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了。”星尘听见脚步声,慢悠悠地转过头,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笑。
“你不是……去找阿肥了吗?”麻薯愣在原地,小爪子都忘了抬,“怎么会在这里?你没去?”
星尘笑了笑,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步子轻盈得像一片云:“去了。”
“那……见到阿肥了?”
“见到了。”
“然后呢?”麻薯追问,圆眼睛里全是疑惑,“然后你就回来了?它没跟你一起?”
星尘抬了抬爪子,指了指乔伊怀里抱着的那个包裹,笑着说:“然后它说——‘星尘,你来得正好,帮本喵签收个包裹。’”
麻薯和乔伊同时低头,看向了那个包裹。
包裹不大,只比成年人的拳头大一圈,依旧是熟悉的牛皮纸包装,贴得整整齐齐的快递单上,寄件人那栏,清清楚楚写着两个字:阿肥。
收件人:星尘。
而备注栏里,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一行字:
【七千年前藏在树洞里的鱼干,一直没舍得吃。现在给你。别嫌硬。——阿肥】
星尘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顺着脸颊掉了下来,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晕开了小小的水花。
“那个傻子……”它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笑得格外开心,“七千年前的鱼干,早就成化石了,还能吃吗?”
它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包裹,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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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划过牛皮纸,轻轻拆开。
里面躺着一条巴掌大的鱼干,银白色的鳞片还依稀可见,只是经过了七千年的时光,已经干得像一片枯叶,硬邦邦的,轻轻一碰都能发出脆响。鱼干的边缘,还留着一个浅浅的牙印,是七千年之前,阿肥没舍得咬下去的那一口。
星尘把鱼干捧在两只爪子里,坐在那把破旧的椅子上,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它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
“咔嚓。”
鱼干瞬间碎了,细碎的粉末从它的嘴角飘了下来。
“硬。”星尘撇了撇嘴,吐槽了一句。
但它的眼睛里,却盛满了笑,笑得像个终于拿到了糖的孩子。它一点点地,把那条硬得像石头的鱼干,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连掉在爪子里的碎屑,都小心翼翼地舔得干干净净。
麻薯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鼻子酸得厉害,眼眶也跟着红了。
它忽然想起阿肥之前说过的那句话——“本喵用了七千年,才学会‘放下’。”
原来它从来都没有放下。
它只是把那句没说出口的“我想你”,把那份藏了七千年的心意,封在了这条鱼干里,等了七千年,终于送到了那个人的手里。
乔伊站在麻薯身边,手里的快递单上,又多了一个全新的期待印记。
这次的印记,不是淡金色,不是暖橘色。
是清冷冷的银白色,像深夜里洒在海面上的月光,像阿肥蓬松雪白的毛发,像那场跨越了七千年的、从未停止过的等待。
“走吧。”麻薯轻轻拉了拉乔伊的裤脚,声音放得很低,“让它们单独待一会儿。”
乔伊点了点头,转身轻轻带上了门。
走到楼门口的时候,麻薯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扇小小的窗户。
夕阳的光里,星尘坐在那把破旧的椅子上,安安静静的,爪子里捧着那条风干的鱼,像捧着一整个七千年的春天。
阿肥没有来。
但它的心意,跨越了时光,翻山越岭地来了。
这就够了。
晚上七点,天已经擦黑了,麻薯和乔伊终于回到了家。
刚推开门,一股浓浓的饭菜香气就扑面而来,瞬间勾走了麻薯肚子里的馋虫。小美正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炖得软烂脱骨的红烧排骨,清清爽爽的清炒时蔬,鲜掉眉毛的竹笋汤,还有一笼刚出锅、冒着热气的猪肉大葱包子。
滚滚正扒在餐桌边上,两只前爪扒着桌沿,圆滚滚的身子悬在半空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笼包子,口水都快流成小河了。
树懒慢慢坐在餐桌的另一头,还在啃早上出门前那个韭菜鸡蛋包子——整整十二个小时过去了,包子才吃了一半,它举着小叉子,半天才能落下一下,按照这个速度,大概明天早上能顺利吃完。
考拉考考挂在客厅的吊灯上,难得没有睡觉,两只爪子扒着灯沿,脑袋探得老长,盯着那笼包子,口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正好滴在滚滚的脑袋上。
滚滚气得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抓起身边的小本本,奋笔疾书,然后把本子举得老高,上面写着:【你能不能管好你的口水!我的毛都被你打湿了!再滴我就把你从吊灯上摇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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