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确没有,最近才有的,真是辛苦那些连轴转的花匠们了。
李璋向不远处的杨树林瞥了眼,一步一步慢慢走近,“喜欢?”
“嗯!”
“那我们就在这里多住些日子。”也别辜负这些花的好意。
“可以吗?”南玫显得很意外,“我不用……去北地?”
“你想去北地?”
“当然不!”
李璋点点头,“那就不去。”
犹豫了下,又说:“等花落了,如果你想去北地,咱们再去。”
南玫把手里的花朝他的脸一抛,“我怎么可能想去那个地方?哼,你个傻子。”
李璋伸手接住,张张口,似是想解释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轻轻叼住了那朵花。
一阵风扑,哗啦啦,绿油油的白杨叶子拍巴掌一样的响个不停。
茂密的枝叶中,元湛伸出手,抓住一片红色的花瓣。
透过树叶缝隙,那张灿烂的笑脸清清楚楚映在他的眼中。
记忆中她总是哭,上次见她这般开心甜笑是什么时候?
很久了,好像是……去年二月,桃花盛开的时候了。
她从身旁经过,脸颊绯红,笑容比树上的桃花还要娇艳百倍。
那时候,她看到自己了吗?
元湛松开手,那片红色的花瓣在掌心微微跳动几下,随风悠悠荡荡的飘远。
轻轻的,轻轻的,恰好落在她的唇边。
“落得倒巧!”南玫笑着小心拈起那片花瓣,轻轻呼出口气。
那片花飞远了,消失不见。
白杨树寂寥地在风中摇晃着,几片树叶落下,树上已空无一人-
昭阳殿。
贾后从满案的奏章中抬起头来,不阴不阳一笑:“难得,他终于求见本宫了。”
旁边的宦官道:“东平王怕是来者不善,要不要打发他走?”
“当然不,叫进来,他就是想走,我也不能叫他大摇大摆从都城走!”
第70章拦下
不知什么时候天阴了上来,一层层灰色的云就像吸饱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压在昭阳殿飞翘的檐角上。
殿内没有燃灯,光线晦暗,这让一坐一立的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脸色。
元湛是来辞行的,“原本二月底就要走,一转眼又耽搁半个月,再不走,就说不过去了。”
声音带着一贯的慵懒而松弛的笑意,听上去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贾后却说:“别着急走啊,齐王走私盐铁,案子刚开始审,你走了,这台大戏我一个人可唱不下去。”
元湛轻飘飘笑道:“唱不下去就别唱了,齐王定会感激皇后高抬贵手,日后必会披肝沥胆,为皇后效犬马之劳。”
“东平王!”贾后略嫌恼火地低喝一声。
元湛鸡贼,只把齐王走私的线索暗中透露给陆舟等几个古板较真的直臣,那几人果然立刻咬钩,弹劾书一封接着一封,还勾藤扯蔓地牵连到荆州、关中、汝南等几处藩王。
逼得她查也不是,不查更不是。
他自己连面都没露,就把朝堂搅成了一锅粥。
齐王野心大,当皇子的时候就有夺嫡之心,她的确想拔掉这颗钉子,可她不愿意和齐王短兵相接,折损都城的兵力。
本想徐徐图之,结果元湛倒逼一把,尽管她和齐王都知道始作俑者是元湛,都城和齐地也不得不直接对上。
贾后长长呼出口气,带着几分惆怅叹道:“四弟,你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想当年,杨贼当朝恐吓我,是你一刀砍掉他的脑袋,保全了我和皇上,如今却连话都不能好好说了。”
元湛轻轻笑了声,“大嫂说的哪里话,我不是正在好好地和你说话?”
贾后似乎被噎到了,停顿了会儿才说:“不要以为朝廷查齐王,你就能从中得利。一地藩王,若无谋反大罪,顶多罚俸降爵,皇上注重手足,说不定过几年又给他恢复爵位。彼时,他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
元湛毫不在意,“就算没这事,我俩也不对付,小规模的冲突一直不断,就是谁也没上报而已。”
“我明日启程,不用送了。”
“四弟!”贾后想要最后挽回一把,“我没有对那位南夫人动手!”
元湛笑了下,“大嫂,你不觉得这话有点蠢?”
他不信?贾后待要辩白,转念一想,却是勃然变色。
从她有削藩的念头起,就注定他们早晚会有场恶斗,和其他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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