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中,承天宗弟子奋力灭火,抢救那些无头皮囊。
天际上,硝烟迟迟未散,两道流光不断冲击,云卷云舒,剑光乍现!
烟袅在树上躺了一夜一日,直到次日夜里,老马馄饨只剩下一片灰烬,所有可疑之人被衙门收押,无头皮囊入土下葬,早已撤离了百姓的镇子街道寂静诡异,天际的风骤终于消散……
“咳咳咳…”
楚修玉看着被自己砸出一块窟窿的房顶,不知是那个百姓家的房子,他伸手拽下腰间玉佩,剔透的紫翡有价无世,算是赔了着损坏房屋的价钱。
他将玉佩悬挂在院中的枫树上,弯腰咳了许久,才缓过些神来向院门走去。
打开门,视线触及到站在门外的少女,脚步一顿。
少女一袭青色衣裙,手中持着白色的灯笼,青丝被玉簪半挽在耳后,雪肤柔腻,五官虽不出众,结合起来却异常的温婉干净。
烟袅看着面前的青年,他高高束起的发丝微微凌乱,眼下颧骨处一道血痕,唇角也染上了鲜红,华丽的衣袍几处焦黑破损,眼尾因伤痛耷拉垂下,见到她,表情也略有茫然。
像一只,高贵傲慢但被欺负的灰头土脸的……漂亮犬种。
她探头看了下悬挂在枝头的紫翡佩,唇角扯出一抹恬静的笑意:“这玉佩看起来很贵,公子,此等贵重之物,还是拿回去吧。”
楚修玉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玉佩:“不必了,我砸坏了你的房子,自然要陪。”
少女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询问:“公子要坐下来喝杯热茶吗?你看起来……状况不是很好。”
她声音如长相一般柔婉,说话时没有半分谄媚,语气缓缓,不疾不徐,楚修玉被她一提醒,突然间觉得是有些口渴。
“也行。”他舔了下干涸裂开的唇,转过身大咧咧地坐在树下的石桌旁。
少女动作很快,不出片刻就端着温热的茶壶从屋内走出。
楚修玉打量她一眼,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你是这镇中之人?”他饮下热茶,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蔓延向下,茶中的清香抚平了喉间漫涌的血腥气。
他总觉得她与他见过的这镇子上之人,有些不同。
少女点头:“刚搬来此处。”
楚修玉挑了挑眉:“那你挺倒霉的,刚搬来就被砸坏了屋顶。”
少女撑起下巴,看向房顶,随口道:“没关系的,我习惯了。”
楚修玉掀起眸子看向她,习惯?习惯了被砸房子,还是习惯了倒霉?
心底隐隐升起的探究之意被他压下,毕竟是人家之事,他再问下去,有些讨嫌。
少女起身,将悬于枝头的紫翡玉佩解下,而后塞进楚修玉掌心。
楚修玉将玉佩放在桌子上:“本公子从不失言,给你的你拿着就是。”
他说完,握着茶杯的手缓缓收紧,少女的指尖竟穿过他腰间缎带,将玉佩牢牢系住。
离得这般近,他甚至能闻到她发间的茉莉清香。
楚
修玉呼吸凝滞,身体向后仰了下与她拉开距离,微微蹙眉:“你房子都坏了,不需要赔偿吗?”
少女流沙一般的裙摆因半蹲着而落在地面上,她仰起头,唇角弯起,温柔适宜:“需要赔偿的。”
楚修玉目露疑惑,突而感觉眼前变得模糊。
“你得留下来,为我修补屋顶才行。”
第23章“烟袅,你的名字。”
天际艳阳高照,土山镇的危机解除,在外躲了一日的镇民回到了镇子中,街道上热闹非常,全都是讨论仙士除邪祟之事。
楚修玉被院外的热闹声音吵醒,睁开疲倦又困顿的眼眸。
他看着头上巨大的窟窿,以及周身陌生的环境,意识到此刻身在何处。
他走出房门,院中的少女正在门口听着街道上的人闲谈,见他醒了,弯起眼眸:“公子,你醒了。”
楚修玉眼里划过一抹茫然,只以为昨夜因伤重而晕厥,再看向少女时,面色有些不自然:“我不是有意歇在此处,我是……”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楚修玉拧起眉:“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夜半留陌生男子过夜,就毫无半点防备之心?”
他说完,表情有一瞬的空白。
他怎么……
管他人闲事做甚?
谁知少女并未介意,一双眼眸澄澈地过分:“公子昨夜睡的可好?”
楚修玉垂眸看向自己光滑的手臂,这才发觉,她这里,竟连被褥的料子都是极为精细的。
他肌肤敏感,就连刚入承天宗都无法适应导致过敏,在此处却无半点不适,当真神奇。
“你平时做什么生计的?”
“我啊,盖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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