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叛徒老陈,投靠黎明后,如今定然在特务处作威作福,想要除掉他,必须引蛇出洞。至于特务主任黎明,心狠手辣,把持着江华的特务大权,想要救人,必须先重创黎明,打乱他的部署,让他自顾不暇,才能趁机救人。
黑宸沉声道:“秋艳,现在是宵禁时刻,你身怀六甲,行动不便,你先在这里安心等着,不要出声,不要随意走动。这里隐蔽,特务不会轻易搜查,是眼下最安全的地方。我和徐贵约好了汇合时间,要去确认岳父岳母的情况,再细化救人计划。我留下一把枪给你,我教你如何使用,若是遇到危险,你就保护好自己,我很快就回来接你,绝不会超过两个时辰。”
他将一把勃朗宁手枪轻轻放在何秋艳身边,耐心教她打开保险、瞄准、上膛、扣动扳机,反复确认她记住要领。又把自己的黑色大衣脱下来,裹在她的身上,牢牢挡住夜晚的寒气,动作细致又温柔。
“黑宸哥哥,你小心,千万要小心。”何秋艳紧紧抓着他的手,满眼都是担忧与不舍,指尖不肯松开。
“放心,等我。”黑宸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随后起身,整理好衣装,握紧衣袖里的蚩尤御天刃,悄无声息地离开废弃厂房,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徐贵借着保安团巡查监狱的名义,顺利进入了县监狱。
监狱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霉味、汗臭味与排泄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走廊上,特务来回巡逻,脚步声沉重刺耳,呵斥声、打骂声不绝于耳,牢房里关押的犯人哀嚎不止、奄奄一息,俨然一副人间炼狱的景象。
徐贵捂着口鼻,跟着看守,一路来到关押重犯的牢房区域,很快便找到了何清平、何母林彩蝶,以及林翠兰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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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三人和其他犯人被关在一间破旧拥挤的牢房里,浑身衣衫破烂不堪,头发凌乱打结,身上布满了鞭子抽打的血痕,伤口红肿溃烂,沾染着泥土与脓血,看上去凄惨无比。何清平本是文弱商人,一辈子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般苦楚,此刻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奄奄一息;何母与林翠兰更是虚弱不堪,眼神空洞绝望,早已没了往日的神采,对周遭的一切都麻木了。
看到她们这般触目惊心的模样,徐贵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楚。他连忙让看守打开牢门,将三人带到单独的审讯室,避开旁人。他快速打开食盒,将提前准备好的烧鸡、东坡肉、白胖的大馒头,还有一壶温热的好酒,一一端到三人面前。
“伯父,伯母,姑娘,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三人看到热气腾腾的吃食,又看了看陌生的徐贵,满眼都是疑惑与戒备,迟迟没有动筷。
徐贵压低声音,快速说道:“我是徐贵,保安团的团长,是黑宸特派员让我来的!黑宸回来了,他已经回到江华,让我告诉你们,他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出去,你们千万要稳住,不要放弃!”
“什么?宸儿回来了?”何母闻言,瞬间睁大双眼,原本死寂的眼底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声音颤抖,“真的吗?他真的回来了?”
“是真的,伯母,特派员已经回到江华了,他一直在想办法救你们。”徐贵连忙点头,随后从口袋里掏出十块大洋,悄悄塞给身边的看守,沉声道,“这三位是我至亲之人,麻烦行个方便,把他们换到一间单独的牢房,小一点也没关系,再弄两床干净棉被过来。不许其他人靠近打扰,好生招待,若是他们出了问题,或是受了半点欺负,我唯你是问!”
看守拿着沉甸甸的大洋,顿时喜笑颜开,连忙点头哈腰:“徐团长放心,小的立马安排,一定照顾好他们!”
很快,看守便将何清平三人换到了一间相对干净、封闭的单独小牢房,送来了三床厚实的棉被,彻底隔绝了其他犯人的骚扰与打骂。徐贵看着三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眉头紧蹙,对看守道:“快去拿消炎药、碘伏和纱布过来,赶紧给他们处理伤口,耽误了,你们担待不起!”
看守不敢耽搁,立马跑去拿来药品。徐贵亲自上手给何清平,小心翼翼地帮三人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们,一边忙活,一边轻声安慰:“伯母你和这位姑娘相互上药吧,林翠兰再也没有往日的高傲,委屈的答道,嗯嗯!我会上药!
徐贵接着说:你们放心,特派员本事大,他一定会想出办法救你们出去,你们好好养伤,安心等着,千万不要灰心。”
“多谢,多谢你,也多谢我家宸儿……”何母泪流满面,有了黑宸归来的消息,她们终于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原本绝望的心,重新燃起了斗志。
何清平虽然虚弱,却也紧紧攥着拳头,眼神坚定:“我们等,我们一定等他来救我们!”
安顿好一切,徐贵不敢久留,生怕引起黎明手下特务的怀疑,再三叮嘱三人好好休养,随后便匆匆离开监狱,马不停蹄地赶往与黑宸约定的隐蔽地点汇合。
见到黑宸后,徐贵立刻将狱中情况一五一十尽数告知:“特派员,都办妥了,我把伯父伯母和林姑娘换到了单独的牢房,上好了药,送了吃食,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不过黎明看管得极严,监狱里外都是他的特务,岗哨层层把守,想要救人,难如登天。”
黑宸闻言,稍稍放下心,随即眼神一冷,杀意尽显:“难也要救。老陈现在在哪里?应该在黎明的特务处,那里布防如何?”
