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顶好就是一开始就不要养成这种坏习惯。
朱善英教到最后又忍不住骂他:“正经是猪队友来的,跟你爸一样一样!”
孟彦卿:“……”
他老老实实听训,说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然后灰溜溜的被挂掉电话。
等艾青禾洗完澡出来,听他说了这事,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哎呀,原来这就是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呀!”
孟彦卿:“……”
他蹭蹭鼻尖,赧然地抿起唇,想辩解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挠挠头,去洗澡了。
艾青禾一边吹头发一边听着平板上播放的考研英语网课,老师叽里咕噜讲,她囫囵吞枣听。
孟彦卿洗完澡回来,她正站在床边活动手脚,胳膊抬起来的时候睡裙也跟着往上提,大腿根都差点露出来。
他上前搂住她的腰,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
“我换了个面霜,味道好吃吗?”艾青禾笑嘻嘻地问道。
“……之前那罐用完了?”孟彦卿囧了一下。
“没呢,但是那罐用着太腻了,糊脸,我准备拿来擦脚。”
艾青禾转身勾住他的脖颈,往他耳朵上吹气,“我们要做坏事吗?”
“怎么才算是坏事?”孟彦卿一手搂着她,和她连体婴似的挪着去关平板,关大灯,开床头灯,连串动作一气呵成。
最后直接将她压进被褥里,手掌穿过她的裙底,牢牢掐住她的大腿根,低声问道:“这样算不算?”
“……我不知道。”艾青禾望着他的眼睛,实话实说,“这取决于你。”
她的神色里难得出现一抹紧张和忐忑,孟彦卿和她四目相对,温声道:“这也取决于你……喜不喜欢?”
如果他们能一如既往地要好,如果她觉得他们在这件事上能合拍,那就不会是坏事。
“我希望是好事。”孟彦卿低头蹭着她的鼻尖,语声低轻,透着柔和的缱绻。
艾青禾脸上的忐忑被羞涩取代,变得既紧张又不好意思,甚至还有一点好奇和期待。
她应得有些结巴:“我、我也……希望是……”
孟彦卿低头吻她,动作意外地鲁莽急切,甚至有些笨拙,鼻梁还撞上她的颧骨。
艾青禾伸手推了推他,哎呀一声:“你急什么?”
孟彦卿没回答,呼吸又重又烫地落在她颈侧,手指慌乱地去推她的睡裙,发现拉不起来,扯到一半就不动了,他愣了一下,竟然从领口处开始往下扯。
直到艾青禾一边肩膀都漏了出来,他才发现原来是有一边布料被他压住了。
艾青禾:“……”
她没忍住笑了一下。
孟彦卿动作顿了顿,耳朵肉眼可见地红透了,但还是固执地没有停下来。他吻了吻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别笑。”
“我没笑。”她咬着嘴唇,肩膀在抖。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总是冷静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浓烈又克制的情绪,有点像他们上实验课时他的样子,认真得过了头。
艾青禾忽然就不想笑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脑袋按下来,主动吻了吻他的嘴角。
孟彦卿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像得到许可似的,吻变得更深更重,掌心贴着她的腰窝,指腹带着薄茧微微粗糙的触感,一路向下。
室内只剩下雨声和凌乱的喘息。
间杂着塑料袋被撕破的细微窸窣动静,艾青禾睁眼看向他,在昏黄的灯光里他低头戴套的样子都透着认真。
她想多看一会儿,又不好意思,只顿了顿,便朝一边别过头去。
然后一堵滚烫的胸膛覆盖过来,被他的气息完全包围的那一刻,艾青禾忍不住闭上眼。
可是预计之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如期到来。
艾青禾等得有些纳闷,忍不住睁开眼,却见身上的人眉头紧锁,额头抵在她肩窝处,表情专注得像在做题。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又停住了。
沉默来得很突兀,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孟彦卿。”她试探性地开口。
“嗯。”声音从她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艾青禾犹犹豫豫,到底还是问了出来:“你干嘛呢,是、是在……找什么吗?”
他没说话,但撑在她身侧的手臂肌肉明显绷紧了。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此时从艾青禾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你别告诉我……你找不到、位置?”
不是吧不是吧,这人解剖学当时考九十分诶!后来还上了局解诶!
孟彦卿猛地抬起头,昏黄的光线下,他的脸从耳廓一直红到脖颈,心虚、尴尬、丢脸……表情相当精彩。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咸鱼的吃瓜日常 卧底三年被敌方老大拿下了 恶毒炮灰爱种田(快穿) 我怀疑你不是好学生 修仙界第一卷王:就傲点,怎么了 带着老婆孩子去上学 失算(年上) 来日纵使千千晚星 如何在武侦宰面前披上文豪宰的人设 [中世纪]鹰徽振翼时 重生之年年有余 [综英美] 比格玩家速通哥谭 崩坏者必须剃光头 不熟 明太祖成为秦始皇之子后 乌有骑士 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玄门大佬在异世 剑修给书中反派冲喜后 火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