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默里的漆皮靴跟敲着皇家地理学会的大理石地面,袖扣上的钻石在水晶灯里碎成星子。
他端着香槟杯,故意在《泰晤士报》编辑耳边放低声音:您知道伦敦桥的石头是从波特兰岛运来的?
那岛底下...可埋着罗马人的金库。
编辑的铅笔尖在笔记本上戳了个洞:匿名富豪?真有百万英镑?
我家少爷的支票簿都带来了。埃默里晃了晃银质烟盒,里面躺着张康罗伊家族的空白支票,不过他说,得等下个月满月,月光刚好穿过桥洞第三个拱——
话音未落,后颈突然泛起凉意。
劳福德·斯塔瑞克的副官像道影子贴过来,黑色披风扫过埃默里的手背:内皮尔先生,您说的炼金术,和康罗伊男爵最近在伯克郡的光学实验,是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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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默里的香槟杯在指尖转了个圈。
他望着对方领口里若隐若现的圣殿骑士团纹章,突然笑出了声:您见过用影子写情书的炼金术师吗?
我家少爷啊,不过是...想让某些人,看清自己的影子罢了。
副官的手指捏紧了披风带。
埃默里趁机后退半步,靴跟撞在楼梯扶手上——那是和詹尼约定的撤退信号。
他挤开人群时,瞥见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十七分,正是亨利需要进入泰晤士河南岸废弃水泵站的时间。
雨丝开始落了。
埃默里把礼帽扣在头上,看见街角有个穿粗布裙的女人在贴戏单,月光戏班的海报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静默游行的铅字。
他摸了摸内袋里的怀表,表盖内侧刻着詹尼的字迹:光会呼吸,但痛才能教人看清楚。
泰晤士河南岸的废弃水泵站里,亨利的提灯晃过生锈的齿轮。
他对着墙根的霉斑数到第七块,用扳手敲了敲——空洞的回响里,藏着能容纳整组共振器的暗室。
泰晤士河南岸的废弃水泵站里,亨利的扳手在生锈的齿轮间敲出沉闷的回响。
他蹲在潮湿的墙根,后颈沾着霉斑的潮气,目光顺着提灯的光晕扫过新砌的砖缝——第三层砖的灰浆还没干透,泛着青白色。加固层再加两寸。他对身后的学徒说,声音像砂纸擦过铁皮,地脉共振频率在117赫兹,普通砖墙会共振成筛子。
学徒抹了把额角的汗,扛起新砖转身时,靴底在积水上打滑。
亨利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指腹触到对方工装布下紧绷的肌肉——这是第17个被康罗伊家从济贫院领来的孤儿,此刻正用发抖的手把砖块码进墙缝。别怕。亨利罕见地开口,等七棱镜转起来,你会看见比教堂彩窗更美的光。
屋顶的破洞漏进一缕月光,正好落在中央的差分机上。
这台由黄铜和橡木打造的仪器足有半人高,七面棱镜在主轴上折射出彩虹,每转一度都由精密的齿轮组控制。
亨利掏出怀表对时,指针刚过十一点十七分。
他按下启动键,棱镜开始缓缓旋转,投影在潮湿的墙面投出流动的光斑——是采石场那些影子的轮廓,正以110的速度重复着跪伏的动作。
亨利突然举起手。
光斑边缘泛起水波纹似的震颤,像被无形的手揉皱了。
他凑近墙面,指尖几乎要碰到晃动的影子:是河水。他转身抓起桌上的水文记录,潮汐涨了八厘米,驳船经过时带起的波浪,通过地基传到棱镜上了。
学徒攥紧了扳手:那...我们得把泵站长墙加厚?
加厚没用。亨利从工具箱里摸出铜制的音叉,在桌角一磕,嗡鸣声撞在霉墙上,波浪的振动频率和棱镜共振频率重叠了。他抽出张蓝图,笔尖戳在泰晤士河的位置,需要在投影区前设阻尼屏障。
屏障?
二十条空心铁驳船,串联成排。亨利的手指在蓝图上划出弧线,表面铺吸波毛毡,船里灌三分之一压舱水——波浪打过来,铁船下沉缓冲,毛毡吸走余震。他突然抬头,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那些船可以伪装成运煤驳船,就停在滑铁卢桥下游。
学徒的喉结动了动:可...二十条船要怎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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