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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esp;&esp;“不疼。”

&esp;&esp;沈听晚看不见她的嘴了，就没回。

&esp;&esp;两人之间空着半米多台阶，纸巾躺在中间，被风吹得往沈听晚那边挪了一点。她伸手按住，免得掉下去。

&esp;&esp;跑道上，陈浩跑完两圈，路过台阶时喘得像破风箱。

&esp;&esp;“陆姐，沈听晚，你俩在这儿开会呢？”

&esp;&esp;陆灼懒懒抬眼。

&esp;&esp;“跑你的。”

&esp;&esp;陈浩捂着肚子。

&esp;&esp;“老师让我跑五圈，我现在怀疑他暗恋操场。”

&esp;&esp;陆灼说：

&esp;&esp;“操场拒绝。”

&esp;&esp;陈浩还想贫，体育老师在远处喊：

&esp;&esp;“陈浩！你再停，下一圈加速！”

&esp;&esp;陈浩转身就跑，鞋底带起跑道上的红色细砂。

&esp;&esp;几个女生从器材室那边走过来，声音压得不高不低。

&esp;&esp;“她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esp;&esp;“昨天不是还一起走吗？”

&esp;&esp;“校霸也有人陪啊。”

&esp;&esp;“你小声点，她听见了。”

&esp;&esp;“哪个她？陆灼能听见，沈听晚又听不见。”

&esp;&esp;说最后一句的女生正好回头，看了沈听晚一眼。

&esp;&esp;那三个字的口型很清楚。

&esp;&esp;听、不、见。

&esp;&esp;沈听晚把水瓶放到台阶上，手指搭着瓶盖，没有拧开。

&esp;&esp;陆灼看向那几个女生。

&esp;&esp;女生们脚步快了点，没停。

&esp;&esp;陆灼站起来。

&esp;&esp;沈听晚伸手，碰了一下她的外套袖子。

&esp;&esp;陆灼低头。

&esp;&esp;沈听晚摇头。

&esp;&esp;陆灼看着她，压着火。

&esp;&esp;“她们说你。”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我习惯了。”

&esp;&esp;写完这四个字，笔尖却停在最后一个字上，没有立刻收回。

&esp;&esp;她不是不难过。

&esp;&esp;她只是太会把难过放回去。

&esp;&esp;陆灼看到那行字，心里那点火蹭一下顶到喉咙口。

&esp;&esp;“习惯是好东西？坏饭吃多了也习惯，你还打算夸它管饱？”

&esp;&esp;沈听晚被她说得停住。

&esp;&esp;陆灼重新坐下，动作很重，台阶上的灰被震起来。

&esp;&esp;她看着那几个女生走远，声音压得低。

&esp;&esp;“下次她们再说，你不用习惯。”

&esp;&esp;沈听晚没听清。

&esp;&esp;陆灼转过脸，让她看清口型，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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