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俞淮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esp;&esp;他放下那个袋子,扑过去,抱住陈斯瑾。
&esp;&esp;这一次,陈斯瑾没有只是拍拍他的背。他伸出手,把他圈进怀里,抱住了。
&esp;&esp;江俞淮把脸埋在他肩上,哭得浑身发抖。
&esp;&esp;陈斯瑾的手掌覆在他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像每次罚完之后那样。
&esp;&esp;“哥在这儿。”他说。
&esp;&esp;江俞淮哭得更凶了。
&esp;&esp;江俞淮靠在他肩上,忽然想起什么。
&esp;&esp;“哥,那个蛋糕还在冰箱里。”
&esp;&esp;他站起来,去厨房拿蛋糕。
&esp;&esp;江俞淮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看着他打开冰箱,拿出那个小蛋糕,放在盘子里,插上蜡烛。
&esp;&esp;他看着他端着蛋糕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把蜡烛点亮。
&esp;&esp;“许愿。”陈斯瑾说。
&esp;&esp;江俞淮看着那跳动的烛火,看着烛火后面那个人的脸。
&esp;&esp;他闭上眼睛。
&esp;&esp;许了一个愿。
&esp;&esp;然后他睁开眼,吹灭蜡烛。
&esp;&esp;陈斯瑾把蛋糕放在茶几上,在他旁边坐下。
&esp;&esp;“许的什么愿?”
&esp;&esp;江俞淮摇摇头。
&esp;&esp;“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esp;&esp;陈斯瑾没再问。
&esp;&esp;两个人分着吃了那个小蛋糕。奶油甜腻腻的,江俞淮吃得嘴角都是。陈斯瑾伸手,用拇指把他嘴角的奶油擦掉。
&esp;&esp;江俞淮低下头,继续吃。但他的耳朵红了。
&esp;&esp;吃完蛋糕,江俞淮站起来收拾。陈斯瑾也站起来,两个人一起把盘子收进厨房。
&esp;&esp;“我来洗。”江俞淮说。
&esp;&esp;陈斯瑾没跟他抢,只是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洗。
&esp;&esp;水哗哗地流着,碗盘碰撞发出轻响。江俞淮站在水池前,认真地把每一个盘子洗干净。他的动作很慢,好像想把这一刻拉长。
&esp;&esp;蛋糕吃完了,碗也洗完了。
&esp;&esp;江俞淮擦干手,从厨房走出来,看见陈斯瑾坐在沙发上,正看着他。那目光和平常不太一样,不是管教时的严肃,也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温和,而是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esp;&esp;他在陈斯瑾旁边坐下。
&esp;&esp;两个人沉默了几秒,然后陈斯瑾开口。
&esp;&esp;“刚才说的那些,”他说,“你确定想清楚了?”
&esp;&esp;江俞淮愣了一下,点点头,“想清楚了。”
&esp;&esp;“我先跟你说清楚。”陈斯瑾顿了顿。“如果你只是喜欢挨打,喜欢那种疼,那我们之间可以保持现在这样。该管你的时候管你,该罚你的时候罚你,该对你好还是对你好。你不用想太多,也不用给自己贴什么标签。”
&esp;&esp;江俞淮听着,没说话。
&esp;&esp;“但如果你想要的是另一种东西,”陈斯瑾继续说,“想要的不只是管教,而是那种……关系。那你得想清楚。”
&esp;&esp;他看着江俞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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