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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3页）

&esp;&esp;陆灼垂眼看地砖缝。

&esp;&esp;小巷里那两个外校学生没穿完整校服，名字她也不清楚。说出来没用。便利店门口的监控角度可能拍不到巷子里面。要说清楚，就得说便利店、小巷、外校学生，还有昨晚校门口那辆等她的车。

&esp;&esp;说到最后，陈老师一定会问家长。

&esp;&esp;她现在最不能被问的，就是家长。

&esp;&esp;“我先。”

&esp;&esp;话出口时，她看见陈老师脸色沉下去。

&esp;&esp;其实不是。

&esp;&esp;可她承认打架，学校处分；她不承认，陈老师也会找她谈。怎样都亏。

&esp;&esp;陈老师被气得翻了下点名册。

&esp;&esp;“你倒是痛快。”

&esp;&esp;陆灼说：

&esp;&esp;“节省沟通成本。”

&esp;&esp;陈老师指着她。

&esp;&esp;“你这张嘴迟早给你自己挖坑。”

&esp;&esp;“老师，坑已经挺多了，不差这一个。”

&esp;&esp;陈老师没忍住，骂了一句：

&esp;&esp;“先滚去医务室。”

&esp;&esp;陆灼抬头。

&esp;&esp;“不去。”

&esp;&esp;“你嘴角都肿了。”

&esp;&esp;“小伤。”

&esp;&esp;“你自己去，还是我找班长押你去？”陈老师压着火，“处理完回来写情况说明。别以为这事就完了。”

&esp;&esp;陆灼看着他，半晌，妥协。

&esp;&esp;“我自己。”

&esp;&esp;陈老师往教室里喊：

&esp;&esp;“班长，早读看着点。沈听晚，你帮我把第一组作业本抱到办公室。”

&esp;&esp;沈听晚听见自己的名字，抬头。

&esp;&esp;班长朝她指了指作业本，又指办公室方向。沈听晚点头，抱起本子。

&esp;&esp;她走出教室时，陆灼已经往楼梯口走。

&esp;&esp;医务室在操场边，早上门刚开，校医阿姨正在给一盆绿萝浇水。看见陆灼进来，她把水壶放下。

&esp;&esp;“又是你？”

&esp;&esp;陆灼挑了把椅子坐下。

&esp;&esp;“阿姨，您这话像老客户回访。”

&esp;&esp;校医阿姨戴上手套。

&esp;&esp;“少贫。嘴怎么弄的？”

&esp;&esp;“摔的。”

&esp;&esp;校医阿姨拿棉签蘸药水。

&esp;&esp;“你们这些孩子，摔跤摔得越来越有创造力。”

&esp;&esp;陆灼把脸偏开。

&esp;&esp;“不用。”

&esp;&esp;“你来医务室不处理伤口，参观绿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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