抢我的助听器，踩碎它。”

&esp;&esp;“陆灼是来帮我的。”

&esp;&esp;“她来之前，我已经被他们围住。”

&esp;&esp;这一行写完，纸背透出深深的笔痕。

&esp;&esp;陆灼站在门口，喉咙像塞了一小团干棉花。她本来已经准备好了最坏结果，沈听晚退，沈家压，学校为了省事把她打包成“冲动打架”。她认。处分扣下来，她再想办法撕开一角。

&esp;&esp;可沈听晚没退。

&esp;&esp;她在所有人的注视里，把她从“打人者”旁边拉了回来。

&esp;&esp;办公室的灯管嗡嗡响着，窗外天色沉下去，走廊尽头的声控灯亮了又灭。沈听晚把笔放下，指尖还贴在纸边，没有抬头。

&esp;&esp;周茜忽然转向短发女生。

&esp;&esp;“你说话啊，当时是不是她先推我的？”

&esp;&esp;短发女生肩膀缩了缩。

&esp;&esp;“我…………我没看清。”

&esp;&esp;“你怎么没看清？你就站我旁边！”

&esp;&esp;短发女生抬头，眼圈也红了。

&esp;&esp;“我让你差不多了，你没听。”

&esp;&esp;周茜的脸僵住。

&esp;&esp;周母一把把女儿拉回来。

&esp;&esp;“你们几个小孩吵什么？老师，这不能说明什么。她们小女生闹矛盾，话赶话都乱了。”

&esp;&esp;陈老师看向那两个外校男生。

&esp;&esp;“你们怎么进的学校？”

&esp;&esp;其中一个说。

&esp;&esp;“后门没关。”

&esp;&esp;保安立刻皱眉。

&esp;&esp;“后门五点后上锁，我刚巡过。”

&esp;&esp;另一个男生急了。

&esp;&esp;“周茜给我们发消息，说从食堂旁边小门进，那里有人搬东西。”

&esp;&esp;周茜猛地看向他。

&esp;&esp;“你别乱说！”

&esp;&esp;男生也火了。

&esp;&esp;“不是你叫我们来的吗？说吓唬一下就行，又没说要搞成这样。”

&esp;&esp;这句话把屋里的空气压得发沉。

&esp;&esp;教导主任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他把登记表往前一推，声音压低。

&esp;&esp;“都别说了。”

&esp;&esp;周母还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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