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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esp;&esp;像一只没死透的虫。

&esp;&esp;她从后门进教室时，早读还没开始，窗外的天压着灰。陈浩正啃包子，看到她，肉馅差点掉桌上。

&esp;&esp;“陆姐，你这……昨晚跟门框谈恋爱了？”

&esp;&esp;陆灼把书包塞进桌肚。

&esp;&esp;“门框没你这么多嘴。”

&esp;&esp;陈浩立刻把包子塞回嘴里，含糊说：

&esp;&esp;“我闭麦。”

&esp;&esp;沈听晚坐在里面，正把助听器电池盒放进笔袋。她抬头看见陆灼，笔尖在本子上停住。

&esp;&esp;陆灼避开她的视线，把校服拉链拉到下巴。

&esp;&esp;“看书。”

&esp;&esp;沈听晚没有写字。

&esp;&esp;她看见陆灼右手手背有擦伤，昨天的牙印旁边多了几道新口子，虎口处贴着干掉的灰。嘴角那块青紫不算大，可她说话时下颌收着，明显牵到疼。

&esp;&esp;早读铃响，班主任陈老师从前门进来。

&esp;&esp;他第一眼也看见了陆灼。

&esp;&esp;教室里的读书声没起来，大家都等着看后续。

&esp;&esp;陈老师把教案放到讲台上。

&esp;&esp;“陆灼，出来。”

&esp;&esp;陆灼把刚翻开的书合上，站起来。

&esp;&esp;沈听晚伸手拉了一下她袖口。

&esp;&esp;陆灼低头。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先说不是你先动手。”

&esp;&esp;陆灼看了一眼纸条，舌尖顶了顶嘴角，疼得眉心压下去。

&esp;&esp;她写回去：

&esp;&esp;“谁信？”

&esp;&esp;沈听晚回：

&esp;&esp;“要说。”

&esp;&esp;陆灼把纸条推回去，走出教室。

&esp;&esp;走廊里，陈老师站在栏杆边，手里拿着点名册。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陆灼靠墙。

&esp;&esp;“摔的。”

&esp;&esp;陈老师看她嘴角，又看她手背。

&esp;&esp;“你摔跤还专挑拳头形状摔？”

&esp;&esp;陆灼说：

&esp;&esp;“运气不太好。”

&esp;&esp;陈老师压火。

&esp;&esp;“陆灼，你别跟我耍贫。昨天刚说完你，今天就带伤来学校。你是不是觉得老师拿你没办法？”

&esp;&esp;陆灼没接。

&esp;&esp;陈老师盯着她几秒，语气放低。

&esp;&esp;“谁先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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