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听话,我会很听你们的话……别打我……别碰我……求求你……”他对着周胤城恳求起来,眼里已经泛了泪光。
周胤城听清他的话以后,才知道他究竟在怕些什么。
殴打,虐待,甚至是性侵,在那种地方,简直是家常便饭。
也许是自己出现的时机不对,也许是自己刚刚的举动引发了周木不好的联想,看到周木那副胆战心惊的模样,周胤城只觉得心疼。
“别怕,周木,我不会再打你了,我保证。”周胤城竭力想安抚他,可他一靠近,周木就越发往后退去,但他本已退到了床铺边缘,一下失重,便朝着地上重重栽了下去。
“木木!”周胤城忙绕到床的另一端,而周木已爬到房间的角落,重新缩了起来。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少受点苦。
…………
这场闹剧,一直到医生过来,才终于宣告结束。
周木恐惧着别人的触碰,甚至恐惧着医生手里的枕头,直到几个人一起摁着他,给他打了针安定剂下去,他才终于消停。
医生问了事件的起因,得知是周胤城的举动才让他如此,沉默了十几秒,才道:“他应该遭受过长期性侵,留下了很重的心理阴影,你还是尽量不要直接触碰他的身体,免得再让他受刺激。”
周胤城嗯嗯地应了,但心里却依然静不下来。
他没有再离开,强占了护工的床位,顶替了陪护的工作,然后就静静坐在一旁,看着床上在药剂作用下终于睡去的人。
除了锦墨以外,他的那些情人里,周木是陪他最长久的一个。
虽然那几年的相处以欺骗居多,可周胤城确确实实是宠了他两年。
可现在想起来,他印象中最深刻的,竟是周木被链子锁着,孤零零待在房间里的样子。
那段时间,锦墨的病情反复得厉害,自己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陪他,或是在公司处理事务,留给周木的,永远只有暴戾凶残的那一面。
狗链限制了他逃跑,也将他束缚在那方寸之间。
没有书籍报刊,没有网络,他每天就像坐牢一样,在那个一成不变的房间里,从早到晚。
像个服刑的囚犯,或是泄欲的x奴。
其实他并非一无所知。
眼睁睁看着周木的眼睛,从充满神采,到变得黯淡无光。
看他连一丁点疼都害怕,到最后连虐待毒打都变得漠然。
那时候,自己满心满眼都是锦墨,自然对他的孤独视而不见,甚至拿他的痛苦来取乐。
现在看他这样破碎着回来,才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对他好过了。
凑到近前,借着夜灯的光,他看清了周木半长不短的头发间,掺杂了不少银丝。
他才二十多岁吧?就已经未老先衰。
如果没有那场车祸的话,他现在应该也毕业工作了吧。
可以找一份还算体面的活计,继续发挥他画画的特长。如果有自己帮衬的话,应该也不愁吃穿,会过得很安逸。
可这些,都已经变成了幻想,变成了奢望。
熨斗的烫伤,伤到了周木手部的肌肉和神经,虽然经过训练以后,有很大可能恢复到从前的水平,但自从被囚禁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被允许拿起过画笔。
周胤城轻轻抚摸过他安睡的脸颊,在寂静的黑夜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周胤城就发信息给秘书,让她帮自己推掉了这几天的工作,以便安心陪周木。
周木依然对昨日的触碰胆战心惊,看向周胤城的眼里难掩恐慌情绪。
但他毕竟是孩童心智,记吃不记仇,周胤城给他买了点卖相良好的糖果、蛋糕,又往他手里塞了个平板,让他看动画片,就把他哄好了大半。
等周木安静了,他就拿了块浴巾当围兜,坐在周木背后的床上,给他剪起头发来。
昨日护工帮他料理的时候,只去掉了那些打结的部分,剪得长短不齐,很是难看。
周胤城虽然以从商为主,但平时闲暇时候,也发展了许多爱好。剪个时下流行的发型而已,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随着过长的黑发被剪掉,周木白皙的肩颈,光滑的侧脸,和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便都齐齐显现出来。
秀气,漂亮,一副温顺可人的模样。
周胤城拍去他颈部的碎茬子,又把床上收拾干净,这才走到浴室给他放好热水,招呼他来洗澡。
周木自然不肯依。
最后是周胤城把他的平板放到浴缸对面的台子上,又往水里放了点小黄鸭、小皮球之类的玩具,才把他骗到浴缸里来,乖乖脱了衣服。
青天白日里,他对隔着毛巾的触碰,反应没那么激烈,但是当周胤城擦拭过他右肩处的“罪”字刺青时,他仍是像刚刚才纹身一样,瑟缩着脖子,吐出了很轻很轻的一个字: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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