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本宫不会舍弃你的,这长生殿,依旧会庇护你。”
“是开始哄我了吗?”辛之聿唇上也咬出了血,似点了唇脂一般,却不再是简单玩闹。
“是真心的。”姜姮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蛋。
辛之聿别开脸。
“如果我想走呢?”
“我会送你离去。”
“——为什么?”
“因为你无路可去,迟早要回来的。”
“姜姮——我到底算什么?”他茫然询问。
姜姮摇摇头,抱住了他,诚实回答:“我不知道。”
姜姮又道:“阿辛,其实有什么大不了呢?你也见过信阳吧?她爱南生,可也养着不少宠儿、乐伶。我会对你好,这足够了。”
辛之聿茫茫然,声也飘忽了:“如果,我只要你的独一无二呢?”
此言一出,姜姮便想出了千百种糊弄他的话语,可或许是想起了姜濬最后的话,又或许是旁的原因,她还是实话实说,只语气更温和:“怎么可能呢?”
“若我非要呢?”
“别犯傻。”
第72章出逃“想不欠我?那就杀了我吧。”……
长生殿内丝毫的风吹草动,都未能逃过朱北的眼与耳。
等他细细询问,弄清来龙去脉,去伪存真,再将这场闹剧告知姜钺时,今日的月还未挂上柳梢。
“哈?所以说,这俩人恰好撞上了?还是当着阿姐的面?”
这位年轻皇帝幸灾乐祸地笑着,将手上的工具和打磨了一半的玉石随手放在了堆成山的奏章上。
宫人涌入,搬开了沉甸甸的案牍,又有几人捧着水盆跪着上前,伺候姜钺洗去双手新尘。
朱北貌恭言敬:“回陛下,正是如此,听宫女所言,二人似有口角,而代王殿下离去后,殿内更是传来争吵声。”
姜钺微微扬起下巴,示意宫人退下,撇了撇嘴:“争吵什么?是谁在吵?”
这个问题刁钻,朱北思索了一下,回了个含糊不清的答案:“许多事,是难得糊涂……可从前便听闻,这辛小将军心气颇高。”
糊涂,什么事能糊涂?
什么事都能糊涂。
先帝时,也有不少嫔妃是因为肖似纪皇后而获宠入宫的,她们难道未曾亲耳听见这些风言风语吗?
不也还是“糊里糊涂”的,过着日子。
朱北小心打量着皇帝的脸色,心中了然,一拱手:“说来,便是这位罪奴阿辛不识好歹。”
“有宫人亲眼所见,他还专程找到了长史孔氏打听了不少事。”
姜钺蹙着眉,颇为嫌恶:“阿姐瞧得起他,才留着他,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朱北赔笑:“正是如此呢。”
姜钺拿起两颗玉珠,放在指尖把玩,轻描淡写地问:“那如今呢?阿姐说了什么?他不识好歹,阿姐可有动气?”
朱北弯下了腰,揣摩着他的心思:“长公主自然是动了气的,不过,说到底也只是一个玩物,殿下又怎么会为了他大动干戈呢?只说叫人把他锁在长生殿偏殿。”
“锁在长生殿?”姜钺挑眉问,又笑,“这不就成了一条狗?”
朱北答:“是如此,任凭他有再高的心气,被这样锁上一阵时日,都得折弯了腰。”
“是啊……说到底只是一个玩物。”姜钺声音轻飘飘的,毫无中气般,“阿姐不会太在意他……”
他似笑非笑,眸子冷淡
朱北听着,也跟着笑了笑。
这崇德殿在周都中轴线上,是两宫十四坊最早确立、修建的所在,因历时久,四面墙,八方柱,都透出了丝丝陈旧暮气。
这位新帝又不爱宫人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伺候,天地玄气自古是此起彼伏的势,殿中人气少,森森阴气便多。
眼前的苍白少年,可不是小鬼,而是阎王爷,一笑让人生,一念让人死。
朱北侍奉姜钺不过两三月,却已摸透了这帝王心思,乘风而起。
他几乎预料到,姜钺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命令。
果然,姜钺指一勾,是两个玉珠抛了过来。
无暇的玉珠缓缓滚到脚前,朱北弯下身,拾起,捧在手心。
“赏你的。”
姜钺托着腮,是很天真无邪的漂亮脸蛋,眨了眨眼,又唉声叹气,“可阿姐心善,见一只雀儿被猫儿吃了,都要流泪……朕实在不忍心,阿姐伤心。”
朱北笑了笑:“陛下何必忧心?长公主将小人引荐给陛下,便是要小人为您排忧解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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