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而且……
毫无用处。
嗡嗡的机器声像是一种嘲讽。
果然,没一会儿颜喻就已偏过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过好在陈戡也很快发现了问题。
陈戡本想按说明书把机器压好,可他越努力,那机子就越不听话,徒劳地空响着,在颜喻莹白的皮肤上留下越来越多红痕。于是陈戡眉头紧锁,额上渗出汗珠,不知是急是气,有些笨拙地尝试着调整心的角度。
陈戡发誓他一点没心疼。
他只是用微微发抖的手猛地关掉机器,然后把这没用的东西掼进洗手池。
“哐当”一声脆响。
颜喻被吓得缩了下肩膀,靠着墙,他的身上是机器硌出的印子。
脸色苍白,睫毛冷淡地垂着。
眼底的嫌弃也明明白白,一时之间,狭小逼仄的浴室里,一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你感觉好点没?”
“并没有。”
陈戡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边为接下来的动作做准备,一边试图用说话分散颜喻的注意力:“……那你,把我想成傅观棋,会不会觉得好点?”
颜喻胸口又痛又麻,原本的胀闷有增无减,肩膀几不可察地塌下来一点。
可他更厌恶陈戡这没话找话,和近来反复提及“傅观棋”的行为。
“呵,”颜喻哂笑,“他都死了,你觉得想一个死人会好点?”
“哦,那他都死了,你还念念不忘什么?他是有什么好?”
颜喻冷淡道:“他从来不会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陈戡:“……”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十五六的年纪。”
“同窗同学?”
“嗯。”
“他比你大?”
“你说哪里?”
“年龄,不然你还知道哪里?”
“比我小。”
“小多少?”
“不知道,有点忘了。”
“不是那么喜欢吗?怎么会忘了。”
“……他都死了那么多年,我哪里记得那么清楚。”
陈戡发誓,他只是随口一问,只为缓解自己将掌心搓热的精油抹上颜喻胸膛时的尴尬。
可问到这里,他却发现比不问更糟——颜喻心里的这个人,画像居然如此具体:
有名有姓、
有说话的态度、
有小时候的记忆——这说明,此人真实存在于颜喻的生命中,而并非小说虚构。
这就更糟了。
陈戡尽量克制地不去碰颜喻红肿的地方,毕竟颜喻不见得愿意。
然后陈戡随即问了一个他最想知道、想了好久都才问出口的问题:
“那这个傅观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话音刚落,颜喻却已经有点不耐。
只见颜喻清冷的目光掠过他盖在自己胸前的手,呼吸骤然乱了:“你能不能别再提他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从凝滞变成焦躁的僵持。
可颜喻几乎本能地想,傅观棋细致又温柔,从不会像陈戡这样,让他难堪,或是像今天这般如此鲁莽地弄疼他。
陈戡转身,沉默地从储物柜翻出一条干净柔软的细棉方巾,折叠好。
然后他走回颜喻面前,依旧没看他的眼睛,声音沙哑,带着疲惫的柔软:
“……你不是女的,这东西用不了,”陈戡忽然显得很落寞,对颜喻提出要求,“你先转过去,我用手吧。”
颜喻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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