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玉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不需要自己赔偿,屋子虽小,却布置的温馨细致,原是行家。
他抬眸看了看天色,想必承天宗同门此时该等着他一起回宗了。
“多谢姑娘,我……”
烟袅轻声打断:“我叫烟袅。”
楚修玉怔然一瞬,觉得只一面之缘,倒也不必互道名姓,他微微颌首:“我该走了,多谢收留。”
他说完,向院门走去。
走到院门处,忽然脸色发白,膝盖仿如灌了铅一般瞬间僵硬,楚修玉猛地半跪在地面上。
“公子,你怎么了?”
不远处的少女面露担忧。
楚修玉跪在地面许久,内里剧痛仿佛连带着神经,令他脑海一阵嗡鸣。
“无,无碍,还请姑娘帮个忙,帮我去驿馆寻一下仙门之人…”
他拄在地面的指尖发白,眼前一阵模糊,血珠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
“哦,他们啊,今晨他们在巷子中寻你来着,我说你追着一个邪祟离开镇子了。”
青年转头看向靠在树旁的少女,她微微一笑:“然后,你的同门,就走了。”
楚修玉声音发沉:“你为何要骗人?”
烟袅面露无辜地指了指房顶:“我说了呀,你要留下来给我修补屋顶的。”
她走到跪在地上的青年面前,微微弯腰,葱白的玉指像抚摸小狗一般拍了拍他的头顶:“亏欠了别人,是要还债的。”
楚修玉此刻哪里还不清楚,昨夜的突然昏迷,便是她在从中作祟。
身上的异常,也是她。
“你对我做了什么。”
少女突然凑到他面前,脸侧的妖纹若隐若现:“喂给你了一点点血而已,结了个灵契。”
楚修玉眉心直跳,目光犀利地盯着烟袅。
“你敢给我下主仆契?”
少女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他灵力都耗尽了,还能猜出自己所下术法,真是聪明极了。
没错,她给他下了主仆契。
既然双生契困不住他想杀她的心,那便主仆契吧,主人若死,仆侍不可独活。
“你想要什么?”楚修玉掀起眸子,语气尽量维持平静。
这个卑鄙的妖物既然费尽心思给他种下灵契,必有所求。
只要他知晓她所求之物,威逼也好,利诱也罢,他厌恶妖邪至极,待他解除这该死的主仆契,定当将其斩杀。
“你可以做我的夫君吗?”少女眨了眨眼眸,期待地看着楚修玉。
楚修玉没忍住冷笑一声:“一个妖邪孽障,本公子做你夫君?你配吗,回去屋中多照照镜子,别开口便是神智不清的鬼话。”
少女听了这话也不生气,缓缓站起身,笑眯眯地拍了拍青年的脸颊:“哦,不做夫君,那你便做我的狗吧。”
她步伐轻盈地转身:“新院子,还少了一个看家护院的烈犬呢,我看你呀,正合适。”
她坐在石桌旁,不在意青年想要杀人的目光,惬意的眯起眼眸:“你以后就叫小玉如何?小玉狗狗。”
她知道他名字,楚修玉确定了,这妖女大抵是与寡念那狗贼一伙的漏网之鱼。
他看向院外,院外的闲谈的百姓离他一步之遥,对此处发生了什么却浑然不在意,这院落也被她布下了阵法。
楚修玉眯起眼眸,看着悠哉坐在树下的少女许久,虽无法起身,脊背却挺得笔直,轮廓之上勾勒出锐利的弧线,唇角讥诮:
“做你这种恶心妖物的夫君,倒不如做条狗。”
狗?他根本不怕她传扬开来,因他楚修玉的名字,这世间根本无人敢信她的鬼话。
黑红的灵息缠绕在他脖颈上,将他拖到少女身前。
烟袅指尖在他锋利的下颌处勾了勾:“小玉狗狗,主人的名字你可记得?”
楚修玉被气得喉间涌出一抹腥甜,胸口微微起伏着,眼底凝聚着疾风骤雨的暴虐之色。
“记不住我的名字,是要受到惩罚的。”
少女柔腻的指尖仿如沾染粘液的毒蛇,轻轻在他唇肉之上点了点。
楚修玉一口咬在她指尖上,齿锋刺入血肉,直到血腥味在舌尖蔓延,眼底划过一抹嫌恶,依旧不曾松口。
“啪!”
楚修玉偏过头,脸颊火辣辣的刺痛感令他难以置信。
楚修玉生于高位,别说在帝城,脱下了身份带给他的光环,在仙门,因着自身人人望而不可及的天资,他依旧有傲慢轻狂的资本,自小到大,无论在何处,无人敢如此羞辱于他!
楚修玉唇角溢出血液,掌心汇聚微弱的灵力向烟袅袭去,他面色阴鸷,忍着体内主仆契发作的剧痛,只想从这妖女身上撕扯块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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