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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两界观想灵魂裂变（第2页）

“啊——！”

江沐川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低吼。

柳如烟惊得从他怀中跳出，九条尾巴根根竖起，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惊恐。

“主人？！主人您怎么了？！”

江沐川没有回答。

他的面色惨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撕裂。

灵魂被生生撕成两半的撕裂。

一半向左，一半向右；一半被真灵界的引力牵引，一半被天妖界的引力牵引。如同被五马分尸，如同被千刀万剐。

柳如烟拼命想要帮助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那不是肉体的创伤，不是神魂的损伤，而是更深层次的、源自生命本源的、与两界法则相关的蜕变。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江沐川在痛苦中挣扎，看着他体内那刚刚稳固不久的气息再次变得狂暴、混乱、不可控。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天。

那撕裂的痛苦，终于缓缓消退。

江沐川大口喘息着，浑身已被汗水浸透。

他闭上眼睛，内视己身。

然后，他愣住了。

原本位于丹田之地的那座符山悄无声息的进入到识海之地。

那座符山依旧静静悬浮，山体上的符文依旧在缓缓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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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符山的上方，多出了两团光芒。一团金黄，一团幽蓝。它们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如同两颗微缩的星辰，散发着与那两界球体一模一样的气息。

那是他的一部分灵魂。

被撕裂后，一半化作了金黄的星辰，一半化作了幽蓝的星辰。

它们各自独立，却又通过某种无形的联系，与他紧紧相连。

江沐川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心念微动。

那一瞬，他的感知骤然拔高，拔高到超出了肉身的极限，超出了小世界的极限，超出了下界的极限。

他“看”到了——那层包裹着真灵界的、巨大到难以想象的界壁。

如同蛋壳，如同薄膜，将那片广袤的天地与外界隔绝。

他的灵魂，那团金黄的星辰，此刻正悬浮在界壁上，静静地观察着。

他“看”到了界壁上的每一道纹路，每一处波动，每一次呼吸。

他“看”到了界壁内部的景象——虽然模糊，虽然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但确实“看”到了。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半灵魂，那团幽蓝的星辰，同样悬浮在天妖界的界壁之外，静静地观察着。

天妖界的界壁更加狂暴，更加混乱，表面布满了无数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破碎。但透过那些裂纹，他同样能“看”到内部的景象。

江沐川睁开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

他成了。

他成了一个静悄悄的观察者。

站在两界之外，俯瞰两界之内。

他看到了什么？

很多。

多到他一时间根本无法消化。

但他知道，这些“看到”的东西，终有一天，会变成他最宝贵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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