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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仙剑奇侠传系列3（第6页）

我们来到清心院。三名昏迷的弟子依旧躺在各自的厢房里，面色青黑，气息微弱。我让唐坤屏退所有闲杂人等，只留我和李莲花在房内。

先给第一个弟子服药。我将玉瓶中的药液倒出三分之一，约一小口，以真气化开，缓缓渡入他口中。药液入口的瞬间，弟子身体猛然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皮肤下的青黑色血管剧烈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按住他。”我对李莲花道。

李莲花出手如电，点住弟子周身几处大穴，稳住他的身体。我则取出金针，快速刺入他胸口、腹部、四肢的十几处穴位，针尾颤动，引导药力流转。

片刻后，弟子剧烈咳嗽，吐出大口黑血，血中可见细如发丝的虫尸，还在微微蠕动，散发出刺鼻的腥臭。接着溃烂处开始结痂，青黑面色如潮水般退去，呼吸渐渐平稳悠长。虽然依旧昏迷，但生机已经恢复，脉象也平稳了许多。

“成了！”唐坤在门外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激动得声音发颤。

我们又给另外两人服药，过程大同小异，都成功驱除了毒蛊，稳住了生机。只是三人身体极度虚弱，需要长期调养才能恢复。

“毒蛊已除，但邪力侵体太深，心脉受损，需要长期调理。”我写下后续药方，递给唐坤，“按此方服药三个月，每日一剂，不可间断。期间静养，不可动气，不可动用内力，饮食清淡，忌辛辣油腻。另外……”

我顿了顿，看向门外守候的弟子：“这三人的饮食起居，最好由堡主信得过的人专门负责，防止再被人下手。他们现在是活证据，也是诱饵——下毒者见他们活了，很可能会再次行动。”

唐坤神色一凛，接过药方郑重收起：“唐某明白。从今日起，这院子加派三倍人手，所有饮食药物都由我亲自检查。白神医，大恩不言谢，唐某……”

他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院外忽然传来尖锐的哨声，紧接着是打斗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火光骤起，映红了半边天！

“来了！”唐坤厉喝，拔刀冲出房门，“保护三位弟子！所有人，迎敌！”

清心院外已经乱成一团。数十名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持钢刀、暗器，与唐家弟子战作一团。这些黑衣人武功不弱，招式狠辣，而且似乎不怕死，受伤了也继续攻击。更可怕的是，他们之中混着几个“怪物”——皮肤青黑，双目赤红，指甲尖长，口中发出嗬嗬怪叫，正是毒人！

毒人力大无穷，动作迅猛，不知疼痛，唐家弟子一时不察，被伤了好几个。被毒人抓伤或咬伤的弟子，伤口迅速溃烂，面色发青，倒地抽搐，显然也中了毒。

“霹雳堂的人！”唐坤目眦欲裂，一刀劈翻一个黑衣人，看清对方手背上的火焰疤痕，“还有毒人！好个唐安，好个霹雳堂，竟敢勾结到这种地步！”

战况激烈。唐家弟子虽然训练有素，但毒人太难对付，普通刀剑砍在他们身上，只能造成皮外伤，无法致命。而毒人的爪牙带毒，稍有不慎就会被感染。局面渐渐向黑衣人一方倾斜。

“李公子，白神医，你们保护好自己！”唐坤边战边喊，“唐某今日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这些杂碎全部留下！”

李莲花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他踏前一步，剑未出鞘，只以剑指连点。指尖真气如丝，精准地刺入几个毒人的眉心、心口、丹田。毒人动作一滞，僵在原地，随即软软倒地，不再动弹。

“封住了他们的行动，但毒蛊还在体内。”李莲花收手，气息平稳如常，“白芷，能救吗？”

我上前快速检查：“来得及，但需要立刻施针驱毒，再晚一刻，心脉受损就真的没救了。不过……”我看向那些还在疯狂进攻的黑衣人，“得先解决这些麻烦。”

“交给我。”李莲花终于拔剑——不是那柄铁剑，而是他的本命灵剑“少师”。剑身晶莹如冰，寒气森森，一出鞘便驱散了院中的血腥气和毒气。他身影一动，如鬼魅般冲入战团。

剑光亮起。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最简单的刺、削、挑、抹。但每一剑都快如闪电，准如尺量。剑光过处，黑衣人手中的钢刀应声而断，手腕、脚踝被精准刺穿，失去行动能力，却又不致命。不过几息时间，冲入院内的二十几个黑衣人全部倒地，哀嚎一片，却无人死亡。

