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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页）

&esp;&esp;“还有呢？”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纸巾放在地上。”

&esp;&esp;陆灼笑了下，没什么力气。

&esp;&esp;“你还挺会避重就轻。”

&esp;&esp;沈听晚看不懂这一句。她把纸翻过来，写：

&esp;&esp;“你现在不想说，可以。”

&esp;&esp;她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esp;&esp;“以后想说，也可以。”

&esp;&esp;陆灼的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张“我不问”。

&esp;&esp;她没再逼问。

&esp;&esp;楼下传来保安关铁门的声音，催促声顺着楼梯爬上来。

&esp;&esp;沈听晚收起纸笔，指了指楼下。

&esp;&esp;陆灼把书包往肩上一甩。

&esp;&esp;“走吧。”

&esp;&esp;她走在前面，脚步比平时慢。

&esp;&esp;到一楼门口时，风从操场那边灌进来，吹得沈听晚耳后的助听器细管贴紧皮肤。陆灼侧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把步子又放慢了半拍。

&esp;&esp;沈听晚跟在她身后，手里攥着空本。

&esp;&esp;走出教学楼前，她在本子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又很快合上。

&esp;&esp;纸页合拢前，陆灼只扫到两个字。

&esp;&esp;“不问。”

&esp;&esp;她没有再看沈听晚的本子，也没有再摸手机。

&esp;&esp;可那两条消息像被压在口袋深处，隔着校服布料，一点一点硌着她。

&esp;&esp;明晚六点。

&esp;&esp;校门口。

&esp;&esp;而沈听晚每天，也会从那里走。

&esp;&esp;不问也陪着

&esp;&esp;下午第二节体育课，陆灼没下楼。

&esp;&esp;操场上哨声断断续续传上来，三班在跑道边集合，体育老师举着点名册喊人。沈听晚站在队伍末尾，眼睛却一直看向教学楼二楼的走廊。

&esp;&esp;陈浩从前面扭过头。

&esp;&esp;“沈听晚，陆姐人呢？”

&esp;&esp;沈听晚读到“陆姐”，摇了摇头。

&esp;&esp;陈浩又说：

&esp;&esp;“她不会又在教室睡觉吧？体育老师今天心情不错，逃课被抓可能只跑五圈，血赚。”

&esp;&esp;沈听晚没听清后半句，只看见他伸出五根手指。

&esp;&esp;体育老师吹哨。

&esp;&esp;“陈浩，队里说相声呢？出来领跑。”

&esp;&esp;陈浩一脸壮烈。

&esp;&esp;“老师，我这叫活跃班级氛围。”

&esp;&esp;“你再活跃两句，我让你带着氛围跑十圈。”

&esp;&esp;队伍里笑起来。

&esp;&esp;沈听晚没跟着笑。她的助听器里都是风声，操场广播播着模糊的音乐，鼓点被切成断块。她看向主席台旁边的台阶，那里离跑道不远，也能看见教学楼后门。

&esp;&esp;自由活动的哨声响起时，沈听晚又看了一眼二楼。

&esp;&esp;走廊上没人。

&esp;&esp;她原本以为陆灼还在教室，直到绕过主席台，才在台阶最边上，看见一截褪色的蓝发尾。

&esp;&esp;主席台这一侧被香樟树挡着，从跑道那边看不清。陆灼坐在那里，像把自己从体育课里撕掉了一小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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