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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3页）

&esp;&esp;“你还挺遗憾？”

&esp;&esp;班里笑了几声。

&esp;&esp;陈老师没笑，目光扫过全班。

&esp;&esp;“还有一件事。最近班里有些同学，嘴上没把门，手上也不干净。课桌不是留言板，书本不是垃圾桶。谁有意见，来办公室，当着我的面说。躲在纸后面写脏话，字丑人也怂。”

&esp;&esp;教室里安静下来。

&esp;&esp;陆灼看向班长。

&esp;&esp;班长站在第一排旁边，手里拿着值日表，避开她。

&esp;&esp;陈老师继续：

&esp;&esp;“我不点名，是给脸。别把这点脸拿去垫桌脚。”

&esp;&esp;这话比平时重。

&esp;&esp;靠窗那两个女生低下头，其中一个用橡皮擦擦本子封面，擦得太用力，橡皮屑堆了一小撮。

&esp;&esp;沈听晚坐在最后一排，手放在废本上。

&esp;&esp;她没告诉老师。

&esp;&esp;班长说的？

&esp;&esp;她看向班长。班长正把值日表贴到墙上，贴歪了，又撕下来重贴。耳朵有点红。

&esp;&esp;陆灼也看见了。

&esp;&esp;她心里把这事记下。

&esp;&esp;班长嘴碎，但没坏透。至少他去找陈老师，帮沈听晚挡了一次。代价是打草惊蛇，匿名的人会藏得更深。

&esp;&esp;下午第一节课前，陆灼借着去后排拿水，顺手把陈浩的座位拉开一点，坐了两分钟。她从那个角度刚好能看见最后一排桌肚的位置，视线停在沈听晚的废本上，没有伸手，只把几个座位的距离记了一遍。

&esp;&esp;中午放学，教室里人走了一大半。

&esp;&esp;沈听晚收拾书包，废本被她拿出来，准备塞进书包夹层。

&esp;&esp;陆灼伸出一根手指，压住本子角。

&esp;&esp;沈听晚停住。

&esp;&esp;陆灼看着她的嘴，自己先放慢语速：

&esp;&esp;“我不抢。”

&esp;&esp;沈听晚低头。

&esp;&esp;陆灼继续：

&esp;&esp;“我只看一眼。”

&esp;&esp;沈听晚摇头。

&esp;&esp;陆灼的手指离开本子。

&esp;&esp;她拿出一颗薄荷糖，放到两人中间。

&esp;&esp;“交易。”

&esp;&esp;那颗薄荷糖一直躺在两人中间。

&esp;&esp;沈听晚看她。

&esp;&esp;陆灼说：

&esp;&esp;“你给我看，我不找人。”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真的？”

&esp;&esp;陆灼拿笔回：

&esp;&esp;“今天不找。”

&esp;&esp;沈听晚看着“今天”两个字。

&esp;&esp;她写：

&esp;&esp;“明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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