“老陈现在就住在特务处后院,靠着出卖同志,成了黎明的亲信,整日跟着黎明作威作福,嚣张得很。”徐贵连忙回道,“特务处在县城中心,守卫森严,里外三层都是特务,黎明的住处更是戒备严密,寻常人根本靠近不了。”
黑宸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引他出来。老陈出卖同志,心术不正,贪图富贵功名,我们就用他最想要的功劳引他上钩。”
黑宸叮嘱徐贵,一定要把消息放在次日傍晚放出。彼时特务们紧绷了一天,身心疲惫,正准备放松,突然接到任务,心中必然心生怨气,一旦消极怠工,正好能给自己留出充足的准备时间,也方便后续行动。
他凑近徐贵,低声交代了详细的计划,徐贵听完,连连点头,满口应下:“好,就按您说的办,我这就去安排!”
交代完计划,黑宸身形一动,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黑暗的巷子口。徐贵毫无察觉,还在接连称赞:“要不说你是特派员呢,就是厉害!”一转眼,发现巷子里就剩下自己,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心里暗自后怕:乖乖,这哪是人啊,简直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侠客!好在我没得罪他,不然自己啥时候死的都不知道!以后千万不能得罪特派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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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宸一路隐匿身形,返回旅馆,仔细检查门窗上的牙签与发丝,确认没有被人闯入,才放心进入房间。他思索片刻,觉得必须尽快给何秋艳换个身份,置办一身干净行头,再找机会把她转移到安全的住处,一直躲在废弃厂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想到这里,黑宸立刻动身,施展身手,身影如同幽灵一般,在房檐上飞速飘动,悄无声息。不多时,便来到一处别致的别院,院子不大,却布置精巧,假山鱼池、凉亭回廊一应俱全,一看便是当地小官吏的住处。
黑宸快速飘落院内,轻手轻脚走到一间卧室外,透过窗户缝隙一看,里面一对夫妻正睡得酣熟,毫无察觉。他抽出衣袖里的蚩尤御天刃,轻轻拨动门栓,悄无声息打开房门,走到衣柜旁,挑选了一身尺码适合何秋艳的素色衣裙、鞋袜,又从床头拿起女主人的身份证件,顺手拿走梳妆台上的梳子、粉底等物件。临走前,他在床头留下十块大洋,压上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借用,如泄密,死”,字迹凌厉,透着寒意。
做完这一切,黑宸再次飞身跃上房檐,消失在寂静的黑夜里,赶回废弃厂房。久别重逢的两人紧紧相拥,诉说着无尽的思念与牵挂,一夜无眠。
转眼天亮,宵禁解除。黑宸让何秋艳赶紧换上干净衣裙,用粉底简单打理了面容,原本憔悴的她,瞬间恢复了几分气色。黑宸先走出厂房,仔细探查四周,确认没有特务埋伏,才带着何秋艳悄悄离开。
他叫了一辆黄包车,带着何秋艳走到距离旅馆二十米处,为了保险起见,先让何秋艳在街边米粉摊坐下,点了一碗米粉。连日没吃饭食的何秋艳,只觉得这碗普通米粉,比山珍海味还要美味。黑宸快速扫视一周,确认四周没有异常,随即快步走到旅馆后方的废弃空房,扔进一个火把,瞬间燃起明火。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折返回来,付了米粉钱,搀扶着何秋艳快步进入旅馆。此时旅馆掌柜和伙计都被后院的火情吸引,忙着救火,根本顾不上往来的顾客。黑宸趁机搀扶何秋艳快步上楼,进入提前订好的客房,反手将门反锁,仔细查看窗户与四周,确认安全后,才算松了口气。
他大模大样走出房间,叫来伙计,让其搬来木桶,打几桶热水,要洗漱休息,说完扔给伙计一块大洋。伙计见钱眼开,高兴坏了,这可是他半个月的工钱,也没经过掌柜,就私自搬来木桶,打来几桶滚烫的热水,还贴心送来一块香香的胰子。
“秋艳,你赶紧好好洗个澡,我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黑宸语气温柔,“等你洗好,我再去成衣店给你买几身合身的衣服、舒适的鞋子。住这里只是权宜之计,我们需要尽快换个更安全的地方,同时,我也要尽快解决黎明和这帮特务,救出岳父岳母。”
黑宸安排好一切,等何秋艳洗完澡,又让伙计把洗澡桶搬走,随后扔给掌柜两块银元,续住两天房间。掌柜看着他一身高级行头,满脸堆笑,连连应下,不敢有丝毫怠慢。
黑宸再三确认房间安全,让何秋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自己则出门买了何秋艳爱吃的水果、点心、奶糖,还有好几套柔软舒适的衣物、安胎的补品。忙碌下来,不知不觉已是中午。
他叮嘱何秋艳锁好房门,安心等候,自己则动身去推进后续计划。
次日午后四点半,徐贵按照计划,故意装作神色慌张的模样,急匆匆赶往特务处,求见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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