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想的情况那么坏。
没有什么消息比这更好了。
闻叙宁的视线落到他手腕上,那里还有伤痕、一些咬痕。
松吟下意识地缩起来,在她探究的目光下有些心虚:“没什么事,很快就好了……”
“怎么弄的?”
“……查这些事的时候被发现了,幸好在大殿下手下的时候学了一些。”松吟慢慢抬眼,觑着她的神情,“我成功逃出来了……”
“我说牙印。”
松吟抿了抿唇瓣,支支吾吾地道:“困的时候,就咬了自己,这样还能做更多的事。”
实则不止是困的时候,那时他心中焦躁不安,被困在一处,迟迟找不到救出她的方法,每当这时,松吟就发了狠地咬在小臂上撕扯着,胳膊疼,心也疼,可至少这样意识能更清晰。只是松吟知道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不高兴,便不敢同她说这些,生怕她不理自己。
那些牙印很深,还泛着青紫,那样触目惊心。
小枝说过,这六日松吟几乎是不眠不休,若非他催着看着,是饭都不吃了,整个人都疯魔了一般。
闻叙宁不知道该说他什么。
松吟聪明,知道利用身边的人脉,游刃有余地解决掉这样一件事,可又笨的厉害,居然做出这样伤害自己的事。
她想说的话太多了,说出口时,就变成了:“松吟,我们成婚吧。”
第63章夫郎劲劲的
“……”他张了一下唇,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绕到了这里,可成婚二字让他的心雀跃起来,那点困意也随之消散,“所以,你答应我的追求了,是吗?”
闻叙宁无奈:“我早就答应了,你还是提议要追我。”
“我是想叙宁考虑清楚,”他声音很轻,指腹轻柔地游走在她完好的指节上,“因为,我不是什么很好的郎君。”
人们都说,女子会变心,然世人变心是世间常有之事。
他早就想好了,如果闻叙宁改了主意,不想娶他,他也不会纠缠不清,只要能一直看着闻叙宁就好,他可以一辈子不嫁,都没关系的。
但一旦闻叙宁选择了他,和他成婚,松吟就一辈子都不肯放手了。
“胡说,”闻叙宁轻笑一声,但不知怎么,牵扯到了伤口痛得她倒抽一口气,身旁的松吟也跟着紧张起来,“你怎么总是妄自菲薄,明明就是很好的郎君,却总是说这样的话,旁人不知晓,我还能不知晓吗,轻轻,我们成婚好不好?”
松吟勾起唇角,那双眼睛温柔明亮:“好。”
他真的要嫁给闻叙宁了。
“我听着太师驸马的意思,松家当年的惨案会被彻查,希望能快一些,如此,能还你一个公道。”闻叙宁把空的茶盏递给他,说,“待我伤好些,也去盯着,安心,此事有陛下重视,进展也会快一些。”
毕竟粗略看过这本书,闻叙宁十分清楚,松吟的母族是被冤枉的。
书中所写,当朝皇帝为平衡多方面势力,不得不牺牲了松戴冠。所以当年之事深知无需多么细细的查,皇帝心中了然,松吟就是被冤枉的,只是在那时的情况下,她无法再保下松吟。
而在松家政敌的操控下,松吟最终被卖去了清石村。
“叙宁在,我就安心。”他说着,慢慢侧头,躺在闻叙宁的手畔。
松吟的发丝乌润,原本披散在身后,随着他的动作也坠落在闻叙宁指节上。
冰凉柔顺的发丝绕在她的指尖。
“睡吧。”
天渐渐冷了起来。
得知御史王又崇才是幕后那大肆敛财的贪官时,人们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老百姓的眼中,这位御史大人乃是言官之首,两袖清风,一生清廉,得陛下重用,被提拔到了这个位置,她对贪污一事可谓是深恶痛绝,当朝官员有谁贪了银两,谁不作为,她心中门清,五旬的王大人一心为国、为民。
然现在说陛下处置了贪官,贪官政事王大人,王又崇?
以往念着王又崇好的人们,这会纷纷把矛头对准了她。
“她真是贪官么?”
“宫里传来的消息还能有假?”
“陛下的决定怎会错呢,没想到,我当初那么尊敬她。”
不知该说墙倒众人推,还是恶有恶报。
毕竟王又崇在那个位置的时候,哪怕她指鹿为马,都有人跟着叫好。
舆论很容易被煽动,当然,闻叙宁没有机会再看到,那些当初尊敬她,捧着她的百姓们,而今是如何咒骂她的。
抄家一事持续了两个多月,经清点、封存和登记,所抄出的金银无数,更不要提田产,商铺,钱庄,或是名人字画、绸缎香料这些不打眼的东西了。
王又崇贪墨之巨,前所未有,震惊朝野。
赃款可以用无比巨大来概括,京城的国库都塞不下,皇帝也为此苦恼。
彼时,闻叙宁背上的伤已经不影响日常行动了,松吟照顾的很好,她年轻身体好,恢复得又快,如今血痂也尽数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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