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看着陈斯瑾,眼眶红红的,却努力撑着不躲。
&esp;&esp;“我喜欢挨打,可能真的是受虐的那种喜欢。是……是那种疼,让我觉得自己在被管着,在被看着,在被你在乎着。”
&esp;&esp;他的眼泪开始往下掉。
&esp;&esp;“我打自己的时候,每一下想的都是你。想你拿着戒尺站在我面前的样子。想你问我‘知道错在哪儿了吗’的声音。想你在罚完之后,把手掌覆在我背上轻轻压着的感觉。”
&esp;&esp;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但越擦越多。
&esp;&esp;“甚至幻想……哥你是我的主。”
&esp;&esp;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esp;&esp;然后他就不说了。
&esp;&esp;只是坐在那里,对着陈斯瑾,眼泪一直流。
&esp;&esp;他已经做好准备了。做好被骂、被赶、被失望的眼神刺穿的准备。如果陈斯瑾接受不了,他就搬去住校,少回来,慢慢淡了。
&esp;&esp;如果陈斯瑾能接受……他不敢想。
&esp;&esp;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esp;&esp;久到江俞淮的眼泪都快流干了。
&esp;&esp;然后他听见陈斯瑾站起来的声音。他低着头,等着那个判决。
&esp;&esp;但他等到的,是另一个箱子被放在他面前。
&esp;&esp;江俞淮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看箱子,又看看陈斯瑾。
&esp;&esp;陈斯瑾在他对面坐下。
&esp;&esp;“打开。”他说。
&esp;&esp;江俞淮的手在抖。他打开往里看了一眼,然后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esp;&esp;里面是几样他只在那些文里见过的东西,每一件都整整齐齐地放着,包装精致,一看就是定制的。
&esp;&esp;他抬起头,看着陈斯瑾,嘴巴张着,说不出话。
&esp;&esp;陈斯瑾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esp;&esp;“我和你一样,”陈斯瑾说,“不过倾向是主。”
&esp;&esp;江俞淮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esp;&esp;“你之前那些不对劲,我早就看出来了。”陈斯瑾继续说,“你刷手机的时候,页面没关,我看见了。那天,我看了监控,听到了声音。”
&esp;&esp;江俞淮的脸瞬间红透了。
&esp;&esp;“我本来打算今天问你。如果你承认,就把两份礼物都给你。如果你不承认,就只给第二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结果你自己说了。”
&esp;&esp;江俞淮坐在那里,手里还捧着那个袋子,整个人像傻了一样。
&esp;&esp;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他也是。他也是。他也是。
&esp;&esp;最后一次放弃的机会
&esp;&esp;原来他和哥,是一样的。
&esp;&esp;“哥……”他开口,声音沙沙的,带着哭腔。
&esp;&esp;陈斯瑾看着他。
&esp;&esp;“你……你真的……”江俞淮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不觉得我恶心?不觉得我变态?不觉得我想的那些……”
&esp;&esp;“不会。”陈斯瑾打断他。
&esp;&esp;就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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