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宴字字铿锵,话音落地,也正是木柴踢中他们的脸时,两个巡捕被逼退了两步,互相望了一眼。
“什么侯?”
哼,花宴早就想亮身份了,免得费这些口舌。
她抬着下巴,鄙夷地望着他们,袖子一甩,向腰间摸去。
嗯?
她眨了下眼,两只手都放在腰上,来回摸了一圈,还是没摸着想要的。
不会吧?
“这个时候身上痒?”赵亦月倾身问了一句。
花宴没空回她,又偏头掏了掏两只袖子,没有。
她想了想,又伸进怀里摸了摸,还是没有!
不会忘了带吧?
嘶,花宴一时僵在原地,现在在场的几双眼睛好像都在看着她。
“呵呵呵,”对面的沈鸳笑得像个怪叫的乌鸦,“什么猴?浑身发痒的毛猴吗?”
花宴正要开口回骂,身后传来一句,“辋川县侯。”
是出岫站到了她旁边,手里拿着一块金牌,边缘折射出金光,正对他们。
花宴心放下来,听见出岫小声道:“还好我带了,轻岚姐姐每次都叮嘱我,出门一定记得带它。”
花宴点头,朗声道:“扔给他们吧,既然仗势压人,那便让他们掂量掂量,敢不敢动我这个圣上亲封的从三品县侯。”
出岫依言将金牌丢给他们看,并拉住阿旺不让它追上去。
两个巡捕手忙脚乱接住金牌,正反看了看后相互对视,他们从进院子以来一直借着官威用鼻孔看人,此刻额头开始冒汗,连背都挺不直了。
那边沈鸳一把将金牌抢过去,也在辨认,口中不住说着:“不,不可能……”
花宴背着手欣赏他这幅的丑态,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道:“本侯没有实职在身,倒不能治你们什么罪,不过要是论起来,当今圣上是我的表叔,你们要不要猜猜,我有没有办法收拾你们?”
赵亦月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后,拉住她的袖子,面色严肃将她往旁边带了带。
“嗯?怎么了?”
赵亦月低声耳语道:“冒充宗室是死罪。”
花宴一把将袖子抽走,净会说扫兴的话。
“不可能!”那边沈鸳捏着金牌,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这不合常理,肯定有诈!你是在虚张声势!你若真是皇亲怎么没人知道,我调查过花府周边四邻,从没人提过!”
“那是因为本侯低调!”
其实的确有诈,花宴心道,因为她是女扮男装嘛,这爵位本来和她没关系的,不过那就和他们说不着了。
“好啊,既然不信,那就请几位到我花府走一趟,亲眼看看圣上颁下的金册金印,以证正身。”
花宴视线从他们脸上滑过,“不过相应的,之后本侯也去京兆府打个招呼,让官差们认认人,免得哪一天走在街上再被认成是谋反的歹人,你们说是不是?”
花宴的尾音轻扬,带着不言而喻的威胁意味,两个巡捕眼神交流,快速权衡着利弊。
花宴有底气,只等时间慢慢将他们压垮。
果然,很快两个巡捕将金牌夺回来,单膝跪地双手奉上,道:“拜见君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望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们兄弟二人!”
花宴让出岫去拿金牌,看向旁边还站着的沈鸳。
他脸色阴晴不定,眼神像是蛇般怨毒。
花宴哼了一声,道:“沈公子见本侯不拜,当是藐视皇亲,那么借问两位巡捕大人,这该当何罪?”
他们两个行动迅速,立马一左一右压着沈鸳,令他跪下。
沈鸳双手反剪腰背弯了下去,他痛叫一声,嗓音里带着不甘和愤恨,见他这犹如受刑的模样,花宴承认她现在是有点仗势欺人的意思了。
长脸巡捕道:“君侯,我们这就将此人押回京兆府,严惩一番。”
花宴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认,两人便提着沈鸳大步离去。
花宴转过身,看向院中的人,几个趴在门边看热闹的酒楼伙计,还很沉浸脸上余兴未消,出岫见怪不怪,和阿旺一起吃着苹果,口齿不清地说着:“就这么让他走了?至少再踹他两脚!”
“我还想打死他呢,但这是在上京,不好收拾。”花宴回道。
而赵亦月看着她,表情复杂,一看就知道她有很多问题。
她们两站在酒楼的后院中,午后的阳光从云层中洒下来,温暖地像是在被窝里,围墙外的街道上不时有行人马匹走过,传来并不真切的交谈声。
坏蛋被打跑了,世界安宁祥和,花宴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
今天之前赵亦月还不理她呢,但刚才都和她交心了,还帮着一起对付沈鸳,看来真是不计较之前骗她的事了。
花宴心里开始蠢蠢欲动。
她问酒楼伙计们要了壶茶,在竹椅上坐下。
“来吧,”花宴主动发出邀请,“看在你刚才如此明智地站在你主人我这一边,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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