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宸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半分温度,只剩下冰封般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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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子珍。
投日汉奸,山匪恶霸,残害乡邻,悖逆人伦。
这种恶贯满盈之徒,留在世间一日,便是山河之耻,百姓之祸。
茶馆老板见他依旧站在原地不动,急得直跺脚,目光不经意间瞟到门外马背上鼓鼓囊囊的包裹,再看看那匹神骏异常、一看便价值不菲的乌骓马,更是急得满头大汗,连忙劝道:“客官,我看你行囊厚重,马匹又这么好,土匪见了你,铁定把你抢得干干净净,连命都难保!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快逃吧,再晚真的走不掉了!”
黑宸心中微微一动。
他的包裹里,藏着十几根金条、二百多块银元,还有几张存折,这是他全部的盘缠。如今身在异地,举目无亲,一旦被土匪抢掠,当真会寸步难行。
更何况,他如今孤身一人,邱子珍的匪帮却有数百人之众,武器精良,贸然硬碰硬,非但除不掉这伙恶匪,反而会打草惊蛇,甚至白白送命,得不偿失。
可就这般转身离去?
看着眼前百姓惊慌逃窜、哭天抢地的模样,看着这片刚从战火中复苏、正要迎来生机的土地,再次被恶贼肆意践踏,他如何能走得心安,如何能就此离去?
日寇侵略的八年里,那么多战友抛头颅洒热血,用性命换来的太平,难道就是这样,任由土匪横行、百姓饱受欺凌的太平吗?
黑宸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与杀意。
冲动从来只是泄愤,算不上真正的担当。
要除匪,便要连根拔起,要一击致命,要让邱子珍和他的匪帮,彻底从这片土地上消失,永绝后患,还瑶乡百姓一份真正的安宁。
他缓缓从怀里摸出一块银元,轻轻放在桌上,钱款刚好抵过茶钱和马儿草料,还有富余。
“茶钱。”
淡淡二字落下,他不再多言,转身径直走出茶馆,伸手解开马绳,翻身稳稳骑上乌骓马。
“客官,保重啊!”茶馆老板在紧闭的门后,焦急地大喊一声。
黑宸勒住马缰,缓缓回头,望了一眼慌乱溃散的村寨,望了一眼仓皇逃命、满脸绝望的百姓,眸中冷冽如刀,周身泛起淡淡的杀意。
“我不会就这么走的。”
轻声一句话,随风散在山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手中缰绳一挥,沉声喝道:“驾!”
乌骓马仰天长嘶一声,四蹄扬起,朝着江华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山路蜿蜒曲折,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黑宸端坐在马背上,原本纷乱的心神,已然彻底冷静下来。
他原以为,日寇败退,天下渐安,他便可以放下兵器,隐藏一身武功,褪去杀伐戾气,走遍山河万里,看尽人间烟火。
可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这片山河,依旧有恶徒横行;这片百姓,依旧有欺凌加身。
有些恶瘤不除,天下难平;
有些贼寇不杀,百姓不安。
邱子珍这伙匪帮,投敌卖国,残害同胞,卑劣可恨,比起日寇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年的鬼子我黑宸能杀,如今的土匪暴徒,我亦能杀。
这一路前行,他不再是为了一己家仇。
而是为了那些被肆意欺凌的无辜百姓,为了那些被无情践踏的人间良知,为了这片好不容易才喘过气、盼来生机的万里山河。
想要彻底铲除这群土匪,就要彻底摸清邱子珍匪帮的底细,人数、布防、武器、巢穴、桩桩件件作恶罪证,全都一一查清;他要弄明白,这伙匪帮为何能如此猖狂,当地官府为何不管,地方武装又为何无力清剿。
若官府有清匪之力、护民之心,他便助其一臂之力,彻底荡平匪患;
若官府昏聩、无力清剿,甚至官匪勾结,那便由他来,亲手除了这伙恶贼。
当年许家寨的艰难绝困,去年长白山的漫天风雪、生死绝境,他都闯过来了,区区一群山匪乌合之众,何惧之有?
马蹄疾驰,尘土轻扬,一路奔向江华县城。
黑宸的眼神,愈发坚定。
他短暂的平静游历,到此为止。
他心中的仗,还没有打完。
这一次,不为一己家仇,只为世间公道。
不为私人恩怨,只为一方苍生。
日头偏西之时,黑宸骑着乌骓马,顺利抵达江华县城。
与瑶寨山野的田园静谧不同,江华县城虽不算繁华热闹,却也街巷纵横交错,街边商铺林立,行人往来不断,透着一丝战后艰难复苏的烟火气。只是街头行人的神色,大多紧绷疏离,偶尔有人谈及“岭东王”“邱子珍”等字眼,便立刻压低声音,神色慌张地匆匆避开,眼眸深处,藏着挥之不去的恐惧与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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