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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4页）

&esp;&esp;陆灼停了下，回：

&esp;&esp;“看情况。”

&esp;&esp;沈听晚把本子往回拉。

&esp;&esp;陆灼啧了一声。

&esp;&esp;“行，三天。”

&esp;&esp;沈听晚仍旧没松手。

&esp;&esp;陆灼盯着她，改口：

&esp;&esp;“我不主动找人。除非他们再动你东西。”

&esp;&esp;沈听晚看了很久，最后把废本打开。

&esp;&esp;碎纸夹在中间，露出半个“撑腰”。

&esp;&esp;陆灼的视线停在那两个字上，脸色沉了下去。

&esp;&esp;她没伸手碰。

&esp;&esp;沈听晚把本子合上，抱回怀里。

&esp;&esp;陆灼问：

&esp;&esp;“早上课本里？”

&esp;&esp;沈听晚点头。

&esp;&esp;“谁看见你拿出来？”

&esp;&esp;沈听晚想了想，写：

&esp;&esp;“不知道。很多人。”

&esp;&esp;陆灼看着她写下的“很多人”。

&esp;&esp;这就是麻烦的地方。

&esp;&esp;班里每个人都可能看见，每个人都能说没看见。匿名纸条成本太低，沈听晚又听不全，很难抓现行。

&esp;&esp;陆灼把薄荷糖推过去。

&esp;&esp;沈听晚没拿，写：

&esp;&esp;“你答应了。”

&esp;&esp;陆灼说：

&esp;&esp;“我答应不主动找人，没答应不查。”

&esp;&esp;沈听晚皱了下眉，写：

&esp;&esp;“查也会惹事。”

&esp;&esp;陆灼低头回：

&esp;&esp;“惹事和挨打之间，我选前者。”

&esp;&esp;沈听晚看着她。

&esp;&esp;陆灼把笔放下，声音放低。

&esp;&esp;“沈听晚，这次是纸。”她点了点她的书包，“下次就不一定了。”

&esp;&esp;沈听晚的手按着废本边缘。

&esp;&esp;她不喜欢这句话。

&esp;&esp;可陆灼说得对。

&esp;&esp;下午，陈老师把陆灼叫去办公室，谈了十分钟。陆灼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张家长联系单。她看见“家长签字”四个字，指节在纸角上停了一瞬，像被纸边割了一下。最后她没扔，塞进书包侧袋，拉链拉到底。

&esp;&esp;沈听晚看见了，却没有问。

&esp;&esp;晚自习前，班里换座位打扫卫生。靠窗女生负责擦黑板报，另一个女生去倒垃圾。她经过最后一排时，脚步慢了一点，目光落在沈听晚耳后。

&esp;&esp;助听器透明细管从发丝里露出来一点。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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