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澄之自己说不费力,我若是能吃完,他还很高兴呢。”
李楹比量着自己的腰身与臂围,比之先前,似乎真的丰盈了些,而爹爹也没有食言,说好涨一斤加一两月银,现在她一个月有十两!
见她这么说,裴景兰也就不多言了。
倒是李从渊显得有些焦灼,他都没给夫人做过一餐半饭呢,怎么女婿跑他前头去了。
于是相府厨房里时常出现李从渊的身影,每每见他捋起袖子大步流星自信满满地走来,掌勺大师傅、厨娘、烧火丫头俱是汗颜不已。
要知道,对于专司烹饪的人来说做出一道菜并不难,真正上难度的是,如何把主君弄出的东西改善成能入口的食物,那可算得上化腐为奇!
这日祝君白照常下值归家,敏锐地发现晴雪居换了新的熏香,沐浴的汤料添了淡竹叶、桃白皮。
他沐浴向来不用这些,单纯的热水即可,小厮却说这是小娘子吩咐的,务必要用。
再者,寝衣也是簇新的。
祝君白悟了。
他把人都赶出去,此时不用委婉了,直接和李楹说:“没有人会为了敦伦如此隆重。”
既有特制汤料沐浴,又有暖肾纳气香方……
李楹两手交握,露出虔诚且向往的神情纠正他:“这不是简单的敦伦,而是圆房!”
圆房。
是啊,圆房正是他们缺失的三书六礼之外的第七礼。
祝君白忖了一下,深以为然,“我明白了,娘子高见。”
关于到底要不要熄灭烛台,两口子凑在一起琢磨了半天。
一本正经讨论敦伦之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羞赧,或许是因为李楹表现得太坦荡了,祝君白也就不好再忸怩。最终两人一致决定,只留一盏烛火,放得远些,再有月光加持,总体上朦朦胧胧,别有韵致。
祝君白总是很有耐心,每每看向李楹时很是专注。李楹不怕被人看,往往骄傲地挺起胸膛,像一只精神抖擞的赤狐。
不过今夜特殊,李楹难得不好意思了起来。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又或许是炭盆烧得太旺,总之她眼睛乱瞟,手搭在身侧,无意识揪着被褥。
照理说最熟悉自己身体的应该是本人,但自从发育以来,李楹没怎么探索研究过。
往日亲吻的时候,只穿寝衣的话难免松垮,祝君白的手也因此碰到过她露出来的肌肤。他很老实,并不多碰,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慢慢摩挲。
李楹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或者说不寻常。
望着祝君白那张英俊而斯文的脸,想起他说过的话,学以致用一下,她肯定也有了反应。
……
“嗨呀,早知道换成不易皱的布料了。”
李楹犹如软泥化开在床帐中,手上依旧揪了下被褥,却不是方才那般紧张,反而有了一种尘埃落定,“原来就是这么回事儿”的松弛感。
祝君白扯过一块不知道什么布料,给她往肚子上一盖,悉悉索索的动静使他后知后觉认出那是她的小衣。
她今日郑重其事,准备周全,小衣的绣花也很漂亮。
祝君白微微沁汗的掌心托住李楹的脸颊,像是托住了一捧馥郁的云。
李楹转过脸看他,顺便依偎到怀里,张了张口,把要说的话调换了,“你说要不要给它起个名字?”
不然她不知该如何称呼。
祝君白登时觉得自己被李楹蛊到了,不然怎么会本能地听从她的意思,真的开始想名字。
他挣扎道:“有必要起名字吗?”
“有的。”李楹懒懒的,点头也有气无力,“这样,我给你三个选项,黄花菜、乌篷船、萤火虫。”
祝君白懵了一瞬。
这三个词之间有什么联系吗?甚至它们同她说的那样物什之间也没有丝毫联系啊。
李楹是这样给出解释的,“以后我们总要提到它吧,但是你脸皮薄,我总要迁就你给它起个别称吧。但不能是玉如意、麈柄这种显而易见无处遁形的词,你说呢?”
原来如此,言之有理。祝君白扶额:“乌篷船吧。”
“你累了吗?”他问。
李楹眨了眨眼感受一下,“有点。”
祝君白起身,“我去叫热水,先别睡,当心着凉。”
可是乌篷船仍然精神奕奕。
李楹想了一下,把他拉住,重新搅和在帐中。
“祝澄之,你是猫。”她说。
只有猫咪才会喜欢头碰头,头顶头,而祝君白下意识做过很多次类似的动作,李楹喜欢和他贴着脸。
她又说:“你好喜欢我。”
洋洋得意的姿态,笃定的语气。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妈妈被我睡了 重生七六之赤脚军医 携春风 松田警官的魔卡少女之旅 不会撒娇的反派不是好夫郎 太宰,跳槽往生堂中 被我抛弃的前夫造反了 女帝之路,我走得很顺畅[快穿] 和前男友上恋综后 他给别的女A当男秘GB 寻找小漂亮[gb] 甲方说他是我男朋友 死遁失败后前妻姐她追来了 人形天灾的恋爱方法 [娱乐圈]女友粉自白手札 病弱小虫母饲养手册 星际向导,但从龙傲天到玛丽苏 哥谭打工皇帝 道法逍遥 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