那几个毒人也被李莲花以剑气封住穴道，僵立不动。

全场死寂。

唐家弟子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李莲花，又看看地上那些失去反抗能力的黑衣人，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唐坤也愣住了，握刀的手微微颤抖——他知道李莲花武功不弱，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这已经不是“武功”的范畴，这分明是……仙家手段！

“堡主，抓活的。”李莲花收剑归鞘，语气平淡，“问问他们的来历，还有多少同党。”

唐坤这才回过神来，厉声下令：“全部捆起来！堵上嘴，防止自尽！唐禄，带人审问！”

“是！”

处理完黑衣人，我们立刻救治那些被毒人所伤的弟子。所幸伤得不深，毒未入心脉，我以金针逼毒，再喂下解毒丹，很快便控制住伤势。那几个毒人也被我施针驱毒，虽然元气大伤，但性命保住了。

一切处理妥当，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清心院里灯火通明，弟子们忙着打扫战场、救治伤员、看守俘虏。唐坤脸色铁青，坐在院中石凳上，手中捏着一个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令牌——黑色，非金非木，正面刻着诡异的魔纹，背面是一个狰狞的鬼面。

“魔界‘鬼面令’……”唐坤声音嘶哑，眼中布满血丝，“果然有魔界插手。霹雳堂……罗如烈，你好大的胆子！”

李莲花接过令牌看了看，确认道：“确实是魔界之物。持有此令者，要么是魔族使者，要么是与魔界有深度合作的人界势力。霹雳堂恐怕已经投靠魔界了。”

“所以他们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唐坤一拳砸在石桌上，桌角应声碎裂，“炼制毒人，祸害同门，勾结魔界……这是要灭我唐家堡满门啊！”

正说着，唐禄匆匆跑来，脸色苍白：“堡主，不好了！唐安跑了！还、还掳走了两个外门弟子！我们追到后山，被他用毒烟逼退，张师兄和王师弟中毒倒下，唐安带着人往禁地去了！”

唐坤勃然大怒：“废物！那么多人看着，还能让他跑了？！”

“他、他用的是堡中秘藏的‘七步断魂烟’！”唐禄哭丧着脸，“我们没防备……”

“七步断魂烟……”唐坤脸色铁青，“那是只有长老以上才能动用的禁药！唐泰！一定是他偷给他儿子的！传令，包围后山禁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把唐泰给我押过来！”

情况紧急，容不得多想。唐坤立刻亲自带队，我们和唐禄也跟了上去。一行三十余人，全是唐家堡精锐，持刀佩剑，暗器在手，杀气腾腾往后山奔去。

后山是唐家堡的禁地，据说埋藏着唐家先祖的秘藏，也种植着许多珍稀毒草，寻常弟子不得入内。山路崎岖，林木茂密，藤蔓纠缠，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更添几分诡异。

追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传来打斗声和惨叫。我们赶到时，只见一片林间空地上，唐禄带着七八个弟子正与一人对峙——那人正是唐安。

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原本还算清秀，此刻却因狰狞而扭曲，眼中布满血丝，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他一手掐着一个昏迷外门弟子的脖子，另一手握着柄淬毒的短刀，刀尖抵在另一名弟子心口。两名弟子都已失去意识，面色发青，显然中了毒。

“都别过来！”唐安嘶吼，声音沙哑如破锣，“再过来我就杀了他们！爷爷，您不是最疼弟子吗？看看这两个，多年轻啊，死了多可惜！”

“唐安！你疯了？！”唐坤怒喝，须发皆张，“他们是你的同门师兄弟！放开他们，我还能饶你一命！”

“饶我？哈哈哈！”唐安狂笑，状若疯癫，“爷爷，您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在您眼里，只有唐雪见那个丫头才是宝贝！我唐安算什么？资质不如她，受宠不如她，连学毒术都要被您训斥‘心术不正’！既然唐家堡容不下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说着，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黑瓶，拔掉塞子，将里面猩红色的液体强行灌进那两个外门弟子口中。两人剧烈挣扎，很快双眼翻白，皮肤开始泛青，血管凸起如蚯蚓，指甲变长变黑——正是毒人化的前兆！

“他在制造新的毒人！”我急道，“阻止他！那药会让他们彻底变成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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